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秀秀的求救让黄牙更觉刺激,手上的动作愈加迫不及待。
感受到他们粗暴的行为,耻辱和绝望萦绕在兰秀秀的大脑,眼泪不受控的落下。
绝望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路旁的老林子里蹿了出来。
“砰!”
黄牙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土路上。
“你谁啊,知……”
另一个混混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脖颈,猛地往下一按,直接把他脸朝下按进了路边的泥坑里。
混混嘴里瞬间灌满了泥水,手脚乱蹬,却怎么都挣不开那只手。
兰秀秀感到浑身一松,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戚呈宗手还压着一名混混,眼底的怒意不加遮掩,兰秀秀却不害怕,只觉得心安。
“戚、戚呈宗……”黄牙捂着被踹断的两根肋骨,一瘸一拐的走回来,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坏他们兄弟的好事。
一看来人是谁,黄牙的脸刷地白了,“我操你——”
才出声戚呈宗已经站起身,他猛地按下手里混混的头,再一步跨到黄牙面前,抓着他的衣领,直视着。
黄牙迎上目光,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喘不上气。
“你刚才,哪只手碰的她?”
声音不高不低,可刚刚的场景历历在目,黄牙吓得浑身哆嗦,连疼都忘了。
“没、没碰着!戚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黄牙讪讪赔笑,这兰秀秀怎么认识戚呈宗。
另一个混混总算从泥坑里挣扎着爬起来,他满脸泥浆,声音有些颤抖:“戚、戚呈宗,你别乱来啊!这可是村边,大白天……”
“大白天?”戚呈宗嗤笑一声,“大白天你们就敢在路上拦人扒衣服,胆子不小。”
他抓着黄牙靠近几分,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黄牙被强大的威压笼罩着,更加喘不过气来。
“戚哥!戚爷!饶命!我们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要知道借我俩胆也不敢啊!”
另一名混混被吓得不敢出声,惊恐的站在原地。
戚呈宗低头盯着黄牙,眼底的狠戾半分未减,随即又瞥见迟迟没有动作的兰秀秀。
好一会,他才缓缓松开手,声音低沉:“滚。”
两个字,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站起来,灰溜溜的总资源。
可真要离开时,黄牙捂着胸口,嘴里还不忘放狠话:“戚呈宗,你、你给我等着!你个黑五类,早晚——”
戚呈宗眼皮一抬,目光移过去,黄牙剩下的话全噎在嗓子眼里,屁滚尿流地跑了,跑出老远还能听见他们骂骂咧咧的声音。
土路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枯草丛的沙沙声。
兰秀秀还没回过神来,脸颊是干掉的泪痕
戚呈宗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他远远看见这两个王八蛋拦住了她,脑子嗡地一声,什么理智都没了。
他很久没这么失智了。
平复情绪后,戚呈宗转过身,目光落在兰秀秀身上——
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洗得发白的旧肚兜勉强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但依旧难掩饱满的轮廓。
因为害怕和哭泣,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的肌肤跟着起伏。
戚呈宗硬生生的把目光移开,他小腹下猛地窜起一团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戚大哥……”
兰秀秀总算从黄牙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轻声开口。
一瞬金戚呈宗感觉神经更加紧绷,他咬了咬牙,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把衣服穿好。”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头偏向别处。
兰秀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样子,脸上轰地烧起来,她手忙脚乱的想要遮掩,可越是慌张就越容易出错。
听着面前衣服摩擦的声音,戚呈宗愈发折磨,他三两下脱下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又背过身。
“不着急。”
兰秀秀心稳下来几分,抓住那件宽大的外套裹在身上。
男人的外套很大,把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上面还残留着他滚烫的体温,和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赵志钧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分不清是刚才吓的,还是别的什么。
好半响兰秀秀才整理好。
“好、好了......”
戚呈宗转过头,面前的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小小一团缩在他的外套里,怎么看怎么可怜。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有片刻的温柔,随即移开,眉头再次拧紧。
“他们碰着你没有?”
兰秀秀摇摇头,想起刚才那只油腻的手扯开自己衣服的触感,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没有……戚大哥来得及时……”
戚呈宗嗯了一声,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包袱。
“我送你回去。”
兰秀秀慌张接过包袱,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触电般缩了回去,把头埋得更低。
戚呈宗也感觉到了冰凉的轻触,指尖微微蜷了蜷。
“走。”
他率先迈开步子,走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兰秀秀跟在他身后,把包袱抱得紧紧的,回想到今晚的事,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个男人,明明在村里人人避之不及,陈继芳更是说他是灾星,可每次她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都是他出现。
她低着头走,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和赵志钧的不一样,戚呈宗背脊宽阔结实,一看就让人安心。
意识到自己想偏了,兰秀秀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暮色笼罩的土路上。
走了大半路,戚呈宗忽然开口,“以后别一个人走这条道,要出村可以喊我。”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或者找同行的人,不要一个人。”
话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兰秀秀的脚突然一顿,鼻子莫名发酸。
赵志钧不会管她死活,婆婆厌极了她,恨不得她死在外面省粮食,只有这个人……
身后的动静不对,戚呈宗皱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