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知道我爸是谁吗?”袁成杰被踩得满脸通红,却仍梗着脖子叫嚣道。
“我爸可是六品真意境的高手!他就在楼上谈生意,等他来了,看他不弄死你!”
江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疼得袁成杰龇牙咧嘴。
“好啊,那就把你爹叫来。”
“正好本少爷有些事想当面问问他。”
江澈慢条斯理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袁成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还他妈愣着做什么?”
“快去告诉我爸,我在楼下宴会厅被人打了!”
他挣扎对自己的其中一个狗腿子怒吼道。
“你等着!我爸马上就到!到时候看你怎么死!”
说完后,袁成杰恶狠狠地盯着江澈。
江澈不屑地撇了撇嘴,二话不说一脚就踩在袁成杰嘴上。
他倒要看看,这个袁家到底和那些幕后黑手有没有关系。
袁成杰被踩得说不出话来呜呜直叫唤。
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江澈的脚。
可那只脚就像一座大山,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是纹丝不动。
不到三分钟,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气息沉稳的保镖。
此人面容威严,眉宇间与袁成杰有七分相似,正是袁家家主袁朗。
“谁敢动我儿子?!”袁朗一进门就厉声喝道,目光如电般扫视全场。
宴会厅里的众人见到袁朗到来,顿时又嚣张起来。
那些原本躲在角落里的宾客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江澈。
“袁家主来了!这小子死定了!”
“在云都敢动袁家的人,真是活腻歪了!”
“看他那副嚣张样,等会儿有他跪地求饶的时候!”
袁朗看到自己儿子被人踩在脚下,顿时怒不可遏。
他大步上前,周身气息暴涨,六品真意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放肆!”袁朗怒喝一声,右手成爪,直取江澈咽喉,“放开我儿子!”
江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袁朗的爪子即将碰到江澈的瞬间,一道魁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江澈面前。
铁华冷哼一声,当即释放出自己的武道真意。
一头威风凛凛的猛虎虚影在他身后显现,虎目圆睁,獠牙森然。
在场所有人都被吓得惊恐后退。
袁朗见状大惊,急忙催动自己的白鹤真意。
一只优雅的白鹤虚影在他背后展开双翼,但比起铁华的猛虎,这白鹤明显虚幻了许多。
“吼!”
猛虎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爪拍向白鹤。
白鹤仓促迎击,却被这一爪直接拍散。
袁朗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你...你是六品巅峰?!”袁朗惊骇地看着铁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铁华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袁朗,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袁朗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能够随身带着六品巅峰的保镖,这个年轻人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问道:“不知二位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为难我袁家?”
铁华朗声回答:“哼,这位是帝都江家的公子,江澈。”
“不知道的可以找帝都的人打听打听,江家的澈公子是什么样的人物。”
“帝都江家?!”
这四个字一出,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宾客全都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袁成杰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放弃挣扎,裤裆处立马就湿了一大片。
袁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帝都江家,那可是在整个大夏帝国都排得上号的顶级豪门!
江家高手如云,老爷子江镇海更是八品巅峰的强者,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碎整个袁家。
“原...原来是江公子...”袁朗的声音都开始发抖,“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江澈看着袁家父子这副模样,眉头微皱。
如果袁家真的和那些想要挖他至尊骨的幕后黑手有关系,不应该不认识他才对。
而且看他们的反应,明显是被江家的名头吓破了胆,不像是有所依仗的样子。
“误会?”江澈冷笑一声,指了指被铁华扶着的沈冰卿,“你儿子给我看中的女人下药,这也是误会?”
袁朗闻言,立刻转身狠狠扇了袁成杰一巴掌:“混账东西!你竟敢做出这种事?!”
“江公子饶命!是我鬼迷心窍!
“我不知道沈小姐是您看中的人!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袁成杰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意识到自己今日惹到了不得的大人物,连忙跪爬到江澈脚边,磕头如捣蒜。
江澈眯起眼睛:“哦?那你说说,是谁给你的胆子?”
袁成杰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袁朗见状,又是一脚踹过去:“还不快说!你想害死整个袁家吗?!”
“是...是高家的高天明!”
“是他撺掇我这么做的!药也是他给我的!他说...说沈冰卿装清高,就该给她点教训...我一时糊涂,就...”
高家?江澈眼中精光一闪。
在原著小说中,高家确实是云都四大家族之一,但戏份并不多。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牵扯出了高家的人。
“高天明现在在哪?”江澈沉声问道。
袁成杰哭丧着脸颤抖回答:“他...他刚才说有事提前走了...”
江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这个高天明很可能是得到了什么风声,提前溜了。
想到这里,江澈突然意识到,袁成杰只是个被人当枪使的蠢货。
高家,或者至少高家的某些人,才更可能与那些想要挖他至尊骨的神秘势力有关联。
“江公子...”袁朗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件事确实是我儿子不对,我们袁家愿意赔偿...”
江澈不屑一笑:“赔偿?我差你那仨瓜俩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