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你怎么出来了?”
原本还在等待林峰出现的铁华。
此时看到江澈居然怀抱着满脸潮红,神志不清的沈冰卿过来,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计划有变,等会进了酒店,听我命令行事。”
“至于我让你杀的那个人,暂时也不用杀了。”
“等他出现,断他左臂交给我。”
江澈按住沈冰卿在他胸口乱摸的手说道。
此时的他已经基本可以断定,给沈冰卿下药的袁成杰,绝对和想要挖他至尊骨的那些人脱不了干系。
于是他便打算,先去会会这个被称为云都四大家族之一的袁家。
如果能逼问出来有用的东西最好。
哪怕问不出来也没关系。
至少能打草惊蛇,打乱那些幕后之人的计划。
至于被他抱着的沈冰卿。
他是真不敢再给这女人解毒了。
先不说他的至尊骨已经激活,第二次给对方解毒,对他的实力提升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明显。
最主要的是,两次给这女人解毒,他最后都死得凄惨无比。
如今可是在现实中,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好的,少爷。”
铁华脸上出现一缕茫然之色。
今天这个纨绔子简直让他摸不着头脑。
先是强行把这沈家女带上车。
本以为接下来江澈会像往常一样,像个色中饿鬼一样把对方带回去办了。
结果这厮非但什么都没干,反倒让他去杀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这才没过多长时间,结果又变了卦。
不过最让他感到离奇的是。
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有时候走路都会打摆子的江家少爷。
此时竟然单手穿过沈冰卿腋下。
轻松就将一个,差不多百斤重的成年女子架起来走。
看起来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这甚至让他有些怀疑,江澈是不是有武艺在身。
“应该不可能。”
“他指定是又吃了什么壮体补神的药,估计一会药效过了就会原形毕露。”
铁华挠了挠头,见江澈已经走到酒店门口,赶忙追过去开门。
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宴会厅的角落里,此时正有几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在窃窃私语。
“妈的,沈冰卿怎么还不回来?”
“不是说药效十分钟就发作吗?”
袁成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将水晶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压低声音对身旁另外三人说道,
“杰少别急,”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个凑过来,
“我亲眼看着沈小姐喝下那杯香槟的。”
“按那个药量,现在应该已经...”
“闭嘴!”袁成杰低吼一声,“要是让人听见...”
胖子连忙赔笑:“杰少放心,这角落监控拍不到。
“我已经派人去女厕所看了,不出意外她应该就在里面...”
胖子话音未落,派去查看的女服务员慌慌张张跑回来:“袁、袁少,女厕里没人!隔间都查过了!”
“什么?!”袁成杰猛地站起来,酒杯砸在地上碎成渣滓。
他揪住服务员衣领低吼:“你确定每个隔间都看了?通风窗呢?”
“窗、窗户是上了锁的...”服务员吓得直哆嗦,
“但保洁阿姨说二十分钟前,看见个穿白衬衫的姑娘从后门...”
几个狗腿子面面相觑。
瘦高个突然压低声音:“杰少,该不会是高少派人...”
“放屁!”袁成杰额角青筋暴起,正要发作
轰!
宴会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水晶吊灯都被震得摇晃。
所有人惊愕转头,只见一个穿着暗灰色条纹衬衫的英俊年轻人。
搂着一个像是醉了酒的绝美女子走了进来。
那人嘴角微微翘起,总像是在带着嘲讽的意味。
淡然的目光横扫过宴会厅内每个人的面容后,突然开口道:
“哪个是袁成杰?滚出来!”
江澈的声音并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觥筹交错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抱着美人、气势凌人的年轻人身上。
“谁他妈在叫本少爷?”
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推开人群,面色难看的高喊道,正是云都袁家二公子袁成杰。
只是当他看清江澈怀中的沈冰卿时,脸色瞬间扭曲:“操!你他妈是谁?把冰卿放下!”
袁成杰身后立刻围上来五六个衣着光鲜的狗腿子,一个个面色不善地盯着江澈。
“杰少,这傻逼哪冒出来的?敢抱着您的女人?”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看他那蠢样,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另一个瘦高个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轻蔑。
江澈冷笑一声:“就是你给沈冰卿下的药?”
袁成杰脸色一变,随即狞笑道:“放你妈的屁!你算什么东西?在云都,敢这么污蔑我的,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杰少,跟这种下等人废什么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上前一步,
“小子,识相的就跪下磕三个响头,把沈小姐交出来,说不定杰少心情好,只打断你两条腿。”
“就是!”胖子附和道,
“知道杰少是谁吗?袁家二少爷!在云都袁家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这种蝼蚁!”
江澈眼中寒光一闪,抱着沈冰卿向前一步。
袁成杰下意识后退,随即恼羞成怒:“给我上!打死这个不长眼的!”
七八个保镖立马从四面八方冲来。
江澈纹丝不动,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铁华。”
铁华魁梧的身影瞬间挡在江澈面前,六品真意境的气势轰然爆发。
那些保镖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全部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血不止。
宴会厅内一片哗然。
袁成杰脸色大变:“你...你们...”
就在这时,江澈突然动了。
他左手稳稳抱着沈冰卿,右手快如闪电——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袁成杰脸上,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他妈敢打我?!”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袁成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吼道。
“啪!”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这次直接把袁成杰抽得躺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袁成杰直被打得两眼冒金星,都还没等他起身。
一只四十三码的棕色皮鞋,便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便听一道带着深深戏谑的声音传来:
“沈冰卿是本少看中的女人。”
“敢对她下药...”
“你,考虑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