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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乖张暴戾

诺大的西院冷冷清清,只住了岑汐跟几个佣人。

“四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云舒焦急地绕着她转了好几圈,“二少爷没有欺负你吧?啊?有没有受伤?想哭的话,你就哭出来。”

岑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莫名其妙想起了王晴。

从前也是这样为她担惊受怕。

“没事。”岑汐摇摇头抬腿进了卧室,让云舒进了关上门。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小口,“关于傅家的所有,你继续给我说说,尤其是傅司臣的。”

“哦。”

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她居然一点儿事都没似的,还要有心思听傅家的事。

傅氏财团繁荣了近两百年,几乎垄断了整个南方的经济。

而如今沈氏的政治脉络遍布K国。

早年傅振宏之所以能成为傅氏的掌权之位,除了他个人的能力和气魄之外,跟沈锦秋联姻,获得沈家的支持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大儿子傅景然则是他们最大的骄傲,而傅子琳虽然骄纵,但在外头各方面也都非常优秀。

然而两人的感情并不想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融洽。

傅振宏虽然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也有两段桃色传闻。

其中是最家喻户晓的,就是红透大江南北的舞蹈演员范晓月。

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入住傅家。

沈锦秋为此也曾经不太体面地闹过,但是毫无用处。

现在的傅振宏的地位坚如磐石,沈家根本不会为了沈锦秋跟他作对。

还有另一段,云舒也只是听傅家的老仆人见过。

就是傅司臣的母亲,叫什么名字,没人知道,但听说长得跟范晓月特别像,也是个舞蹈家。

十几年前傅振宏跟沈锦秋刚订婚,就在外面跟傅司臣的母亲好上了。

可惜那时候的傅振宏位置还没坐稳,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傅振宏也只敢偷偷养在外面。

后来那女人就因为抑郁症自杀死了,傅司臣也不知所踪。

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才被傅振宏找回来。

而少年,几乎是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撞入了这个固若金汤的豪门。

他不是走进来的,是被傅振宏的保镖半押半拖进来的,身上穿着看不出原色的脏外套,头发凌乱地遮住大半张脸,张牙舞爪像只狼崽子,看人时带着赤裸裸的敌意和凶狠。

他回来的第一周,就因为不知深浅的佣人,在背后悄声嘟囔了句“没教养的野种”。

当晚,那偏厅里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和丝绒窗帘就被点燃了,火光照亮了半个庭院。

而那个佣人,因未能及时逃出,被严重烧伤毁了容貌,险些丧命。

少年就抱着手臂,冷漠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直到被人强行拖走。

沈锦秋吓得花容失色,傅振宏暴怒之下用家法抽断了两根藤条,少年背脊血肉模糊,却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只在最后抬头,朝沈锦秋的方向咧开一个染血的、森然的冷笑。

而往后的日子,他更是对傅家的一切都充满破坏欲。

傅振宏从拍卖会上天价拍回的限量版航模,被他从三楼阳台推下,摔得粉碎。

沈锦秋精心打理的、从荷兰空运来的名贵郁金香花圃,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残花扔了满池塘。

毁坏傅景然的各种获奖证书和奖杯,在傅振宏重要的商业文件上用红笔涂满不堪入目的诅咒字眼。

他拒绝学习任何礼仪,在家族宴会上直接用手抓食物,把汤汁泼到重要宾客身上。

他满口污言秽语,行事乖张暴戾。

对傅振宏,他没有一丝的惧怕,动辄侮辱顶撞。

对沈锦秋温婉的关心,他回以最恶毒的嘲讽和唾沫。

对傅景然和傅子琳,更是极尽捉弄挑衅。

就如同一个以他人痛苦为乐的恶劣幽灵。

然而,最令人费解的是,向来威严专制,说一不二的傅振宏,面对这个几乎要将傅家屋顶掀翻的“逆子”,展现出了近乎反常的容忍。

他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管教”:关禁闭、断经济、甚至送进据说以严苛著称的特殊学校,都无济于事。

光是国内外知名的青少年心理专家,行为矫正教育家,就流水般请了不下七八位,最终都摇着头铩羽而归。

而现在的傅司臣依旧疯狂又荒唐,傅家甚至请了一个顶级律师团,专门负责帮傅司臣层出不穷的“麻烦”。

从飙车肇事,酗酒闹事,到更复杂的纠纷,仿佛这已成了一项固定且必要的家族开支。

所有人都说,傅二少是傅振宏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与败笔,是傅家华美锦袍上那道永远无法掩盖的丑陋裂痕。

云舒说完期待着岑汐给出,震惊的发应,奈何只见她清秀的黛眉微微一挑,面无表情地问道,“那傅景然呢?是个怎样的人?”

云舒微愣,缓缓道,“大少爷就是二少爷的另一个极端了,温文儒雅,平易近人,而且对我们佣人们都是非常和善.......”

说起傅景然,云舒眉眼嘴角都压不住,言语间更是各种倾慕。

长得帅,智商超群,能力出众,傅氏众望所归的继承人。

内外名声都好到爆,是所有女人想要嫁的国民老公,完美的人。

然而在岑汐看来,人性本就是丑恶的,根本不存在完美的人。

像秦暮这种禽兽,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反倒傅司臣这种疯子,更来得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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