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还差三分钟十二点,今天还没过去。”
苏清鸢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轻轻点头,“谢谢”。
说完就下车快步走进家门,心按不住的狂跳。
直到车子驶离,她才松了一口气。
“今晚他们的行动成功了吗?”
她抬起头小声问道。
鸟儿们聚集到她身边,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成功了,非常成功。”
“好多像姐姐一样漂亮的小姑娘,都被折腾的还剩一口气了,哎,作孽啊。”
“警员小姐姐都哭了,啧啧啧,太惨了。”
苏清鸢低下头,握紧双拳。
“他的那些勾当,一桩桩一件件,我都会让他血债血偿。”
她忽然抬起头,望向那一轮明月。
“顾家,我去定了!”
第二天一早,苏清鸢浑身疼的起不来床。
“嘶——”
她挣扎了许久最后认命般的躺平,拿起手机喊了刘阿姨进来。
“我的鸢鸢啊,你怎么了?”
刘阿姨自小照顾她,早已胜似亲人,见她这副模样心疼极了。
她苦笑一声,“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要不要去医院啊。”
刘阿姨轻轻把她扶起来,眉眼间都是焦急。
“看过了,医生说静养就好。”
“我今天去买个轮椅回来,你这样哪里都去不了怕是要闷坏了。”
苏清鸢点了点头,便在刘阿姨的搀扶下下楼吃早饭。
苏振邦坐在上首,一边吃饭一边通过大屏幕看今日的早间新闻。
她有些心虚地喊了一声“爸”,苏振邦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没再理睬。
刘阿姨扶着她坐下,不敢多说什么。
她低头默默吃着早饭,身后的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
“昨日晚间,警方打击了一处色情交易场所,解救了十余位惨遭囚禁的少女,经警方调查,该色情交易场所是海氏集团总裁小儿子海言云非法建立,目前已被刑事拘留。”
苏清鸢的手一顿,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没想到顾临渊居然能全身而退。
那今日顾氏宣布继承人.....
顾晏辰又该怎么办?
顾家书房,顾升将一沓资料和照片狠狠摔在顾临渊的脸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一直以为是你能力出众,才一步步把顾氏交到你手上,可没想到你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顾临渊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发一言,在阴影处,他眼底的冰凉骇人。
一旁的廖媛媛见状,立刻起身走到顾升身边替自己的儿子开脱。
“老顾,渊儿是激进了些,但他的心是好的,只是想让顾氏更上一层楼嘛。”
她拉着顾升的胳膊,温柔地声音很快抚平了顾升的怒火。
“做就要做的干净利索,不要让人抓住把柄,为了平他这个事,我把与双菱集团的合作都拱手让出去了,现在股东们对我的意见大得很!”
跪在地上的顾临渊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坏事败露的恐慌,反而带着得意。
“父亲放心,只要顾氏不被牵扯进去,儿子手里还有好几个合作意向,绝不比双菱差!”
顾升闻言,气已然全消。
“那就快去谈下来,让我能给股东一个交代。”
顾临渊嘴角一勾,“是”。
“让渊儿起来吧,地上凉。”
廖媛媛再次开口,顾升点了点头。
顾临渊起身和廖媛媛对视一眼,犹豫着开口。
“爸,儿子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晏辰的。”
一听到顾晏辰的名字,顾升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又高了不少。
“他又怎么了?”
话里的不耐烦让顾临渊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可他还是拿出大哥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汇报着弟弟的错处。
“昨日在苏家小姐的生日宴上,苏小姐似乎有意于他。”
顾升冷哼一声,“苏小姐单纯,那混小子惯会勾三搭四,倒也正常,只怕苏老头不能答应。”
“爸说的没错,苏伯父发了好的大的火,儿子只是觉得,任由晏辰这样闹下去,怕是要惹怒苏伯父,连累顾家。”
顾升陷入沉思,廖媛媛忽然开始抽泣,脸上的委屈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好端端的哭什么呀?”
顾升将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慰着。
“我这不是不生气了吗?你身子不好,不能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的。”
廖媛媛抹了一把似有若无的眼泪,鼻音浓重,还带着一丝委屈。
“苏家那丫头,聪明漂亮,人也乖巧,原本该是渊儿的妻子,可如今怕是没那个缘分了。”
顾升听她这样一说,顿时火冒三丈,没想到顾晏辰那个混蛋连自己大哥的女人都要抢。
“混账东西呢,让他即刻滚过来!”
门外颤颤巍巍进来一个下人回复道:“二少爷昨夜....没回来了。”
顾升眼前一黑,廖媛媛赶紧扶住他。
“老顾,老顾,你要保重身体啊。”
顾升坐下缓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逆子!诚心要气死我!”
廖媛媛轻抚他的后背帮他顺气,顾临渊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顾升喝了一口才缓过来,抬头满意地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你放心,苏家不会答应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那个浪荡子的,今日我亲自上门,去把你们二人的婚事定下来。”
顾临渊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谢谢爸!”
忽然顾升的话锋一转,“股东的情绪很激烈,今天股权转让的事,就暂时先搁置一段时间吧,等你那边谈好,再加上与苏家的联姻,定让你名正言顺的接我的班。”
“爸!”
“老顾....”
顾升推开廖媛媛,“不急在这一时,总是要交给渊儿的。”
廖媛媛和顾临渊对视了一眼,只能咬紧后槽牙把嘴边的不甘咽回去。
窗外两只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走,消失在天空里。
顾临渊走出顾升的书房,眼底的凶狠瞬间释放。
到底是谁,居然敢坏他的好事。
他掏出手机打给手下,低沉的嗓音里压抑着怒气。
“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K组织的人。”
“什么!”
K组织是M国的一家地下组织,上次有个合作没谈拢,没想到居然敢对他下黑手。
“盯紧他们,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他挂断电话,大手死死捏紧。
敢阴他,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