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妩媚徐月
等到稳住身形,王天抹了一下自己嘴角,脸上难免浮现一抹愠怒。
“你小子,力气还挺大!”
王天啐了一口,翻眼压下怒意,眼中满是意味深长。
他并没有还手的打算,缓缓开口,
“我看饭也吃不下去了,事不宜迟,今晚你就去办那件事情吧。”
紧接着,王天简单说了下事情状况,告诉了陈山地址。
“小山......”
刚到门口,陈山就听到了柳姨略带担忧的声音。
他顿住了脚步,转头给了柳姨一个安心的眼神,冷声警告王天,
“事情我替你做,你要是再敢对柳姨动手,我饶不了你!”
看到王天点头,这才摔门离开。
“噗嗤......”
等陈山离开后,王天才抑制不住的发笑,
“要是能回来才怪呢!”
“你说什么?”
柳月华闻言,眼中虽然带着害怕,可更多的是愤怒,手中已经抄起了旁边的花瓶。
“月华,你可不要做傻事。”
王天淡然开口,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想想你爸......”
柳月华手中的花瓶“啪嗒”一下落在地上碎裂,她咬着嘴唇,渗出血液,心中充满了苦涩后悔,她害了小山!
......
陈山从出租车上下来,庆幸他脸皮厚接过了柳姨给的一些钱,不然,打车的钱都没有。
手摸向腰间,别在那里的水果刀还在。
抬眼就看到了用霓虹灯围成的‘皇朝’两字!
王天让他办事的地点就在这儿。
他也打听了,离皇冠不算太远。
不过听王天说,那人待的时间短,错过了就要等下次。
可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先干了这事,再去找彪哥!”
陈山打定主意,抬脚就往里走。
“帅哥,你是要包间,还是......”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没等陈山反应过来,手臂处就传来了惊人的柔软。
同时,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
陈山转头,看到身穿职业服装,容貌姣好的漂亮女子,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
她的领子扣子崩开几颗,若隐若无的风景更惹人向往。
眼角有一颗很有标志性的美人痣,让她的眼睛都多了几分风情。
不等陈山有所表示,就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挺翘上。
“找人。”
陈山顺势发力抓了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送上门来的,不占白不占。
“嗯……”
女人不自觉发出声音,立马闭上嘴巴,有些娇嗔的看了眼陈山。
似乎没想到陈山年纪轻轻,倒是个老油条了。
“找人呀,那你问我就算问,走,我们去包间慢慢说……”
话音落下,拉着陈山的胳膊往里面走。
陈山没有拒绝,女人看上去就是在这里工作,问她确实比较合适。
相反,要是问错了人,可就麻烦了。
进入包间,暧昧的灯光打在脸上,让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帅哥渴了吧,来先喝些酒水……”
等陈山坐到沙发上,女人开了一瓶酒,坐在他腿上,仰头喝下。
溢出的酒水顺着嘴边流到脖子的下面,然后流进……
随后,女人神色迷离的就给陈山灌了口进口酒水。
别说,味道还挺不错。
还是城里人会玩,陈山心中感慨了句。
本来他就憋了三年,昨天晚上看到柳姨的身材,哪里还能够把持得住?
刚准备进行下一步,女人却撑着他的胸口拉开了距离,妩媚意瞬间消散,
“开了三瓶酒,一共1万块钱!”
迎头给陈山浇了盆冷水,他裤子都脱了,和他说这个?
瞅了眼,桌子上面确实摆放着三瓶开了的酒水,可至少有一瓶的酒水洒到了她衣服里面呀!
“原来,你在打这算盘!”
陈山冷笑,盯着面前的女人,是真把他当成冤大头了。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女人装傻充愣,扣上了扣子,
“可你要想闹事,就要掂量掂量……”
她话还没有说完,陈山猛然探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脖子,狠狠将她掼在在桌子上,
“真当我不敢动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仙人跳也是落到他身上了。
可惜,他本来就不是正经人。
手上逐渐用力,女人脸色都开始涨红,四肢乱动,用手拍打着陈山的胳膊。
这时候,她手上的手链吸引了陈山的注意。
“这手链你哪来的?”
陈山松开了手,仔细打量手链,上面一块奇特的石头极为明显。
是邻居彩依姐的!
说起来,他南下东莞,还有她的一些原因在里面。
她是说在东莞找到一份好工作,挣了大钱,老家房子都翻新了一遍,盖了三层!
陈山这才有了下南下东莞,挣大钱找到柳姨养她的想法。
不料钱没有赚到,还蹲了三年,赔到姥姥家了。
彩依姐他们两家关系亲,每次她回来,都会带好吃的,从不缺他嘴。
而这个手链是他们一块捡石头做的,彩依姐说会永远戴着,可……
女人好不容易喘上了气,看向陈山的眼神带着些恐惧,可发现他直勾勾盯着她手上那个手链,有些明悟,一挑眉,
“你也认识彩依姐?”
听女人这么称呼,两个人怕是要好的朋友。
这样的话,手链在她这里倒也正常,陈山随口报了名字。
“哦……”
话音没落,徐月就拉长声音,上下打量,
“原来,她口中的鼻涕虫就是你啊!”
这话一出,陈山更确信了她身份,这个外号是彩依姐给他取的。
“现在看来,你这鼻涕虫,倒变成了流氓虫了!”
徐月撇了撇嘴,没好气开口,揉了下脖子,这小子,下手真狠!
“你这不是贼喊捉贼吗?分明是你……”
陈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月一眼刀打了回来,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对了月姐,蛇皮他在这里吗?”
陈山岔开话题,想起了正事。
至于彩依姐,事后有的是时间。
“蛇皮?你问他......”
徐月坐在沙发上,裹着黑色丝袜的笔挺双腿交换了下,皱紧了眉头。
话音未落,包间房门猛然被踹开。
一个喝的醉乎乎的男人打着酒嗝,揉了揉眼睛,色眯眯的眼睛从徐月的小腿一路向上。
最终定格在她的饱满,踉跄着走过来,
“好漂亮的妹妹,走,陪我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