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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挑事

“少主,一个路边的女人直接抢回去就行了,何必絮絮叨叨。”一旁的金枪门侍卫不解。

“这里是望帝城,不能让萧兄难做。”庞峥笑道。

鱼薇薇这才回过神,连忙道:“我是合欢宗圣子侍女,你……你们不要乱来。”

“圣子侍女?”庞峥眼中银光更盛:“就是那个不举的合欢宗圣子?想必姑娘空有一身房中术却无处施展,不如与在下探讨一番?”

“哈哈哈……”场中众人一齐大笑起来。没人注意到一旁老乞丐浑浊的眼球闪过一丝精光,手中的竹杖紧了紧又重新松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向庞峥,一旁的侍卫眼疾手快将其拦了下来,没想到直接被掀倒在地,那道身影高高跃起,直接膨胀一个巨大的球体在路中翻滚,再次辗向庞峥。

“好胆!”庞峥怒喝一声,引枪入手,直接杠了上去,剧烈的碰撞引得整个路面都凹陷下来。

浑圆的球体在地上翻滚几圈,恢复了正常大小,正是何绍涵。

”圣子大人……快走!“鱼薇薇眼见来人,却露出惊惧之色:”他们是金枪门的人!。“

燕云疏从远处缓缓走来,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盯着庞峥,双目冰冷:“连本圣子的人都敢动,怎么?金枪门是要向合欢宗宣战吗?”

庞峥冷哼一声,正待说话。

却不想一道声音从旁边的酒楼上传来:“阁下好大的威风,敢在我望帝城动手,未免也太没把萧某看在眼里了吧。”

话音未落,大量的武侯从四面八方涌出,将燕云疏一行人团团围住。

为首者上前道:“尔等街肆逞凶,扰乱秩序,当街滋事,毁物辱人。来人,给我羁押大牢听候发落!”

“什么意思。”杨辰东怒道:“明明是他们先挑衅的我们怎么到你们这就是我们街肆逞凶了。”

“哦?是这样吗?”武侯转头看向庞峥。

后者马上会意道:“非也,在下看到这个女人当众强抢乞丐财物,有些打抱不平,才上去劝解一番.”

武侯又问道:“还有人可以作证吗?”

路边摊贩行人皆是连连摇头。

开玩笑,城主府明摆着偏袒金枪门,这时候谁敢指认庞峥?

“既然如此,那么歪曲事实,罪加一等……”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几名儒士从酒楼中走出。

“三山书院……”武侯脸上的横肉狠狠抖了抖,方才的底气泄了大半。

为首那儒士缓步走下酒楼台阶,青布长衫洗得发白,唯有鬓角那只半旧木簪透着温润光泽。

他目光扫过狼藉的街道,最后落在武侯身上,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方才之事,我与书院弟子在楼上看得真切。庞公子当众折辱合欢宗弟子,纵徒行凶在前,燕公子护人在后,何来‘歪曲事实’一说?”

庞峥握着金枪的手青筋暴起,却不敢在沈砚面前大放厥词,三山书院虽然并不高调,却执掌整个三山界文脉,连城主见了沈砚都得要礼让三分。

他强压怒火:“沈祭酒,这是我金枪门与合欢宗的私事,何必劳动书院插手?”

“望帝城只要还在这三山界,那我们三山书院就还能管得着,怎么,望帝城是想要脱离文庙?我敢提,他萧玦敢应吗?”沈砚淡淡开口,身后几名儒士齐齐向前踏出一步,袖中竹简碰撞出清脆声响,一股浩然正气铺展开来,竟将武侯们气势压得节节后退。

庞峥脸色铁青,正欲再辩,却听见酒楼上又传下话来:“燕圣子,合欢宗与金枪门的恩怨,望帝城不便深涉。今日之事,便以庞公子赔礼道歉了结,如何?”

燕云疏冷冷道:“萧公子,他方才那般羞辱我和我的侍女,岂能一句道歉就算了?”

靠!来抓人的武侯都把官道围得水泄不通了,这时候想当和事佬,晚了些!

“哦?那圣子想要如何?”

周韶涵眼珠一转,指向庞峥手上的纳戒,燕云疏心领神会:“除非他把纳戒拿出来赔偿!”

庞峥险些气炸:“你做梦!”

还精神损失费?这枚纳戒里是他这几年积攒的近百万灵石和丹药,他不过调笑几句就要全部赔付给燕云疏?

早知道就不答应那个萧玦过来挑事了。

“庞公子。”沈砚的目光又落了回来,“是你有过在先,若不肯依,我也只好上报文庙处理。届时金枪门纵徒滋事的名声传到里边,你觉得你这少门主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庞峥心中一惊,狠狠取下指上纳戒扔在地上:“给你了!”说罢,他愤愤离去。

燕云疏拾起纳戒,又看向沈砚:“今日之事,多谢沈祭酒主持公道。”

沈砚点点头:“无妨,望帝城无主久矣,文庙一直疏于管理,才会闹出今日这般笑话。”

“无主?那这城主府是?”

“燕圣子不知道?”沈砚眉头微挑。

燕云疏面露尴尬之色:“说来惭愧,自我入宗之后,一直应宗主要求闭门修炼,很少了解外面的事情,筑基也才是这两天的事。”

沈砚恍然,早有耳闻合欢宗弟子需要筑基方可双修,也难怪这位燕圣子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

他开口解释道:“望帝城的这个帝指的是,三山之一的永冬峰之主,无情道祖沈惊寒,后人也尊其为寒帝。而望帝城就是沈惊寒的信仰者建立的,萧家老祖是寒帝的第一批追随者,所以这才执掌起望帝城的城主府。也因为出于对这位寒帝的尊重,文庙并没有强行接收这座城池。”

“原来如此,没想到只是一群信徒就可以建立起这么一座宏伟的城池,可惜没能一睹这位寒帝的风采。”

“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此话怎讲?”

沈砚正色道:“据说沈惊寒合道无情道后,不知为何又主动散道,如今生死不明,按诸位山长的推测,这位寒帝很可能还在三山界休养,只不过不知从何找起罢了……倒是诸位,三山界大比在即,这个节骨眼上跑来这法外之地所求何物?”

燕云疏把来龙去脉给沈祭酒讲了一遍。

后者面露难色:“城主府没有阻止你们进城,是因为如果这样做了那就和宣战没有两样。但是他把你放进来之后阻止商家与你做买卖,那就是商家的个体行为,我们书院也不太好指手画脚。”

燕云疏连连摆手:“沈祭酒能够帮我们解围已经是万幸,我们又怎敢再次劳动您呢?”

沈砚微微颔首,又问道:“不知道姬神苑你们去过了吗?”

“姬神苑?”

“对,那是中土天剑山庄在此处设立的一处商行,不受城主府管控,何不去试试?”

燕云疏点头受教。

待到双方告别,他望着那群儒生渐行渐远的背景,不禁感叹道:“书院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好人啊。”

“好人?”周韶涵脸上一乐:“这位沈祭酒年轻时可是上过三山异人录的,圣子知道上面是怎么说他的吗?”

“怎么说的?”

“杀人放火沈进士。”

“嚯,还挺有意思,那我们合欢宗有异人吗?”

“有的,圣子,有的,像这样的异人我们合欢宗还有两位。”

“说来听听?”

“一夜销魂柳如烟,还有……”

“还有谁?“燕云疏大感好奇,宗主一夜”销魂“他那天是见识过的,但是宗里还有哪位大能可以和宗主平起平坐?

“养胃不举燕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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