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你这是在诅咒我吗?”
大夫人看看周姨娘又看看虞奉仙,“这是怎么回事?”
周姨娘气的瞪了自己身边的翠竹一眼,“这…这也不能怪我啊!大夫和稳婆可是都看过了,都说没救了啊!”
虞奉仙说到,“周姨娘,我只是晕了过去,你们就说我死了,也不知道你们安得是什么心。”
周姨娘心里顿时就是一咯噔,她强颜到。
“莫不是那大夫和稳婆诓骗了妾身,只怪妹妹我是个毫无见识的妇人,这才被他们骗了,我这就叫人去拿了他们。”
“只是少夫人,您是怎么活过来的。”
周姨娘推脱责任后还不忘倒打一耙。
周姨娘这话一出,刚要过来看看孩子的大夫人吓得立马止了步子。
民间多有传,死而复生的人多半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
这房间里就虞奉仙一人,如今她身边还多了个孩子。
这孩子又是什么人帮她接生的,种种事情都显得阴森诡异,让众人后脊生寒。
虞奉仙放开潘俊玉甩来的鞭子说到。
“我是死了。”
盼着虞奉仙死的周姨娘听到她这样说都吓的后退了半步,看她就像是看一个恶鬼一般。
“我在神游无尽虚空之际遇上了观世音菩萨,她说少爷应该子嗣绵延,并不该如此绝后。”
虞奉仙好笑的看着周姨娘,又看着大夫人眼里都是光芒。
“菩萨还说了什么?”
“菩萨还说我前世活的凄苦,这一世便抹去了我的记忆让我从新活一次,并教会了我一些医术,生下了这个孩子。”
大夫人追问到,“没再说些别的。”
“观世音菩萨还说到,要我学好医术,救被疾病困苦着的凡云终生。”
虞奉仙学医的,她更是痴迷医术,若是让她离开医术她因该不知道要怎么活了。
也只有这样说今后才能方便她行事。
瞬时间大夫人的眼里又冒出了亮光来,周姨娘说到。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恶鬼,怎么就是观世音让你活了过来。”
虞奉仙倾身向前一步,“若我是恶鬼,第一个就要了你的命。”
周姨娘吓得后退一步,“这…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啊!要是给潘家招了恶鬼,大夫人潘家可就万劫不复了啊?”
大夫人认真沉思了一会说到。
“周姨娘说的也不无道理,你怎么解释你真的就是观世音救活了你,你又是观世音度化来到人世间解救苦难的。”
虞奉仙看着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众人,而大夫人的目光时有时无的飘向自己旁边的人。
虞奉仙回头一看潘俊玉一脸暴怒之像,好看的眉眼瞪的极大,给他俊美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憎恶之意。
他抬手打向虞奉仙。
刚才只顾着和要她性命的周姨娘周旋了,倒是忘了旁边这个行为诡异的人。
虞奉仙一把抓住潘俊玉的手腕,细品了一下他的脉象。
脉像虚浮,时缓时急,如海啸,如静湖,心脉更是杂乱无章,此人有病,而且并非单一的小病。
潘俊玉被虞奉仙抓了手腕很是狂躁。
“你们七七八八的再说什么,你个懒婆娘是不是不想服侍爷了,信不信爷今天就打死你。”
虞奉仙一只都很好奇为何大夫人明明很想看看孩子,很想过来,为何不敢过来,而是频频的看向她的身边。
看样子应该是很惧怕潘俊玉的,而潘俊玉更本也不把她这个娘放在自己眼里,看见她更本就连个招呼都不打。
把过潘俊玉的脉象虞奉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周姨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居然你说你是观世音点化的神人,那你倒是说说这大少爷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啊?”
看周姨娘的表情,虞奉仙就猜出来,这潘俊玉的病情一定是找了很多的大夫都没有看好的。
要是别人可能真治不好,可是遇上了她虞奉仙。
“大少爷这是心脉郁结,肝火虚妄,情绪无法自控导致行为情绪失调,暴躁难控,时常发火打人,又时常如三岁孩童。”
大夫人听得频频点头,赞许的追问道,“可有药石可医?”
周姨娘却说到,“大夫人你可别听她片面之言,于奉仙已经在大少爷身边服侍半年有余,多有大夫为大少爷诊治,她说的话和刘大夫说的一模一样,我怀疑她这是在学刘大夫的话术。”
虞奉仙也没有想到在这异世居然还能有医者和她所见略同,也定是一个奇人,有机会定要认识认识。
大夫人被周姨娘的劝说动摇了,“你伺候玉儿身边多时,学到一些术语也不奇怪。
虞奉仙也没了办法,这些人不相信她,她只能说到,“你们要怎样才信。”
看着被虞奉仙抓着手的潘俊玉,马上就要发狂的征兆,周姨娘笑道。
“倒也不难,你要是能制住要发狂的少爷,我们就信你。”
大夫人自认为周姨娘这是为难于奉仙了,可是她也好想知道被观世音点化过的于奉仙是不是能救回她的玉儿。
虞奉仙还死死抓着潘俊玉的手脖子,但是他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大,因没有顺从他的意思,脸上表情也是越来越狰狞。
“若是我让他安静下来,你们就信了?”
周姨娘点头,“我们自然相信。”
她敢肯定就是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不能控制住发狂的潘俊玉,更别说一个刚生完孩子,还在月子里的于奉仙了。
她好整以暇的正要挑于奉仙的错处,好将这对母子,当成恶鬼给烧死。
虞奉仙抓着潘俊玉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潘俊玉身体往虞奉仙身前一歪。虞奉仙的右手像是一条灵蛇钻过潘俊玉的手腕,直到他胸膛左侧。
一指神藏穴,二指灵虚穴。
虞奉仙从小就练就穴位,极是闭着眼睛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出穴位,只是这具身体虚弱,不像她从小就锻炼的那具身体。
即使只是两个穴位也是耗尽了她的力气,才勉强点出了穴位,也只是入穴八成,还不到十成十的力道。
周姨娘的笑还没有散去,美梦还没有做完。就见潘俊玉刚才已经要发作的怒气忽然间懈怠了,沉寂了一秒才缓慢的柔和了下来。
大夫人刚才还带着一丝惧怕的神情忽然间松懈了下来,两步上前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儿子,知道这波风云是散了。
这才看向襁褓里的小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