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看不清那辆车里的人,只看见陈忱瞪大了眼睛,小跑过来拉开车门,把自己拖下了车,紧接着又把她塞上了那辆车的后座。
“宋医生,我车抛锚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我发小就麻烦你送一下了。”陈忱朝车窗里的人抬手示意。
季菀看着陈忱一点点后退,紧接着车窗也慢慢升起来了。
她转过头,看见阴影中男人抬手扯松了领带。
“宋医生……”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话音未落,他细长的手指慢慢地移向她。
季菀顿时脊背一僵,双腿收紧,喉咙里干涩地吞咽了一下。
“没有。”
季菀听见宋熠轻笑了一声,随即就伸手升起了后座的隔板。
车适宜地驶入了一条无人的小路。
季菀被拉到他身上,裙摆几乎一路被推到肩膀处。
宋熠又开始了对她的身体检查,丝毫没有怜香惜弱。
“叫出来。”宋熠始终睁着眼看她的神情。
她闭着眼咬着唇承受,在他的命令下,呻吟从唇齿间零碎地溢出,又时而被他的吻吞没。
季菀双手撑着宋熠的胸肌,耳边终于传来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就在宋熠扶着她的腰,试图更进一步时。
季菀被玩的迷乱不堪的思绪,终于回归了一点正轨,女人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宋医生……”
宋熠的动作僵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你这个时候提条件,和做完后提,结果都不会变。”
宋熠视线清明,嗓音淡漠的话令季菀脊背僵了一下。
她轻咬舌尖,小手攀上他脖颈,顺势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宋医生,天上不会下免费的晚餐。”
条件说的很清楚。
初夜,换他给奶奶做手术。
随着这句话落下,车厢内气温骤然下降。
宋熠没了兴致,扣住她手腕:“季小姐,你是病患家人,忧心你奶奶人之常情,但我是医生,也请你尊重我的职业。我不可能因为你投怀送抱就利用职权乱来。”
松开季菀的手,宋熠扣上皮带,一个一个的拧上纽扣,直至扭到最后一个才冷冷道。
“下去。”
“宋医生,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你奶奶还不至于没了我就会死。”宋熠眉心不耐烦的皱起来,嗓音比刚才还要冷,“滚。”
季菀听的出来宋熠真生气了。
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奶奶做手术的事情就更不可能了。
季菀只能下车。
刚下车,还没等她站稳就听见引擎远去的声音。
深秋的夜冷入骨髓,她只穿着一件单薄吊带礼服,冷的直打颤。
季菀没办法,打给陈忱。
不一会儿,一辆计程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滑下。
后座上的陈忱朝着她招手。
“上来。”
她一上车就往她身上搭了一件毛披肩,季菀没心里一暖。
陈忱看她这状态就知道没成功,忙温声安慰,“别担心,他能把你带走就说明有机会。”
“或许吧。”季菀挫败的低下头,幽幽一叹,“对了,你车怎么样了?”
“送修理厂了。”
“抱歉,害得你损失了辆车。”
“说啥呢?车会坏迟早的事,我还有理由买新的了呢,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陈忱唇微抿,“要不去我家住几天?这段时间你家里乱的很,估计你回去都睡不好觉。”
季菀摇摇头:“不了。”
杨福英打了好几回电话。
不回去的话,明早肯定会到她工作单位闹。
轻叹了声气,季菀道谢:“谢了。”
“咱俩客气什么,十万块我转你了,不够我再凑。如果宋熠这条路行不通,我再找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医生。”
“谢谢!”
望着计程车离开的方向,季菀紧了紧披肩走了进去。
拧开门锁,她隐隐约约透过微开的门缝听见了季明达声音,大脑空白了一瞬。
季明达出来了?!
谁保释的?
“还知道回来!怎么没死外面?看看你打扮成什么样子,骚浪的难怪林风致不要你!”望着季菀,杨福英瞪着眼羞辱道。
“谁把季明达放出来的?是林风致吧?”季菀避而不答,反问道。
杨福英不乐意听了,“你这什么态度?是他又怎么样,你这个当姐姐的,不仅不着急帮你弟弟出来,还穿这么骚浪的衣服出去勾搭男人,你把你狐媚手段用在勾引林风致不好吗?”
“好了妈。”季明达吊儿郎当,丝毫没有被发现违法的羞愧,轻蔑的看着季菀,“姐,我要是你啊,现在立马去找林风致道歉,在床上好好伺候他。”
季菀指尖发紧,攥披肩的手微微发颤,冷嗤嘲讽。
“你这么想伺候,你就去泰兰德割了你的鸟伺候去,别扯上我。”
“季菀!”闻言,杨福英一拍大腿就开始嚎起来,嚷嚷着季菀说话恶毒,辛苦把她养大了结果一点用没派上之类的道德绑架的话,
季菀听腻了这些废话,冷着脸打断母亲号丧一样的吐槽,“还有事吗,没事我睡觉了。”
“有,你弟弟虽然保释出来了,但挪用的公款还得还,你快点拿钱出来,把债平了。”
“没钱。”
“你没钱就去找林风致啊!人说了,你只要把他伺候好,我们季家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季明达激动。
想到小时候可爱小奶团如今变成了和爸妈一样的吸血鬼,季菀气的呼吸不顺,“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要睡了。”
沙发是她的床。
两室一厅的房间,没有她的房间。
父亲季哲旭冷了脸,抄起手旁的茶壶朝着季菀扔了过去。
季菀条件反射的用胳膊去挡。
滚烫的壶身砸到了她右边胳膊上。
茶盖被砸开,滚烫的茶水顺着她嫩白胳膊一路烫了下去。
“嘶!”
噼里啪啦!
茶壶掉落在地上。
季菀捂着被烫的地方,疼的直倒吸抽气,紧接着耳朵里便传来了父亲冷漠的怒吼。
“季菀,我告诉你,你不把林风致伺候好,就永远别回来!”
原本还疼的厉害的胳膊突然变得麻木,季菀的心像挂了块石头,坠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