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曜阳忽然从衣柜里冲出,把在场三人全部吓了一跳。
不过杨仲君和李欣媛现在可顾不上惊讶了。
杨仲君拼命干咳,想把刚才吞下的药片全咳出来。
但他咳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
这种药每次半片基本无害,但一次吃多了就要命。
王雅雯名义上的老公杨伯君就是例子。
年轻时胡来几次,伤了根本,后来连如花似玉的小娇妻都碰不了。
杨仲君可不想步他大哥后尘。
漂亮女人玩不了,要那么多钱干嘛?
他一边干咳一边狠瞪向张曜阳,要记住张曜阳的脸,回头弄死他!
只是此刻他眼前渐渐模糊,呼吸也越发沉重。
李欣媛的情况比杨仲君还糟。
这药男人能吃,但主要是给女人用的。
此时李欣媛最想做的,就是照杨仲君刚才说的,让一屋子壮男好好伺候她。
张曜阳见两人药效发作,一手拎一个,把两人丢到隔壁房间。
杨仲君准备的高清摄像机他也顺手拿了过去。
李欣媛有老公,杨仲君是上流社会的名人。
他们的精彩表演被录下来后,无论杨仲君还是李欣媛都必然忌惮非常。
张曜阳把两人送去隔壁后,刚回到王雅雯卧室,就听隔壁房间传来杨仲君低沉的怒吼和李欣媛的浪叫。
他懒得理会,赶紧来到王雅雯床边,帮她解开绑在手上、腿上和身上的红绳。
不得不说,李欣媛和杨仲君真会玩。
王雅雯本就极诱人,被红绳一绑,更加媚态横生。
张曜阳飞快解开红绳,王雅雯立刻一把抱住他。
张曜阳只觉一阵香风扑面,怀里顿时多了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
王雅雯柔软的身体贴上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雅雯姐,你家浴室在哪?”
张曜阳飞快想到了解药的办法。
此时王雅雯双眼迷离,媚眼如丝,只剩一丝清明。
她原以为,换做任何人遇到这种天赐良机都一定会顺水推舟——尤其她都主动投怀送抱了。
肉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
可她隐隐察觉,张曜阳并不想趁人之危。
这让她对张曜阳的印象瞬间好了许多。
王雅雯晃了晃脑袋,抬手指了指一旁。
随后她娇声诱人地说道:“我房间的浴室在那边,你想做什么?”
张曜阳抱着王雅雯往浴室走,一边随口道:“我打算用温水配合中医按蹻导引术,帮你化解体内的药力。”
说话间,他已把她抱进浴室。
不过他没有脱王雅雯的衣服,只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就把她丢进了浴缸。
此时王雅雯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不确定地问:“你刚才说的办法真的有效吗?我上学时只听过中医推拿术,没听说过导引术啊?”
张曜阳胡诌道:“有效。我这手法是家传的,一般人不知道。”
其实他这手法根本不是家传的,而是神秘师父所授。
他想起一些古老医术的典故:上古时代的中医有一种神秘术法称作祝由术。
岁月流逝,许多高明医术已经失传。
如今中医普遍只知道按蹻推拿术,还不一定得真传。
至于按蹻点穴术和按蹻导引术,恐怕连听都没人听过。
“嘶——”
张曜阳此时也顾不上再研究医术。
他起身往浴缸里放水时,王雅雯一时情难自抑,竟伸手抓住了他的要害。
“雅雯姐,你干什么?!”
王雅雯这一抓撩得张曜阳浑身一震,心头火起。
王雅雯面红耳赤,羞赧地说:“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失控。”
好在她还留有几分清醒,没有做出更荒唐的事。
张曜阳往浴缸里注入温水后,王雅雯身上香槟色连衣裙瞬间变得半透明。
她本就极具诱惑,这会儿直接给张曜阳上演了一场湿身诱惑。
王雅雯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也知道自己对张曜阳这类小年轻有多大吸引力。
她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换作她都忍不住了。
哪知张曜阳偏偏有柳下惠般坐怀不乱的定力!
在这种情况下,张曜阳竟只是抓起她一条手臂,开始按压她手臂上的穴位。
“啊……好痛!”
张曜阳这一出手,险些把王雅雯痛哭。
因为他一手扣住太渊穴,一手猛按商曲穴,同时刺激了她体内两条经脉。
太渊穴属手太阴肺经,可抑制百脉;商曲穴属足少阴肾经,配合太渊穴可奇妙激发任脉。
王雅雯浑身疼痛难耐,正因为她的身体在加速分解药力。
等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王雅雯相信了张曜阳的疗法。
可她从小特别怕疼,张曜阳给她治疗时浑身各处不时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王雅雯只能虚弱地哀求:“太疼了,我受不了!要不…用别的方法治我吧?”
张曜阳摇头:“雅雯姐,我今天没带银针,只能这样治你。”
王雅雯羞怒地白了张曜阳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换另一种让我舒服的方法给我治疗,然后……保守我们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