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妈的办公室?
陆川顿时懵逼了。
金雯丽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出头,怎么会有赵强这么大的儿子?
“小强!”金雯丽这时也从里面出来了,一瞪眼,“怎么说话的?”
“妈!”赵强急了,“他刚才对你……”
说了一半,他忍住了。
他实在不敢去想那画面,实在太不堪入目。
金雯丽脸色一红,似乎明白了什么。
脸色瞬间又冷了下来,“闭嘴!把手给我放开,没大没小的,懂不懂一点规矩?”
“我……”
赵强心里憋的都快炸了。
金雯丽其实是他的后妈,是他爸在他亲生母亲死了以后续弦。
他爹这老东西也是倒霉,二婚那天忽然暴毙,连这个后妈一根指头都没碰过。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赵强也得喊金雯丽一声妈。
咬了咬牙,终于,赵强还是放开了手。
金雯丽看向陆川,露出歉意,“不好意思,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没事。”陆川整理了一下领子,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强一眼,“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这一眼,看得赵强更是炸毛。
那分明就是胜利的微笑,他是在向自己挑衅。
陆川下楼,还是刚才那辆奔驰,把他送回了会所。
接下来的时间,陆川都没有再接到客人。
他也乐得清闲,玩了一天的手机,直到差不多五点的时候,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方便一下。
“小雅,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刚出门,就听见过道里面传来了赵强的声音。
他手捧一束玫瑰花,还是那副单膝跪地的姿势,面前站着一脸难堪的沐小雅。
沐小雅牙关紧咬,“赵强,咱俩已经分了,麻烦你滚远点行不行,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赵强跟个苍蝇一样围着她转,“小雅,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嘴上不停说,手也渐渐不干净起来。
他赵强决不允许自己看上的女人吃不着。
虽然沐小雅只是一个技师,但这么干净单纯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小雅让你滚,没听见吗?”
陆川走了过去,一把抓住赵强的手,把他甩到一边。
赵强被他甩了一个大马趴,恼怒道,“又是你?妈的,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是个男人!”
说完,把玫瑰花往外一扔,朝着陆川扑了过去。
但他怎么可能是陆川的对手,两个照面就被陆川一顿暴揍,然后又被一脚踹翻在了地上,跟个孙子一样。
“你特么的——”
赵强被打的鼻青脸肿,心里更是恼怒。
手在兜里一摸,一把寒光闪闪的蝴蝶刀被他握在了手里。
寒光一闪,瞬间再次朝着陆川冲了过去。
沐小雅吓得脸都白了,“陆川,小心——”
他的动作很快,不过在陆川看起来跟慢动作一样。
直接抬腿就是一脚,把赵强手里的蝴蝶刀踢飞到了一边不说,只听见咔嚓一声,赵强的手腕还被踢得直接脱臼,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
“谁在这里打架?”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沐小雅扭头一看,顿时心中大喜,“刀哥,这个人在会所闹事,他还想动刀子,陆川已经把他制服了。”
刀哥是这个会所的看场的大哥。
赵强立马朝刀哥使了个眼色,刀哥心领神会,眉心微微一皱,冷脸看向陆川的方向,“你的胆子很大,敢在会所殴打客人,滚,你被开除了!”
赵强疼的说不出话,但心里却是在暗笑。
他跟这个刀哥私下里熟悉的很。
要不然他也不敢到会所里面来闹事,除非他嫌自己的命长了。
沐小雅很是不解,急忙道,“刀哥,明明是他先动手的……”
刀哥恶狠狠地看着沐小雅,“再多说一句,你也给我滚蛋!”
沐小雅脸色一红,在地上一跺脚,拽着陆川的胳膊就往外走,“滚就滚,陆川,咱们走!”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刀哥分明就是跟赵强一伙的。
要是自己在留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就要被这个刀哥害了!
出了门,沐小雅一脸抱歉,“陆川,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你了。”
陆川笑了笑,“也算不上连累,反正我也不想干了。”
沐小雅一脸哀怨,想了一下,“哎,我知道有家会所待遇不错,咱们一起去试试吧?”
陆川想了一下,最终拒绝了。
他现在有一身本事,何苦非要去干什么技师?
就算是摆个地摊给人算卦,也不是没有出路。
再说了,天无绝人之路,他现在有了阴阳合欢大法的传承,就不信这么大的世界还没他的容身之地了。
沐小雅也没多劝,就自己找工作去了。
她这边刚走,陆川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周宛虹发过来的,“弟弟,想你了,过来给我服务一下。”
陆川看了一下,本想直接回绝,但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这背有点紧,你给我好好按按。”
来到帝景山庄周宛虹的住处,周宛虹没有多说,直接宽衣解带,在一张小床上躺了下来。
那洁白如玉的美背,就那么直接袒露在了陆川眼前。
周宛虹的背光洁如玉,丰腴有致,在腰窝位置有一颗黑痣,腰线的曲线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看着看着,一股不争气的感觉从他的小腹升腾而起,陆川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然后就把手贴在了周宛虹颈椎的百劳穴上。
“嗯……”
伴随着手指的用力,周宛虹浅浅发出一声哼声。
身体还是像昨天先是剧烈的颤了一下,这才缓缓恢复到放松的状态。
经脉通达,弦脉平缓……
陆川一边按摩,一边顺便再次给周宛虹查探了一番脉象。
心想,这完全符合处子脉的脉象啊,怎么会是阅男无数呢?
不对,这是……
就在这时,陆川忽然感到一股寒意顺着手指逆冲而来。
是煞气!
他忽然把目光聚焦在周宛虹手腕上带着的一串佛珠上面,煞气的源头,正是那串佛珠。
“怎么停了?”
正在享受的周宛虹哼了一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这一抬手,就隐隐露出了半个浑圆。
陆川顾不上看,赶紧说道,“虹姐,你今天头是不是很疼,感觉就跟有针扎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