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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未婚夫牵着嫡姐的手来问罪

第二章 未婚夫牵着嫡姐的手来问罪

谢樾收回目光,淡淡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若能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我便护你。”

他拿着三封信离开了寝室。

影铉不解,像这样的信并不重要,只要大人想搜,一搜一沓,为何会为了一个江家庶女破例?

谢樾将信撕掉,望着黑乎乎的天吩咐道:“锦衣卫上下不得为她透露半点消息。”

“是!”影铉神情严肃地应下。

“把门外那两个苍蝇处理掉。”

“……”

再次踏入寝屋,跪在地上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就走了?

谢樾缓步移到床榻边上,看着隆起的衾褥被气笑了。

她倒是睡得香。

谢樾膝盖跪在床沿,去拿床内侧的东西,手刚经过她的面容,她便醒了。

江婠莳紧张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嗯?躺在他的床上,问他想干什么?

谢樾望着害怕地缩在一起、眼睛通红的兔儿,手撑在内侧,盯着她,闷笑一声道:“你躺在我的床榻上,不是在邀请我吗?”

江婠莳双手握着发簪朝他袭去,见他起身,便想逃走。

而男人仅用一只手便攥住了她两手晧腕,不容反抗地压在了头顶上,她腰身纤细,胸前却不瘦,被他一吓,呼吸急促使得胸膛上下起伏。

“大人…我错了…”

声音又娇又软。

“弱。”谢樾猛地起身,整理好衣袍离开,似是在掩盖耳尖染上的绯红,他从未见过有哪个女人,如此香软又…

望着男人的背影。

江婠莳轻搓手指上的药粉,嘴角勾起,垂眸思忖着,冷面阎王还会害羞?

离天亮还早,她打算再眯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外面一阵嘈杂,等她爬起来时,只能看到谢樾驾马离去的身影。

糟了!追不上了。

她着急地蒙上脸,跑出谢府。

一直追出去三里路,才看到影铉。

扫视了一圈却没有谢樾。

影铉道:“江小姐自己保重,我们去寻大人了。”

循着药粉留下的气味。

在西边一处荒院里找到了谢樾。

院内打成了一片,江婠莳瞅准时机推开他,而她则被剑划伤了肩膀,“唔!”

她踉跄后退,落入厚实的怀里。

刺客死前惨笑:“没想到谢大人也有红颜知己啊,可惜剑上有毒,有美人儿相陪,我们死的不孤单!”

江婠莳捏紧了袖口的解药,她抿嘴问:“大人,小女是不是要死了?”

她在赌。

赌男人会不会救她。

“得罪了。”谢樾手攥住她的衣领,用力扯开,望着她白皙的肌肤,来不及做他想,俯身将毒血吸出。

江婠莳脸红不已,就不能抱着她去找大夫吗?

她死死拽住他的衣袖,等他把毒吸完,她认真问:“小女能帮大人,对吗?”

谢樾动作一顿。

她拿出手帕为他擦拭嘴边的鲜血。

两人都知道,这一剑,他能躲得过去。

他抱着她去医馆上了药。

“我送你回府。”

江婠莳没拒绝,谢府的马车亲自将她送回去,能让她在家里的日子好过些。

马车在江府门前停下。

江府的人闻声赶来,都跪在地上行礼。

谢樾淡淡道:“明天江天禄会被放出来。”

江婠莳垂眸:“多谢大人。”

谢樾看向她的肩膀,嘱咐道:“我会检查你有没有好好养伤,别想着用此事要挟我一辈子。”

“是。”江婠莳应声,“大人能等会儿再下去吗?”

得到男人的允许。

她掀起车帷,弯腰下了马车。

车厢里,谢樾注意到衣袍袖口上的药粉,他抖动下来,包在布里,事情好像变有趣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江婠莳目光闪过稍纵即逝的冷意,压下恶心,她轻声唤道:“父亲。”

江天福从地上起来,面露不爽,皱眉道:“怎么是你?”

江婠莳唇角微微扬起:“谢大人将女儿送回来的…”她上前一步,在江天福耳边道,“明天二叔就会回来了。”

江天福诧异地打量着江婠莳,言语中尽是不相信:“真的!?”

江婠莳应了声:“嗯。”

江天福问:“谢大人一向不讲情面,你是从何得知的?”

“女儿…女儿机缘巧合下,救了谢大人。”说罢,江婠莳指了指领口上的鲜血。

闻言,江盈月微微蹙眉,她走近后,带着训斥的声音道:“妹妹,你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救人,谢大人日理万机,又怎么可能来送你?你是不是去偷了银子,自己雇了一辆马车,想要骗父亲?刚才我们听到车里有人说话,你昨晚…不会没去谢府,而是去找奸夫了吧?”

偷银子?江天福面露不满,这确实是她能做到的事情。

“江婠莳!你敢糊弄我?让开!我倒要看看车里是谁!”

父亲总是听信嫡姐的话,可这次,江盈月失算了。

江婠莳心急如焚:“父亲,真的是谢大人。”

一旁,江盈月已经掀开帘子了。

看到坐在车厢里的清冷公子,她呆住了,盛京城内,长得俊美的男子不少,可眼前此人的气质却是那些人不能比拟的。

她捏了捏手帕,心跳动了几下。

“公子…”

谢樾蹙眉,面色不好看:“听闻江家乃名门望族,今日一见,真是令谢某大开眼界!”

一个擅自闯进屋,一个擅自掀窗帷。

江盈月脸色惨白,她是嫡女,最看重的便是礼数,回头呵斥:“妹妹!既是谢大人,为何不早说?”

“姐姐。”江婠莳轻笑,“我说了呀,可你不信,还说谢大人是妹妹的奸夫呢。”

谢樾沉笑:“是吗?”

“大人见谅!”江天福刚想去搭话,却看到车里的男人猛地甩下车帷,吩咐车夫离开了府,好不容易见到指挥使,却当街被下了面子,他浑身翻涌着怒火,转头便给了江盈月一巴掌。

啪!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把谢大人给气走了!还没你妹妹懂事!”

说罢,便叫着江婠莳进府了。

等父女俩走远。

江盈月捂着脸,落泪哭道:“父亲竟然为了那贱人打我!”

大夫人忙安抚了几句:“月儿,别哭肿了眼睛,赏梅宴你可是露面,最重要的是让皇后和太子喜欢你,看中你,知道吗?那小贱人,自有我折磨!”

那小贱蹄子勾引人的本事跟孟臻兰简直一模一样!

江盈月才应下:“是。”

谢大人十岁便隐于暗处替父查办事,半年前,护驾有功,成为统管锦衣卫的指挥使,年仅十七便已是正三品,刚回京两个月,平日神出鬼没,贵女们也没机会见。

只是听家中父亲说,凶神恶煞,冷面阎王。

一时间也没传出谢樾的长相。

没想到竟长得如此俊俏。

早知道,昨晚她去了。

大夫人侧身,看到周府的马车,轻声调侃道:“瞧,这不是有找来找那贱蹄子的错处了?”她笑着回府了。

周子墨离近了才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盈月!是谁打的你?”

“父…父亲说我没有妹妹懂事…”江盈月轻咬嘴唇,她并未说具体原因,只需一句,便能让眼前的男人动了火。

他咬牙:“一定是江婠莳挑拨离间!我让她给你道歉。”

周子墨被冲昏了头脑,忘记礼节,死死握住心上人的手,一路冲进了柴禾院。

“江婠莳!”

“滚出来给盈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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