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原著剧情,用不了多久,谢无妄战死沙场的讣告就会传回京城。
对侯府众人而言,他从此便是个死人。
要是趁着这当口去混个通房名分。前脚他“战死”,后脚自己就是个不用伺候男人的小寡妇!
打定主意,花容果断上前一步,从敏儿手里接过羊脂玉。
“老夫人,敏儿还得去盯着药罐子。奴婢刚喝了两碗浓茶正愁没处消食,这跑腿的活计交由奴婢去办便是。”
敏儿感激涕零地望着她,恨不得当场磕个响头。
老夫人审视花容两眼,赞许地点头。
“你办事历来妥帖。无妄那孩子没人疼,你去了替我好生说几句软话,别教他生出怨怼。”
“奴婢省得。”
花容利索应下差事,把玉佩往袖口里一揣,转身迈出院门。
去烟竹院的路越走越偏。周遭连个过路的丫鬟婆子都瞧不见。
花容顺着回廊乱走,不知不觉推开了一扇半掩的房门。
屋内水汽氤氲。
花容绕过屏风,便看见谢无妄正赤着上半身坐在浴桶里。
那一身肌肉如同精铁浇筑,背部线条凌厉,满是野性。
谢无妄闭着眼,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平日里伺候的小厮。
“过来,搓澡。”
花容僵在原地。
叫她吗?她左右环顾,这屋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花容咬咬牙,活了二十六年,啥阵仗没见过?
她放下玉佩,挽起袖子,拿起一旁的澡豆和长巾。
手伸进温水里,触碰到男人皮肤的一瞬间,花容明显感觉到谢无妄的肌肉猛地紧绷了一下。
“怎么轻了这么多?”
谢无妄依旧没睁眼,语气已经带了丝不悦。
花容赶紧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按在那宽厚的肩头。
搓着搓着,花容手上的动作逐渐从拘谨变作从容。
前世花大价钱去健身房看的教练,对比眼前这具身躯,全然就是白斩鸡。
水珠顺着流畅的肩颈线条滑落,一路滚进八块排列紧致的腹肌沟壑,最终没入水中。
花容喉咙微动,悄悄咽了下口水。
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的灵魂,终究生出些躁动。
胆量跟着肥了起来。借着长巾的遮挡,她指尖探出,在那块硬挺的腹肌上飞快划拉了一下。
紧绷,弹韧,手感绝佳。
谢无妄本在闭目养神,眉头却越皱越深。
身后人的触感太不对劲。往日伺候的小厮,力道重且糙。
可方才划过他腰腹的那只手,软绵滑腻,没有半点骨节的粗硬。
伴随异常触感而来的,还有一阵浓郁的奶香味,正肆无忌惮地往他鼻腔里钻。
谢无妄反手一扣,精准擒住那截作乱的手腕!
花容惊叫出声,做贼心虚地往后退,却忘了地上的水渍。脚下一滑,她直直往前扑去。
哗啦!
半盆温水被激起,尽数泼在花容身前。
她被男人紧紧握着手腕,趴在浴桶边上堪堪稳住身形。
惊魂未定地抬眼,正对上那双阴郁狭长的眸子。
花容身上本就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衫。这一大盆水兜头浇下,直接将她的上半身浇了个湿透。
原本的粗布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完美贴合在她饱满的曲线上。
她清晨刚涨过奶,那处本身就比寻常女子丰腴夸张得多。此刻被水浸透,薄布被顶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仅如此,湿透的布料变为了半透明。里头的肚兜边缘被水痕勒得一清二楚,呼之欲出。
而周遭萦绕的奶香经由这滚烫热水的催发,瞬间浓郁得有些醉人。
谢无妄捏着她手腕的指骨不由自主地收紧。
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的暗火,扫过她错愕慌乱的脸,顺着滴水的下巴一路往下。
最终,贪婪地停留在她湿透的身前。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底,晦暗之色越来越浓。
花容咽了口唾沫,试图把手腕从那铁钳般的掌心里抽出来。
“三、三少爷……”
她声音打着颤,连带着那呼之欲出的饱满也跟着微微发颤,“奴婢是替老夫人来送玉佩的,绝无冒犯之意。”
谢无妄没有松手,反而微微眯起那双阴郁的眸子。
他的视线从她饱满的胸前,一点点上移到那张透着风情的脸上。
红唇一张一合,吵得很,偏又生出些勾人的意味。
配合她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香甜奶香,谢无妄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生出了一丝裂痕。
花容看着谢无妄那越来越阴沉的神色,心里暗叫不好。
在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儿眼里,解释恐怕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她一个身份低微的奶娘闯见主子沐浴,这罪名压下来,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想到这里,花容干脆放弃了挣扎。
双漂亮的杏眼里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麻木。
爱咋咋地吧,有老夫人罩着,大不了就是一顿板子,总好过越说越错。
她索性闭上嘴,只盯着浴桶里的水花,一副随君处置的摆烂模样。
谢无妄看着眼前这女人突如其来的变脸,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
刚才还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折腾,眨眼间就变成了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这反应倒是有些新鲜。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白日里女人跪在地上,温顺拒绝当谢故彰通房的场景。
谢故彰可是侯府未来的顶梁柱,她竟说拒就拒了。
结果一转身,却巴巴地跑到他浴桶边上投怀送抱。
是觉得他容易被拿捏?
有趣得很。
“既然主动往我这儿撞,那你便该知道后果。”
握在手腕上的大掌倏然收紧,用力往回一带。
“扑通!”
花容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进宽大的浴桶里。
这回不仅是胸口,全身上下都实打实地体验到了这具年轻肉体的硬度。
水波荡漾间,两人呼吸交缠。
男人粗糙的指腹顺着她湿透的衣襟探入,毫不客气地覆上那片惊人的饱满。
粗重急促的喘息盖过水声。
从浴桶到内室,水渍蜿蜒了一地。
十九岁的少爷正是气血方刚、精力旺盛,木床摇晃一夜。
小厮战战兢兢地添了三回水。
直到天将破晓,里头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才彻底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