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出卖
听张黑子这么说的时候,我也没感到太大的意外。
前面我也说了,马三在发家的时候,结了不少仇,有人搞他很正常。
见我只是喝茶不说话,张黑子终于忍不住说道:“马王爷那边找了不少所谓的大师都没搞定,现在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楚老弟有想法没?我帮你引荐引荐?”
我眉毛都没抬一下说道:“没兴趣……”
虽然现在留给我的时间确实不多了,我也比较缺邪物。但马三这种人,我还是不想有过多接触。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在看事的时候也会了解雇主的品性如何。
如果遇到那些人品特别差的,他都是找借口推脱掉的。
哪怕他极力避开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也时不时会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何况主动给他们看事了。
见我这么说,张黑子显得有些急:“别啊楚老弟,马王爷给的报酬可是很丰厚的。”
“你跟啥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啊,你说是不是?”
我懒得继续搭理他,直接起身撵他离开,别耽误我做生意。
“楚老弟,你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事成后报酬丰厚是一方面,你顺便也可以攀上马王爷这棵大树啊!”张黑子苦口婆心地说道。
“没兴趣!”我很干脆地拒绝了他。
张黑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有不甘地离开了。
今天店里依旧冷清,我又恢复了收第一件邪物之前的状态,百无聊赖地坐在收银台上刷了一天手机。
就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三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我店铺门口,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了几个穿黑西装的汉子。
为首的是个身高约一米七五,理着平头,眉间带着刀疤的黑瘦年轻人。
他带着人进我家店铺,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问:“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我点点头说:“是,各位是来当东西的吗?本店到打烊时间了,要当什么的话明天再来吧。”
刀疤男语气强硬地说道:“我们不当东西,是我们老板请你。”
“你们老板?”我疑惑地问道,“你们老板是谁?请我一个开典当行的做什么?”
刀疤男解释道:“我们老板是马三马老板,得知楚老板看事本领了得,所以特地派我们来贵店,请楚老板去解决一个小问题。”
我冷冷地说道:“哦?那我要不去呢?”
刀疤男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你没有这个选项。”
他的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黑西服们悄无声息地往前走了一步,呈现半圆状把我包围了起来。
他奶奶的,肯定是张黑子那个孙子把我给卖了。
不然马三的人怎么会这么精准地找到我的店里?
“请吧,楚老板,别闹得事情不好看了。”刀疤男做了个手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拒绝了。我只好说道:“我们邪典当铺,不走空门,出去了就要收邪物回来的。”
刀疤男依旧冷笑着说道:“放心,楚老板能摆平我们老板的问题,纠缠他的邪物你尽管拿走。”
我回到后屋,拿上了驱邪的法器,坐上了奥迪车,向着市中心驶去。
奥迪车载着我,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别墅区。下车后,由刀疤男带着我进了别墅里。
令我没想到的是,进了别墅的大门,居然还有安检人员。
他们拿着仪器,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我的所有法器。
看来这个马三也知道自己树敌太多,心里没有安全感,才会这么地小心谨慎。
在检查到铜钱剑的时候,一个安保人员问我道:“这东西锋利吗?会不会伤到人?”
我淡淡地说道:“这东西只斩鬼,不杀生,哪怕对方是个恶人。”
安保人员没有听出我的弦外之音,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将目光看向刀疤男。
在刀疤男冲他点头后,安保人员才放我进去。
这座别墅是个三层楼,马三就住在三层的卧室里。
或许是为了照顾马三,别墅里居然还设置了电梯。
就在电梯门刚打开的时候,迎面的房间里门被忽然推开,一个狼狈不堪的人被丢了出来。
只见那人穿着道袍,但道帽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去了。
黑色的道袍上满是脚印,面部也是鼻青脸肿的,一看就是刚刚遭到了暴打。
刀疤男看着地上哀嚎着的那人,冷笑着说道:“又是个不知死活的神棍,骗到了马老板的头上来了。”
“看来这几年马老板做的善事太多了,让人们忘了他曾经的威名了……”
他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警告我,如果我摆不平此事,地上那个人就是我的下场。
马三住的卧室非常大,足足比普通人家的卧室大了三倍之多。
而马三本人则躺在床上,身形消瘦,满脸枯槁,俨然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在他的床边,围满了人,我一眼就发现了站在人群里的张黑子。
见我来了,张黑子并不意外,反而是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到他跟前去。
我猜的没错,果然是这孙子搞的鬼。
我的心中顿时无比愤恨,要不是场合不允许,我非暴揍他一顿不可。
见我无动于衷,张黑子有些无奈,他冲着一旁的一个女人耳语了几句。
随后他和那个女人一起向我这边看来。
女人年纪约莫有个二十五岁左右,穿着包臀裙,身材凹凸有致。
精致的脸上画着淡淡的粉妆,颇有一种即将成熟女人的那种韵味。
因为马三这人玩的太花,我甚至不能确定这女人是他的女儿,还是情人。
女人示意我出去说话,张黑子也恬不知耻地跟着凑了出来。
到了屋外的阳台,女人掏出一根女士香烟问我道:“抽吗?”
我摆摆手说:“不抽,烟味会破坏我的嗅觉和味觉,不利于我看事。”
一旁的张黑子恬不知耻地说道:“马小姐,可以给我一根吗?”
在接过女人的香烟后,张黑子做了一个嗅鼻子的动作,然后才把烟叼在了嘴里。
虽然张黑子这个动作不是很明显,但女人依旧注意到了张黑子的举动,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嘈杂。
这时一个穿着黑西服的人跑到阳台上,对着女人说道:“小姐,少爷请的那个刘大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