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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拓荒:我的家常小炒是神级补给
醋溜肥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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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6年,中京市丹凤街。
忙碌了一天的陈皮,将洗干净的围裙挂在了后厨墙上。
擦干净手来到前厅,从吧台抽屉拿出一本泛黄的手抄本菜谱。
热爱厨艺的他,在新东方学艺三年归来,把爷爷留下的老屋改造成了一个小饭店。
昨天才把“陈氏小炒”的招牌挂上去,准备先试营业几天再开业。
菜谱第一页一道奇怪的山药绿豆汤的做法,吸引了他的目光。
“取绿豆半碗,每颗绿豆需颗颗饱满,用井水浸润半小时后文火开煮。”
“再取山药一根,切七寸长,以竹刀刮皮后捣成泥,绿豆开花后慢慢加入山药泥,汤再沸则离火。”
“饮此汤者,遍体生凉,常人饮之,七日内不惧暑热。”
陈皮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着:
“这是熬绿豆汤还是炼丹药呢?太扯了吧?到底是谁写的?”
这菜谱得来也是巧,是装修时从某个墙体的夹层中掉出来的。
纸张饱经岁月,字迹却清晰得犹如昨天才写的一样。
陈皮合上了菜谱,放在一边,起身准备去后院冲凉。
推开后门,青石井台就在月光底下。
井的年头连他爷爷都说不出来,可井水常年恒温,甘甜如饴。
打起井水,陈皮用葫芦瓢小心的舀出一瓢,咕咚咕咚下肚。
全身的毛细血孔向外排着体内的热气,透心凉。
呆滞了两秒,脑子里又冒出刚才那道山药绿豆汤,他直接折返回后厨:
“我倒要看看,按照这个神经做法,能煮出个啥。”
他腰杆挺直地坐在板凳上,一颗一颗捻着绿豆,眉头微皱,品相差一点的就拨到一边。
“哟,小陈,这么晚了还在捣鼓菜呢?明天不准备营业啊?”
隔壁五金店的老板李二牛端着茶杯走进后厨,径直来到摆放成一条线的热水瓶旁边。
陈皮头也没抬:“二牛叔,要么你从我的水井旁边接一根水管去你店里吧?省得你天天来回跑十几趟。”
李二牛倒也不客气:“小陈,还是你对我好。不像那刘拐子,去喝口水跟要了命一样”。
也许是说话分了心,李二牛撒了一些水在台面上。
他赶紧拿抹布擦干净——
那抹布叠得方方正正,搁在一旁的角落里,比他老婆的洗脸巾还白。
一边擦,他还一边用余光飘向陈皮。
“这小子越大越有洁癖了,这后厨比五星级酒店的都要干净。”
陈皮注意力全在手上,数完半碗绿豆,打来井水倒进碗里。
满满的一碗,水面齐着碗沿,端起来时愣是一滴没晃出来。
至于竹刀,他从后院砍了一段竹子,洗净后做成竹刀,这才把山药给处理好。
李二牛都看傻了!
他不懂做饭,但他看得出陈皮讲究得有点过头。
他心想我这辈子见过的厨子,没一个像他这么折腾的。
“小陈,你这是从哪学来的?太麻烦了吧?”
陈皮微微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本菜谱,转身去煮绿豆。
李二牛好奇的走到一边,翻开菜谱:“小陈,你逗我呢?这是菜谱还是天书?”
陈皮一直盯着锅,眼睛都不眨。
李二牛也没在意,这小子从小只要沉浸到某件事情里去了,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索性端着茶杯去前厅吹空调了。
渐渐地,后厨飘出一股香气。
先是绿豆的清香,淡淡的,像小时候外婆煮绿豆汤时掀开锅盖那一瞬。
接着山药的甜润渗进来,不是那种腻人的甜,是清甜的、温吞的,混着绿豆的豆香,竟有种井水刚打上来时的凉意。
李二牛咽了咽口水,这大热天的,闻着这味儿,居然觉得没那么燥了。
他正准备起身去后厨,玻璃门被一把推开。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闯进来,穿着花衬衫,叼着烟,身后跟着个烫卷发的女人。
“陈皮!”男人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你开店这么大的事,连个屁都不放?老子还是听别人说的!”
李二牛脸色一变,赶紧迎上去:“建设,小英,小陈正忙着呢……”
“忙什么忙?”女人一把拨开李二牛,径直走到吧台前,眼睛四处乱扫,“我问你,你哪来的钱开店?那老不死的给你留钱了?”
陈皮从后厨探出头,看见来人,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你们来干什么?”
“我是你妈,怎么不能来?”刘英一巴掌拍在吧台上,“那老不死的偷偷给你留了多少钱?剩下的呢?交出来!”
陈建设把烟头往地上一弹,跟着嚷嚷:
“你弟小宝马上要娶媳妇,家里正缺钱。你要是有良心,就把钱拿出来,别一个人独吞。”
陈皮攥着锅铲的手紧了紧:“没有,全都投到这个店里去了。”
“你糊弄鬼呢?”刘英声音拔高,“那老不死的退休工资可不低,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看到。”
李二牛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刘英,你一口一个老不死的,陈家的人还没死绝吧?”
说完,他看向陈建设,后者却像聋了一样,屁都不放。
“你闭嘴!”刘英瞪他一眼,“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你插嘴!”
她又转向陈皮,手指头几乎戳到他鼻子上:“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这店你也别想开了。”
陈皮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
“嘭!”
门口倒进来一个男人。
二十出头,剃着寸头,满头大汗,脸红的跟关公似得,手紧紧攥成拳头,嘴里往外吐热气。
陈皮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摸着他的额头和脖子,心里咯噔一下:这体温怕是39度往上。
“这是中暑了!”陈皮说,“二牛叔,搭把手。”
李二牛拉住他:“你这么冲动干什么?据说前几天也有一个人倒在了刘拐子的店里,结果是碰瓷的,要不是……”
陈皮伸手打断他的话,冲他喊了一嗓子:“二牛叔,先别说了,救人要紧啊!”
李二牛一咬牙,合力把寸头小伙抬到靠墙的条凳上,那儿穿堂风刚好能吹到。
人刚放下,李二牛就掏出手机打110、120。
陈皮看着他嘴唇干得起皮,舌头不停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