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勾引皇上?放肆!
凝香殿内,早已忙作一团。
宫人捧着精致的浴汤、华美的宫装鱼贯而入。
秦时月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待听到宫人说要伺候她沐浴更衣时,更是瞬间慌了神。
她在冷宫亲力亲为多年,从未被这般多人伺候过,更遑论是这般隆重的阵仗。
“劳烦各位姐姐了。”秦时月低声道,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被宫人引着走到浴桶旁,待宫人伸手要为她褪去衣物时,她更是手足无措,攥着衣摆不肯松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宫人笑着柔声安抚:“常在不必拘谨,这都是奴才们该做的。”
说着,宫人将秦时月的衣服褪了下来,目光向下移,轻声笑着夸赞:“常在看着瘦小,但这身上,该有肉的地方一般不少,常在不必担心,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秦时月脸红的都能掐出水来,不敢耽搁,赶紧跳进了浴汤里。
其他几人看秦时月脾气不错,也大着胆子打趣着她。
温热的水汽氤氲着,却掩不住秦时月脸上的羞赧。
宫女三三两两的夸赞着秦时月的皮肤白里透红,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宫人。
一名宫女儿出去拿了下东西,又神色如常的进来,手中捧着一盆花瓣,均匀的洒在了浴桶里。
秦时月也不疑有他。
沐浴过后,宫人又为她描眉敷粉,换上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的锦裙。
宫人将秦时月的青丝松松挽成流云髻,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羊脂玉簪,素净却难掩眉眼间的清丽。
收拾妥当后,秦时月只觉身上莫名泛起一阵燥热,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连脸颊都烫得厉害。
她抬手抚了抚脸颊,只当是自己太过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侍奉皇上,心下慌乱,才会生出这般燥热之感。
秦时月紧张,猛的灌了几口水之后又担心皇上来了她再失态,不敢再喝,便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坐在塌边静候皇上驾临。
养心殿外
小凤邪挥着小手跟萧彻拜拜,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走在前头。
她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歌,格外惬意。
两个宫人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夜色渐浓,宫道旁的宫灯映着石板路,路过一片荷塘时,蛙声呱呱此起彼伏,晚风吹拂着荷叶,带着淡淡的荷香,沁人心脾。
小凤邪脚步一顿,眼睛亮了亮。
见面三分情,只要皇帝经常和娘亲见面,以娘亲的聪明才智,早晚能留住皇上的心。
不过后宫藏着那么多女人,娘亲要想脱颖而出,争夺这份宠爱,可是任重道远。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往后,还得好好帮衬娘亲才行。
皇上应该一会儿就去找娘亲了,她晚点回去,多给他们两个创造点机会。
想罢,她径直跑到塘边的石墩上坐下,小短腿悬空晃悠,伸手拨弄着飘到岸边的荷叶,一脸惬意。
跟来的两个宫人见状顿时急了。
岸边危险,万一这个小祖宗掉进河里,他两个就倒大霉了。
二人对视一眼,连忙小心翼翼走到小凤邪面前,躬身低声催促:“小公主,夜露凉,咱们还是赶紧回凝香殿吧,莫要受了寒。”
她们只想着赶紧把人送到交差,这位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出半分差池,他们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小凤邪却晃着腿,大大咧咧道:“急什么呀,我要消消食,一会儿等着爹爹吃好吃的呢。”
话音刚落,一道急匆匆的身影从荷塘另一侧的小径闪过。
小凤邪的小眉头倏地皱起。
她向来过目不忘,那不是丽贵人身边的贴身宫女锦儿吗?
她怎么会从凝香殿的方向出来,还走得这般匆忙?
小凤邪瞥见锦儿急匆匆往丽贵人宫的方向赶,小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丽贵人被关了几天,指定没别什么好屁。
呸呸,她是小公主怎么能说话这么粗鲁。
她没打算当场拦下,只想着略施小惩。
小风邪咿咿呀呀地哼着小歌,可小手悄悄往锦儿身后的方向挥了挥。
藏在路边石缝里的几只大老鼠瞬间窜出,借着夜色的掩护,猛地咬向锦儿的脚踝和裙摆。
“啊!有老鼠!救命!”锦儿疼得惊叫,脚下一个趔趄,手里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尖叫之后又怕别人认出她来,慌慌张张地拍打着身上,连滚带爬地往丽贵人宫跑,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从容。
小凤邪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晃了晃小短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两个宫人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就着月色看到那宫女身上爬了那么多的老鼠,看得头皮发麻,却不敢多问半句。
而另一边,萧彻早早处理完政务,想着今夜宿在凝香殿,便索性先往那边去,想和秦时月和小风邪一同用晚膳。
他轻装前往,到了凝香殿,殿内宫人恭恭敬敬行礼。
秦时月也乖巧地在门口行礼,却唯独没见小凤邪的身影。
他刚想开口询问,目光便落在了堂中侍立的秦时月身上。
此刻的秦时月,脸颊红得似熟透的樱桃,眉眼间氤氲着几分难掩的媚色。
萧彻见着她瘦弱的身子站在那形单影只,不知为何, 心底蓦然闪起了一丝心疼。
“见过皇上。”秦时月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媚意。
她心里紧张,满打满算,她这才不过是见到皇上的第三次罢了,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萧彻虚浮起秦时月,在皇上靠近的那一瞬间,秦时月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心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想凑到他身边,想和他亲近。
这副模样,哪里是寻常的紧张。
萧彻在宫中沉浮多年,后宫里的那些手段见得多了,一眼便看出秦时月的不对劲。
身为帝王,他向来警觉。
这是她不顾一切想要抓住机会,还是中了别人的计。
秦时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理智与药性在心底拉扯。
她明知自己这般模样失礼,更不该对皇上有这般逾矩的心思,可身体里的燥热却不断翻涌。
完了,她这是怎么了。
哪怕心下再紧张,她再傻也知道自己肯定不对劲,紧咬着牙关,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才让她勉强保持几分清醒。
“皇上~”秦时月一开口,自己把自己吓一跳。
她怎么能发出,那样放浪形骸的声音。
然而下一秒,她竟然拉住了皇上的手。
萧彻脸色铁青:“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