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安然并不了解商业上的那些事,但温家遇到的事之前温家人在来粤城之前跟她通话透露过。
她并没想过后续……
“如果你不再是我妻子,温家的事也就与我无关了。温家的公司,还有你哥哥现在每天一万多的医药费,你都要自己解决。”
陆寒年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凉薄。
安然错愕的看着陆寒年,突然觉得自己好狼狈。
好不容易下了决心离开这个男人,却又被威胁……
她的事,为什么从来都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她和陆寒年没有过夫妻之实,她也签过婚前财产协议,离婚后,她一分钱都分不到。
她研究生还有三个月才毕业拿学位证,她用什么供养哥哥?用什么支撑温家的公司?
安然的眼泪储在眼眶里,随时都会涌出。
陆寒年离开病房,在病房门口的长凳上坐了许久。
陈冲看着时间眼看着快到两点了,小声提醒,“陆总,羊城温家公司的人已经到了,咱们要回公司了。”
陆寒年捏了眉心,“去查一下太太所有的事,从小到大都不要放过。”
所有的事,从一个月前就在发生着不可控的变化,他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
傍晚。
“嫂子。”陆西拖着行李走进病房,打断了安然的神游,搬了个凳子坐在了病床边上,“我哥让我来陪你。”
安然转头,木然的看向陆西。
陆爷爷去世后,陆家那些人里,唯一一个对她还算算有好脸色的人就是陆西了。
虽然陆西有时候也会恶作剧整她,但都是孩子心性的逗弄,并非人格攻击。
“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安然清楚陆西的性子,让她在医院陪着一个病患,着实是难为了她。
“嫂子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啊?我哥是不是为了离婚家暴你了?”
安然脸色难堪。
见安然不想说,陆西劝解,“嫂子,我平时总逗你,是想你对陆家不要有什么念想,怕你越陷越深。我爸妈不喜欢你,觉得你是依仗我爷爷欠了安爷爷一命,强塞给我哥的,我二哥那个人性子又是极别扭的……”
“我答应离婚了。”
安然神色坦诚,“所以,你不用在这陪着我,我不是你嫂子了。”
陆西的神色有一瞬的慌乱,“嫂子我不是让你离婚的意思,我一直觉得你是顶好的人,我怕你在我家受伤害,我哥他不是东西,他配不上你!”
陆西被安然救过,一次电梯事件,她有幽闭恐惧症,当时是安然在电梯外面一直陪着她说话,才让她熬过了最难的时候,但是开电梯的工作人员到了以后,安然就离开了。
但陆西记得安然的声音,更记得安然跟她说的话,“所有惧怕的东西,都是你心里的一个个黑点,如果不克服,这些黑点会腐化整颗心。”
安然木纳的表情恢复了几缕生气,“你能帮我办件事么?”
陆西点头,“嫂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