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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软媚又好孕,绝嗣小叔蓄谋已久
小小浮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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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您尝过女人的滋味吗?”
水池里泛起的雾气氤氲了整个屋子,暧昧又旖旎的氛围看不清景象,只依稀可辨一个穿着绯红纱裙地女子,妖娆地攀上了眼前古铜色肌肤的男人。
可眼前的男人却用那晦暗不明的眸色凝视着自己,似乎无动于衷。
忽地,他轻笑一声:
“怎么,沈少卿满足不了你,逼得堂堂二房少夫人还要出来偷男人?”
这话略微刺痛了谢明姝,她不由地想起自己这三年笑话般的婚姻,和傍晚那荒唐的事情。
她是京城第一富商的女儿,也是第一个嫁进侯府的商女。
所有商户都艳羡谢家,觉着谢明姝带着全家跨越了阶级。
可只有进了狼窝的谢明姝知道,她不过是宁安侯府的权宜之计!
什么一见钟情,爱情不分阶级都是屁话,只有沈少卿声名狼藉,除了商女无人愿嫁才是真的!
她入府三年不曾有所出,婆母不责怪自己那流连于妓子的儿子,反而给她下了思春散再送去了沈少卿的院子中,强行促进二人同房。
结果惹得沈少卿满心满眼宠着的那烟花女子不快后,他当着下人的面,用尽一切恶毒的词汇荡妇羞辱谢明姝。
“你若是当真饥渴到了这种地步,便在宁安侯府随意找个男人发泄便是,别来我这里丢人现眼!”
谢明姝虽不是名门小姐,却也是自幼娇生惯养,如何受得了这等委屈?
她灰头土脸大哭着跑开,却在路过沈家大爷沈洵骁的院子时,鬼迷心窍地带着报复心踏入。
婆母不是着急要她为沈家添丁吗?夫君不是说她浪荡,可以随意找个男人发泄吗?
所以只要生下的孩子姓沈就可以了吧?
这个荒诞的念头越来清晰,而谢明姝眼底的情欲在药效的促进下也更加疯狂。
她几乎是靠进了沈洵骁的怀中,吐气如兰:
“是啊。那小叔叔愿不愿意给个面子,成全我给沈家生个孩子的‘心愿’?”
察觉到沈洵骁并未抗拒自己的靠近,谢明姝的胆子更大了起来。
娇艳欲滴的红唇微撅,朝着男人简洁流畅的下颚吻去——
“啊!”
沈洵骁忽然伸手,用虎口钳制住了意欲胡来的谢明姝,使得她吃痛出声。
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就在自己怀里,但沈洵骁此时却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这是他侄子的女人,是他礼法上的侄媳。
“明明对这种事十分生疏,”沈洵骁的声音哑得厉害,垂头看向怀中软玉的眸色更是深沉,“为何还要主动引诱……”
目光沿着谢明姝白皙滑嫩的肌肤往下看,却发现她浑身都透着不正常的嫣红后,沈洵骁忽然一愣。
再开口,语气带上了些愠怒:
“你可知自己中了思春散?”
谢明姝心想当然知道,她还知道这药是她的好婆母亲手下的!
但此刻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因为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嗯……小叔叔,那你帮帮我吧?你一看,就很有经验。”
谢明姝胡乱答了一通,原本意在调情,但沈洵骁听见这话,似乎怒意更甚。
他英气的长眉一蹙,捏着谢明姝下巴的手也加大了力气。
“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将你丢出去?”
可那团娇软却全然察觉不到似的,也不回答,就只一个劲地用脸蹭着自己光裸胸肌。
谢明姝中了春药不好受,但娇艳在怀的沈洵骁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几番吞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几圈,下腹也在阵阵发热,强硬地逼着自己理智些。
沈洵骁,你曾暗恋谢明姝多年又如何?她如今是你侄子的发妻!
“小叔叔,你不喜欢我吗?”
始终得不到最想要的快乐的谢明姝抬起湿润的眸子,眼眶边泛起的一圈浅粉显得她更为楚楚动人。
像是万花丛中盛开得最娇艳的那朵花,让垂涎欲滴地人恨不得将其彻底采撷,占为己有。
“你不想要我吗?”
垂涎欲滴的人终究是理智断了弦。
因为求欢的话语落进沈洵骁耳中,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坚持。
反正他本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沈洵骁松开谢明姝的下巴,反手掐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带着狠戾地吻了下去。
谢明姝一次次地被抛上云端,又坠回波涛汹涌的骇浪里,被裹挟着被动地飘荡。
她受不了,像溺水的人一样挣扎着想要游回岸边,可惊涛发现后,却以更占有的姿态将她拖回沉沦的深渊。
“自己送上门来,还想逃?”
惊涛向她发出警告,而她也再无抵抗的力气,只得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
天色将白,一直强撑着未睡下的谢明姝在确定沈洵骁睡熟后,轻轻地将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移开,又蹑手蹑脚地捡起洒落在地的衣物,穿戴好后马不停蹄地逃了出去。
药效散去,除了痴缠后的遗留的痛感,谢明姝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
她嫁进宁安侯府三年都是完璧之身,没想到最后是和名义上的小叔叔……
谢明姝扶额。
算了,反正跟谁生不是生?姓谢就行了。
再说了,沈洵骁哪方面都是人中龙凤。她不亏。
在沈洵骁院外放了一夜风的丫鬟春儿见她出来,立刻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谢明姝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生疑惑。
“你为何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春儿都快哭了:
“少夫人,有难言之隐的不是奴婢,是大爷!”
“奴婢昨夜听府中小厮聊天才知道,大爷他在战场上受了伤,以后恐怕都……”
翻云覆雨过后,是晴天霹雳,劈得谢明姝僵在原地。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拦着我?”
“奴婢知道的时候已经您已经进去了。”
谢明姝腿一软,若不是春儿及时扶住,险些跌坐在地。
她捏了捏眉心:“先扶我回院中沐浴。”
浴桶中漂浮着的花瓣鲜红艳丽,浸泡其中的谢明姝正看着出神。
一旁的春儿看着她肩头到腰间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迹,心中咂舌的同时还不忘细说沈洵骁绝嗣的事。
“大爷绝嗣的事,据说是前年凯旋班师后就渐渐在京中传开了。”
“从前京中贵女各个都想嫁给大爷,知道这事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哭了几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