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虹一愣,“你怎么知道?”
陆川急忙说,“你是不是还总是头晕,头晕的时候,会看到血光?”
周宛虹彻底愣住,“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川说的一点都不错,就跟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
陆川思索片刻,说道,“虹姐,其实我略懂一点玄学之术,刚才我给你按摩的时候,发现你经脉里面有一缕煞气,这股煞气的源头,正是你手上戴着的这串佛珠。”
闻声,周宛虹顺手拉过一张被单裹住自己。
刷的一下坐了起来,把那串佛珠从手腕上取了下来,脸色变得冷清,“你是说,这串佛珠有问题?”
“虹姐,如果我看的没错,这串佛珠用人血浸过。”
“里面饱含大量的煞气,煞气入体,你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要是再戴一段时间,煞气大量进入你的身体,恐怕你这性命都难保了!”陆川分析说道,“要验证也很简单,你只要让人出去买个紫光灯回来一照就知道了。”
“好!”
周宛虹没有迟疑,直接让人去买了紫光灯回来。
果然,在紫光灯的照射之下,佛珠上面呈现出点点暗红的颜色。
周宛虹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这个贱人,她竟然送这种不祥的东西给我?!”
这串佛珠,是一个友商送给她的。
说是请高人开过光,能辟邪。
这哪里是能辟邪,分明就是个邪物!
周宛虹起身,走到一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随后走了回来,深深吸了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陆川答道,“虹姐,我叫陆川。”
周宛虹笑着看向他,“小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周宛虹的亲弟弟,谁要是敢招惹你,你就把我的名字报出来!”
陆川看的脸色微微一红,“虹姐,你的体内还有煞气残留,要想治好头疼的毛病,得把煞气逼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周宛虹顿时感到身体散发出一股恶寒。
想到那串佛珠上面的血迹,她就感到心里发毛,一挑眉毛,“小川,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是吗?”
陆川点了点头,“办法倒是有,就是有点不太方便……”
周宛虹满不在乎地说道,“需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就是了。”
陆川轻轻咳嗽一声,“那我就直说了,请虹姐平躺下来,然后把衣服掀起来,我要在你小腹的位置画个符……”
“就这?”
周宛虹还以为要怎么样呢。
按照陆川说平躺在了床上,用一条毛巾遮住上半身,露出了平摊而又光滑的小腹。
真美啊!
陆川看的嘴里直发干。
虽说周宛虹的背她已经看了两次了,但小腹的位置,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压住心里的燥热,将体内的一丝温热气流凝聚在指尖上面,随后开始在周宛虹小腹的位置画了起来。
一股温热的气流,传入周宛虹的体内。
那种极度的舒服,让她忍不住紧闭双眼,攥紧双手,指甲都掐到了肉里。
十分钟后,听见陆川说好了,周宛虹才终于睁开眼。
身体当中充满着一股温润的热感,刚才那种恶寒已经彻底消失。
看着满头大汗的陆川,周宛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小川弟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你是跟谁学的吗?”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有一个云游道士教过我……”
陆川随便说了一个借口,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
他没想到画个符竟然消耗了他五条灵气,这还是一个比较基础的符咒,要是运用那些脑海当中的高级符咒,消耗的灵气只会更多。
“这可能也算是你的奇遇吧。”周宛虹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陆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口,“虹姐,难得你看得起我,我能帮到你已经是很荣幸了,怎么还敢找你要报酬呢?”
陆川很清楚,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随便说。
因为在这个社会上混,光有钱还不行,最主要的还是要有人脉!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脉,而周宛虹刚好就是他的突破口,只要把握好周宛虹这条人脉,以后绝对有赚不完的钱。
“都叫你弟弟了,跟你姐我还客气啥?”
周宛虹含笑,看着陆川,是越来越欣赏。
面对诱惑还能保持定力,有这份心性,不愁干不成一番大事。
周宛虹本来就很美,这一笑,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一样。
陆川连忙道,“虹姐,那我就说了,我今天被开除了……”
陆川就把事情的大概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周宛虹听完,安慰他道,“你有这样的本事,被开除了也是好事。既然你被开除了,那也就是有时间了,这样,姐姐给你组个高端局,你跟我去长长见识。”
说完,就拿起电话,一连几个电话打了出去。
然后就拉着陆川出了门,在一个豪华的酒店前面停了下来。
刚要进去,陆川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从酒店里面走了出来。
正是昨天重金求子的那个女人。
她低着头,倒是没有看见陆川。
周宛虹一推陆川,笑道,“咋啦,看人家长得漂亮,走不动了是吧?”
陆川苦笑,“不是,就是看她有点眼熟。”
心道,该不会是这个女人觉得自己不行,今天又到酒店联系别人了吧?
“弟弟,那你一定是眼花了。”
“她叫梁思慕,是青山设计公司的高级总监,在我们的圈里都叫她冷美人,她可是出了名的不近男人,你肯定是看错了。”
周宛虹这么一说,陆川也就记住了女人的名字。
他笑道,“那应该是我认错了。”
周宛虹也没想太多,就带着陆川往楼上走。
二楼的一个包厢当中,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都是衣着光鲜的美女,一个身穿抹胸裙装的女子朝周宛虹看了过来,热情的打招呼,“虹姐,喊我们几个聚会,你怎么来这么晚啊?”
周宛虹含笑道,“不好意思,路上堵了会儿车。”
然后就招呼陆川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
抹胸裙装美女看了陆川一眼,打趣道,“虹姐,这是谁啊?”
其他几个美女也是捂嘴偷笑。
周宛虹随口回道,“我弟弟。”
抹胸裙装美女眯了眯眼睛,然后就站了起来。
“既然是虹姐的弟弟,那我可得给倒一杯酒。”
径直走到陆川的前面,伸手从桌上拿起红酒瓶,又俯下身子,拿起了陆川前面的红酒杯。
这一低头,幽深的事业线刚好就怼在了陆川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