最后,他也没找到套套,八成是被赵雪给顺走了,实在太可惜了!
夜深了,卧室的灯也熄了,可这小破旅馆不隔音,楼下,隔壁,炮火连天,这些个小姑娘好像在比嗓门,一个比一个叫的厉害。
王青林往李晓月那边挪了挪。
“晓月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李晓月把自己裹的跟个蚕蛹似的,闻言摇了摇头:“赚钱都来不及,哪有心情想那个。”
王青林扭头:“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想找个啥样的。”
李晓月寻思了下:“得有责任心,帅一点的,厉害点的...”
“不是有钱的?”
王青林惊讶不已,没想到铁公鸡居然成了颜值控,这就挺矛盾的。
“行了,别问那么多了,快睡吧,困死了。”
李晓月打了个哈欠。
“晓月姐...”
“又干嘛!”
“你冷不冷,要不过我这边来,可热乎了,我保证不对你出手。”
“呵...”
李晓月被逗笑了:“你当我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笨蛋蠢女人,废话一大堆,还不是想搞我。”
说完,她又收敛笑意,伸出白皙的手臂,在王青林额头上点了点。
“傻瓜,别想东想西了,快睡吧。”
王青林应了一声,眼睛却没有闭上,借着窗外的月光,欣赏着李晓月的侧颜。
他和李晓月应该是有缘分的,如果不是他,今天李晓月恐怕在劫难逃,以林过仁的手腕,威逼利诱,说不定真就做实了包养的谣言。
李晓月肯定也清楚这点,所以没再计较之前的矛盾,也可能在她心里,真的拿自己当小弟,如亲人般“床头打架床尾和”没有隔夜的仇。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已大亮。
王青林揉了揉眼睛,发现李晓月早已起床,甚至已经洗漱完换上一条天蓝色的束腰连衣裙,看款式和昨天那件白色的很像。
“晓月姐,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腰很自豪啊,裙子都要束腰的。”
李晓月显然被说中了,有些不好意思,凶巴巴瞪了王青林一眼。
“要你管,快起床洗漱。”
等王青林洗漱完,二人坐到床上,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晓月姐,你之前怎么赚钱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
王青林忍不住问道。
“我没藏...”
李晓月郁闷的说了出来,原来,她之前是给闺蜜王倩倩当瑜伽老师,一个月能拿到五千块的超高工资。
“刚才倩倩给我打电话,狠狠骂了我一顿,说我不要脸勾引她老公,以后要见我一次打一次,反正这份工作是泡汤了。”
不用说,指定是林过仁搞的鬼。
“这林过仁也太畜生了。”
王青林吐了个槽。
李晓月用手指点着腮,愁容满面:“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先去饭店当服务员,你呢,就找个工厂拧螺丝,这样一来...”
“打住!”
王青林十分无语:“大姐,你就不能想点好的,这服务员和拧螺丝能赚几个钱,就说上次你给我弄去的钢铁厂,跟黑煤窑似的,没几个钱,还把人当畜生使唤。”
“说的简单,你有关系吗?”
李晓月翻了个白眼,数落道:“真以为好工作那么好找?你得有关系有人脉才行,现在这社会,没人脉关系,你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还想上进,有螺丝给你拧就不错了。”
“算了,听我的,哥带你赚钱!”
王青林知道,还得自己出手...
二人在楼下的早餐店简单吃了些便出发去批发市场,一番采购后已经过了中午。
“你买这些玩意做什么?”
李晓月看着包里的袋袋,里面是粉末状,还画着各种水果标签,有些莫名其妙。
靠这个赚钱?
王青林笑而不语,只是大步快走,很快,二人来到一家乐器房。
“老板...这个租吗?”
王青林指着一把吉他问道。
乐器房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花白的头发,灰色衬衫,看上去没有半点文艺气息,倒像个老学究。
他见王青林问,便笑道。
“租啊,干嘛不租,押金五百,一天十块钱,一周起租。”
“一天就要十块?”
“这么贵!”
李晓月惊了,看了看吉他的标价,也才四百多块钱,这租一周,都能买一小块零件了。
“行。”
王青林爽快答应。
李晓月惊道:“你哪来的钱?”
“晓月姐,商量个事...”
“没得商量!”
李晓月捂着拎包,大眼睛满是警觉。
王青林十分无语,压低声音:“我这也是为了咱俩的幸福啊。”
“滚蛋,少打我的注意,要不,你租个便宜点的,那边不是有木鱼和笛子吗。”
“哎...”
王青林叹了口气,看向李晓月身后,突然惊道:“操,鞭妇侠!”
“啊?”
李晓月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去,突然,手上一轻,拎包被王青林给夺走了。
“王青林,你个混蛋!”
“哈哈...”
王青林大笑,翻开李晓月的包,顿时一惊,里面除了钞票以及各种女士用品,居然还有个大扳手,难怪这么沉。
随手将钱拿出来,把包还给李晓月。
“你给我等着。”
李晓月恶狠狠的瞪着王青林,如果不是店里人多,她铁定要抽扳手的。
王青林无所谓,去跟老板签了个份简单的合同,便将吉他打包挎到肩上。
出了乐器房,又到旅馆楼下的商店采购些器具,这才回到旅馆。
“看你赚不到钱,我怎么收拾你。”
李晓月挥舞着扳手。
“你等着瞧就好了。”
很快,王青林配好“粉末”将其放进事先准备的大型保温桶内,倒入凉白开和牛奶,一番搅拌后,散发着奶香茶香的饮料便做了出来。
“奶茶!”
李晓月眼睛一亮,立即舀了一勺放入口中,忍不住赞道:“好喝!”
“呵呵。”
“走。”
捧着配好的奶茶下楼,放到从商店大爷那里借来的车子上。
“不行,这么放一颠簸就撒了,得固定好。”
李晓月按着保温桶说道。
王青林想了想,上楼将自己的行李箱捧了下来,塞到保温桶和车壁中间的缝隙上。
别说,严丝合缝!
“GOGOGO。”
王青林笑着骑车,李晓月则惊叫着在后面追。
“等我下,王青林,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