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抬步离开的潘知溪忽然间顿住了脚,她婚后三年一直无所处,因为这事,她没少被婆婆骂,说她就是个不知道下蛋的老母鸡,占着鸡窝不下蛋。
想到这潘知溪抬起的脚拐了个弯就往翠屏院儿去了。
到了翠屏院周姨娘很是硬气的并没有对这位二小姐卑躬屈膝的招呼她。
只是笑着和陈妈妈打趣,直到潘知溪到了周姨娘跟前,周姨娘这才假装着才发现潘知溪一般。
“哟!这不是二小姐吗?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潘知溪也不是个话多的人,她不喜欢周姨娘这样装模作样假惺惺的样子。
“我就是来听个闲话的。”
周姨娘和陈妈妈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知道这耿直的二小姐是上钩了。
周姨娘连忙道“银屏,赶紧给二小姐上茶。”
“上茶就不必了,我就是来找陈妈妈问个话的。”
陈妈妈表现的很吃惊,诚惶诚恐的说到“二小姐您这是听到了什么闲话了,我在潘府可是很守规矩从不乱嚼舌根儿的。”
潘知溪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陈妈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听听你老家隔壁家的事情。”
陈妈妈打这哈哈,“二小姐你可别往心上去,这些东西都是没有考究的,谁知道可行不可行,您啊也别听了,一会儿要是让大夫人知道了可小心扒了老身的皮。”
没有考究就是确有其事,但是又不能被大夫人知道了。
潘知溪连忙把自己手上戴着的一只白玉镯子给卸了下里,交到陈妈妈手里。
陈妈妈推拒着怎么也不肯收。
“二小姐你这不是为难老奴吗,这可使不得。”
“你就拿着,我觉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事儿是你说出来的。”
陈妈妈摆手说到,“说不得,说不得,这有损阴德的事儿做不得。”
潘知溪急了,“怎么就说不得了,能生大胖小子的方子能是什么损阴德的事儿。”
潘知溪知道方子就在自己眼前了,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变相的说出了自己真的很想生孩子的事情。
陈妈妈开始着急的看向周姨娘,“周姨娘你给说句话啊!”
周姨娘站了起来陪着小心,“二小姐,不是我不给你说,而是你要知道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要是这事情被夫人知道了,我有十二身皮也不够夫人揭的啊!你就饶了我们吧!”
周姨娘的表演更是让潘知溪深信不疑。
她拍板说到,“我自是不会连累你的,你把单方给我写在纸上,我回家看,谁也不会知道我来过你这里。”
她指着自己身边的丫鬟春香,“你也不许说。”
周姨娘这才假装着为难的找人送来纸笔,把单方写在了纸上,交给了潘知溪,还再三嘱咐,不可说这事情是从她这里得来的。
潘知溪走后大夫人有些尴尬的为自己的女儿解释到。
“奉仙,你也别见你妹妹的气,她这人就是这么个脾气,直来直去的很,没有什么坏心思。”
虞奉仙说到,“母亲,这些都没有关系的,只是西屋!”
大夫人问到,“这是为了给玉儿熬药吗?”
虞奉仙点头,“昨日里他醒了好几次,都有发狂的征兆,我算着今天把汤药熬好了,给他缓缓心脉,这样今晚他就能好眠了。”
听得虞奉仙这样说大夫人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了的喜色,“玉儿几日能治好?”
虞奉仙摇头,“他这奇症那里有这般快,我还得好好研究研究呢!”
自从潘俊玉生病以来,这是潘夫人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虞奉仙接着说到,“所以我那药房…?”
大夫人这才回过神来,“开,你要什么都行,只管到账上支银子,在大魏国还没有我们潘家买不到的东西,什么器材啊,药材啊,你只管说,做娘的一定给你办到。”
虞奉仙没想到大夫人忽然间这样慷慨,于是让翠竹叫着几个粗使丫头把西屋给收拾了出来,放上了药材,药罐,炉子。
虞奉仙看着满屋子的器材任觉不够,她还想着她的阎王惧,就是阎王要收的人,看到虞奉仙这宝贝都会惧怕的不再收这人的性命,这东西能抢救人于危难,能把踏入阎王殿的人给抢救过来。
这也是虞家为何世世代代坚持完成制作这件宝贝的初衷。
于是虞奉仙叫来翠屏让她去采买一些上好的桃花木和乌木来。
之后便是守在她的药房里给自己和潘俊玉熬药,她的身体太虚,小知知的身体也太虚需要补补。
大夫人见虞奉仙刚生完孩子就在为自己的玉儿操劳,她也就笑着回祠堂烧香念佛感谢观世音菩萨去了,走前还不忘告诉虞奉仙小家伙的乳名取好了,就叫小知知了,一是应了这夏天的景,二是知理实书有才华,三是寓意未来定是为官做宰之辈。
刚生完小知知的虞奉仙身体还是很虚,只是为自己熬制了一副汤药。就已经累的不行,见小知知也困了,两母子就上床休息。
虞奉仙醒来的时候已经上晌午了,却不见潘俊玉回来,虞奉仙唤来翠竹,问潘俊玉去了那里。
翠竹这才说到,“大少爷小孩心性,平日里喜欢和府里的小厮们一起玩,也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来用饭。”
虞奉仙心道,这也是个天不黑不回家的熊孩子。
下午翠竹就听从虞奉仙的安排在药房买来了一副银针,这个时代的银针并不像她那是时代的银针。
这个时候的银针显得更加的粗糙,尺寸也不够精细,拿在手里完全没有她以前那副银针顺手好用,显得有些笨拙了。
虞奉承试用了两下还是勉强能使,等她好了一定要再去打造一副新的来。
夜里吃完饭后虞奉仙好不容易骗潘俊玉喝下了自己给他开的药方子,喝完后潘俊玉就乖乖的睡了,再没有像昨晚那样子折腾人。
虞奉仙也只是半夜醒了两次喂了喂小知知,这一夜好眠。
可是有的人却睡不着了,在周姨娘那里得了方子的二小姐潘知溪,是激动的一夜都没睡好,一大早上得就来到了潘家,进了潘夫人的牡丹院。
没过多久就传出了潘知溪的争辩声音。
“母亲,你还是不是我的母亲了,就这么点事你都不答应,你是真的不想我好了。”
看自己倔脾气的女儿潘夫人也没有办法,怎么着,这潘知溪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疼谁疼。
“你这方法从那里听来的可管用?”
“母亲你就放心吧!这是我府上的一个粗使妈妈说的,昨个她回了趟老家自己隔壁家的张婶子四十无所出,一个游方道士告诉她,同她家嫂子借个孩子将养着,说是借子压房,这不,不到一年这张家婶子就生出了个大胖小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