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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杀疯了
花外漏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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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在外面守好。”
女子的声音,清润婉转。
萧宴珩双眼被黑布蒙着,心念狠狠一动——
又来了。
他堂堂大盛朝太子在外惨遭暗算,再醒时却被这女子囚禁,成日颠鸾倒......
奇耻大辱!
正想着,嘴被无情掰开,涩苦汤药径直灌入。
片刻,他周身腾起难以忍受的燥热,气息愈发灼烫。
衣带解落,女子的纤纤玉指在他胸膛流连,冰凉触感引逗得他头皮炸开。
偏这燥火被秘药压制得无能为力。
萧宴珩猛地绷住,无能为力。
女子动作微滞,旋即却放慢许多,激得他暗骂。
改日定要将这妖精千刀万剐!!
然而女子更进一步时,他却似突然寻到出口,一丝诡异的畅快。
她似乎知晓他的软肋。
主动抓起他的手,握住那纤细处引导。
铃兰清甜气息似羽毛抓挠。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力竭,团在他胸前,头深深埋进他颈窝。
萧宴珩竟想让她就这么一直依偎着。
然而,她却毫不留恋得起身,轻唤:“海棠。”
同时,又一碗汤药灌进萧宴珩嘴里,他很快便彻底失了意识......
——
“今儿是第几日了。”
苏渺半闭着眼倚在浴桶边,慵懒把玩着指间玫瑰花瓣。
海棠动作轻柔,用牛乳替她擦拭着身子,回道:
“姑娘,第三十一日。”
说罢,喉头哽咽,“姑娘为了怀上孩子吃了多少苦,如今不得已,竟还得跟陌生男子那般,奴婢心疼!”
苏渺微微侧头,枕臂看她,悠悠烛火映得她眸光晶亮:
“傻丫头,这可不算吃亏,你且瞧瞧那位的容貌?”
海棠杏眼微眨,点点头,也是哦。
宽肩窄腰,朱唇皓齿,五官精致像画里的谪仙,海棠长这么大,从未见过那么英俊的男子。
当日姑娘正是瞧着他貌美,才把他从街边捡了回来。
苏渺起身,美人出浴,冰肌玉骨,周身铃兰甜香悠悠,乌黑青丝垂坠至腰间,她随手用屏风上轻纱围住,却笼不住身前春光。
海棠看呆,急急摇头:
“不对不对!若非世子不行,姑娘又急需怀上孩子,他个乞丐再好看焉能有这福气?到底还是姑娘受难了!”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泪。
苏渺星眸霎时暗淡,牵唇苦笑。
她出身京都首富苏家,三年前嫁给靖远侯府世子封怀瑾。
商户女高嫁,且夫妻恩爱,无数人艳羡。
苏渺也以为上天对她格外眷顾。
除了,和封怀瑾婚后始终无所出。
侯府把原因全归到她身上。
封家众人对她冷眼嘲讽,交好的世家女眷把她视作笑话,她喝了数不清的苦药,受尽冷眼。
然而苏渺精通医术,她很清楚,生不出孩子其实是夫君封怀瑾。
但为了侯府和睦和夫君体面,以为相爱能抵万难,她选择沉默。
却不知腰弯久了,就直不起来了。
替封怀瑾背了三年锅,到最后,苏渺自己都觉得欠封家的。
她用嫁妆补贴侯府,铺面的收益全入公中。
她助婆母管家,用私库补贴侯府家用,只想着与她们处好关系。
然而那天她累到晕倒,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侯府霸占她所有嫁妆,侯府老夫人斥责她不能生养,下了休书。
她拼命解释,不能生养的是封怀瑾,却没人信她,只说她疯了,还把她关进马厩。
炎炎盛夏,苏渺蜷缩在热臭的马厩角落,手脚皆断,血肉模糊,嗓子也被毒哑。
封怀瑾却来了。
左手揽着个娇俏女子,右手牵着个五岁幼儿,说这才是他心爱之人。
他要立这孩子做嫡子。
苏渺才明白,在她出阁前封怀瑾就已养了外室。
苏渺死死抓着他的衣摆,眸底猩红似血,封怀瑾却一脚踢开她,任由那妇人将毒药灌进她嘴里......
苏渺惊醒,冷汗涔涔,耳边心跳砰砰巨响,心口剧痛。
“阿渺,你没用了。念着夫妻情分,我会好好安葬你。”
封怀瑾的声音回荡,真实又清晰。
苏渺凭记忆写下外室的住处,半日后,海棠脸色灰败地回来:
“姑娘,街坊说这家主人姓封,每日午时都来,奴婢在巷口等着,瞧见了就是咱们世子。”
苏渺狠狠闭眼。
最后的侥幸,顷刻化为泡沫。
梦里可怖的画面再度浮现,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行!
既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就必须避免。
这是上天对她的提醒,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改命!
可思来想去,无论什么方法都不能让她安心,唯有把侯府一锅端了。
既保险又彻底。
苏渺决定借种,尽快生出孩子。
她如今还是世子夫人,只要是她生的孩子,都算是封怀瑾的嫡子,届时孩子继承爵位,把封家人都弄死,侯府不就是她的了吗?
时间紧急,她从铺子回来路上,随手捡到个容貌俊逸的男子,试了试他那方面的实力,极合心意。
就用他了。
——
沐浴结束,苏渺照旧让海棠给自己把脉。
海棠跟在她身边多年,亦会医术,她屏息探脉,半晌,黑豆般的眼睛倏地晶亮,惊诧大喊:
“姑娘,成了!”
苏渺琉璃瞳晶亮,大喜。
那男子果真行,真不枉她给他喝了那么多名贵的药。
至于她?
她都喝三年了,再不需要那玩意辅助。
“少夫人,老夫人叫您去松蕤轩。”
封老夫人身边的崔嬷嬷来传话。
苏渺定了定神,梳妆出门。
这一刻,终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