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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凤冠踹渣男,公主勾奸臣夺江山
花鼓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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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登基那夜,潜邸起火。
纵火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新皇的正室夫人,前朝长公主,孟璃。
等御林军扑灭火势冲进来时,新皇赵春澜、赵母徐容、两名侧室以及婢女小厮,总计九十二人刚刚咽气,其中一位侧室夫人,还怀着孕,肚子被剖开,血流了一地。
远处,孟璃提着剑,兴奋的舔了下嘴角的血迹,对罪行供认不讳。
拍马赶来的“儿子”赵渊悲痛欲绝,命人将她关进大理寺的天牢。
经受了三个月的折磨后,被压上刑台,剥皮萱草,磨骨搓灰。
重生归来,再睁开眼时,长公主府满堂红绸喜幡低垂,喜婆扶着孟璃焦急的站在门前。
吉时已至,但赵春澜却迟迟不肯接她上花轿。
“本侯冒着成为全天下的笑柄求娶公主,可公主却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本侯,既然如此,那婚事就此作罢吧。”
孟璃冷笑着将盖头掀开,眼中满是嘲讽。
前世,她被人算计未婚怀子,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
是赵春澜上殿求娶,解救她于水火。
她感激涕泪,新婚当日将麒麟卫兵符交了出去,还在赵春澜的哄骗下,助他入朝、掌权、成为摄政王,可即便如此,她都因婚前有孕一事始终觉得愧对赵春澜。
直到最后一夜,赵春澜谋逆造反,逼死她的父皇母后,她才从旁人口中知晓,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从宫宴上那杯加了情丝绕的清酒,再到那个闯她寝宫的侍卫,都是他安排的。
其实,他从一开始看中的就是她手上那枚麒麟卫兵符。
“侯爷的意思是,今日我若是不将麒麟卫的兵符交出来,那这婚就成不了了?”孟璃冷冷注视着赵春澜,一身红色嫁衣明艳动人。
听见这话,身旁的喜婆连忙拉住她的胳膊,低声劝和道,“公主,新婚之日千万不能吵架……”
不能吵架,会给夫家带去晦气。
孟璃嗤笑,这就晦气的话,那她今日就让赵春澜感受下,更大的晦气。
赵春澜眸中划过一丝不可置信,而后恼羞成怒道,“女子成婚,人都是夫家的,何况嫁妆兵符,这种浅显的道理市井妇人都懂,怎么公主却不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孟璃手起巴掌落,动作干净利索,“本宫是皇家血脉,玉册金印钦封的镇国宁安公主,谁准你这样跟本宫说话,犯天家威仪的?”
孟璃自小习武,屡上战场,军功卓越,手上力气惊人,因此不到片刻,赵春澜脸上显现出红红的五道指印。
他强忍怒意,沉声道,“今天可是我们成亲的大喜日子,你怎能动手打自己的未来夫君?”
孟璃直视着他,哂笑,“侯爷还知道今天是拜堂成亲的日子,这亲未结堂未拜,就惦记起我的嫁妆兵符来,真是厚颜无耻。”
赵春澜被噎住,往日她对自己言听计从,从未如此咄咄逼人过,怎么今儿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他对麒麟卫势在必得,于是便想像以往那样,逼迫孟璃就范。
“公主别忘了,你已身怀有孕。”
孟璃目光厌恶,“侯爷也别忘了,当初是怎么像狗一样爬进宫求我下嫁的,要不是本公主可怜你,你还不知在哪给人执鞭坠镫呢。”
赵春澜脸色一白,“按照礼法,未婚先孕是要浸猪笼的。”
“还会祸及家人,您的弟弟五皇子可能会因为您无法继承皇位,您的妹妹七公主也可能因为您无法嫁去好人家。”
“另外,若是军中那些兄弟们知道他们追随的主将竟然是这样一位水性杨花的女人,日后您的话他们还会信服么?”
狗东西!
孟璃凤眸微眯,猛地抬手揪住赵春澜的衣襟,“你威胁我!”
“就算驸马说错了什么话惹您不高兴,您也不能这样当众让驸马难看啊。”喜婆连忙上前,想要将两人分开。
“主子说话,下人插什么嘴。”
孟璃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喜婆脸上。
前世,这喜婆早早被赵春澜收买。
不仅助纣为虐,帮着他欺辱自己,还里应外合的拿走自己的私印,模仿自己的笔记假传信件给宫中,骗开了宫门,这才让赵春澜完成逼宫谋反的阴谋。
喜婆挨了打,虽愤然,但不敢再说什么。
赵春澜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便是,何必为难一个下人。”
围观众人看了许久的热闹,原本便觉得孟璃虽身为公主军功卓越但过于跋扈,人前便敢打骂自己的夫君,如今听见赵春澜帮下人说话,更觉得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孟璃扫过众人,眸色清亮没有丝毫畏惧,低声道,“本公主能让你做一品军侯,就也能让你当阶下囚。”
说罢,她松开手,猛地一搡。
赵春澜没吃住力,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
堂堂军侯,却被人当街呵斥推搡如训犬一般,他面上难堪,眼中泛起丝杀意。
喜婆将他扶起来。
他掸了掸身上的土,道,“吉时将至,公主若是肯将兵符交出来再当众给我跪下认错,那本侯可以当做刚才的事没发生,不再计较,否则今日这亲就作罢吧。”
孟璃被气笑了,好大的一张脸啊,竟然要她跪下来认错。
“你以为本公主真没人要,非得嫁给你不成!像你这种无才无德,凭女人裙摆上位,新婚之日夫人还未进门就惦记起别人口袋里东西的人渣,本公主不稀罕!”
说罢,孟璃抬手将厚重的凤冠摘下,像扔垃圾般狠狠掼在地上。
“这破烂婚事,本公主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