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禾轻轻拍了拍江岁安的手臂,担忧道:“安安,你没事儿吧?脸色好差啊。”
江岁安回过神儿来,声音软软的:“我没事儿,就是睡懵了。”
【四小姐说话声音真温柔啊。】
【对对对,我也想说,我想要四小姐的同声闹铃,每天叫我起床,爽歪歪。】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唉,就是可惜了,这位四小姐死的也很凄惨。】
江岁安瞬间坐直了身子。
虽然,她早就从弹幕中知道,江家的所有人都是惨死的下场。
但,具体怎么个惨法,她目前只知道了她自己的,以及她三哥江岁舟的。
如今,弹幕又提到了她的四姐江岁禾。
她得好好看看。
只有弹幕透露的消息足够多,她才能更好的防患于未然。
江岁安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是啊,四小姐是被她夫君折磨而死的。】
【被下药,被囚禁,被殴打,最后还被活生生的剖腹取子,一尸两命。】
【唉,真可怜。】
【就是说呢,不打麻药,生生剖开肚子,光是想想就疼死了。】
【我前天手上被纸划了个口子,都疼的不行。】
【生剖,简直不敢想象。】
轰!
江岁安的脑子瞬间就炸开了,耳朵里嗡嗡的响,眼前一阵又一阵的发黑。
被夫君折磨虐待?
又被活生生的剖腹取子?
怎么可能?
四姐的未婚夫,是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嫡长孙林宇泽。
林家的家风,可是极好的。
四姐是在昭武十三年春与林宇泽订婚的,原本计划是昭武十四年秋完婚。
但是,因为林宇泽母亲在昭武十四年夏突然去世。
所以林宇泽需守孝三年。
故而,他们的婚期也被延迟至昭武十七年秋。
也就是明年。
虽然婚期延迟了,但是这几年来林宇泽对四姐都是极好的,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怎么会……
莫非,是这婚事又有了什么变故?
四姐换了人嫁?
就在江岁安脑子里乱糟糟的时候,弹幕里又出现了让她瞳孔猛然一缩的话语。
【还有那个六小姐,也很惨呢。】
【六小姐戏份不是很多,我忘记她是怎么死的了,有人说一下吗?】
【被贼匪劫掠走的,最后不堪受辱,跳崖而亡。】
【是啊,被崖间的断木扎了个对穿。】
【尸骨还被崖间鸟雀食净了。】
江岁安的手指,死死的抠着身下的垫子,呼吸都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贼匪?
四姐的婚事,她都还没想明白,怎么又冒出一个贼匪来?
这不是更没影了吗?
她要怎么预防?
“安安,你真没事儿吗?”江岁禾越发担忧起来。
今天安安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
干脆和祖母说一声,让人先护送她回去吧。
如此想着,江岁禾就说出了口:“我去找祖母,让人先送你回去吧。”
“回去之后,让府医好生瞧瞧。”
“最近倒春寒,病的人很多,我瞧你脸色很难看,或许是刚有苗头。”
“早些医治,没准儿等不到真正发作,就压下去了。”
“免得真病了后难受许久。”
江岁霖也插话道:“是啊,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勉强,还是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多谢四姐和六姐的关心,但我真的没事儿。”江岁安摇摇头。
“我就是……”
“又想起了刚刚的噩梦,心里难受。”
“缓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吗?”江岁禾有些不信。
“真的。”江岁安忙的举手发誓:“我发誓,若是我骗两位姐姐,就让我……”
“青天白日的,胡说什么!”江岁禾立刻厉声打断道。
江岁安一愣,随即紧紧抱住江岁禾的胳膊,撒娇道:“四姐,我错了,以后再不会犯了。”
“但是,我真的没事儿,我要和你们一起陪祖母去烧香。”
今日这万善寺,她是一定要去的。
她还有“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