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婉啊,几个孩子的教育交给你,我是放心的。只是宁夏马上就要嫁人了,还要你对她多加管束,莫要让人顾家看轻了我们宁家。”
温秀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宁远东是生气了。
何况宁夏这几天确实不如往常温顺,也是该敲打敲打。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宁远东犹还没有消气。
他喊过秘书,“给我暂时停了宁夏的所有卡。”
温秀婉从房间出来,同样吩咐人停了宁夏的所有花用,甚至包括用车。
仆从心中嘀咕,不是早就停了吗?
但她却什么也没说,应下之后转身离开。
吩咐完一切,温秀婉才下了楼。
迎面就看到宁雪红肿着一张脸,泪眼婆娑,好不可怜。
一旁宁时安正温柔地给她擦着药。
“这是谁打的?”她气冲冲几步过去。
“还能是谁?”宁时安没好气地说道。
温秀婉一滞。
确实,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会对宁雪出手,除了她生的那个孽障。
“她怎么敢的!”
温秀婉说着就要上楼去找宁夏的麻烦。
正美美享受着哥哥和母亲带来的偏爱的宁雪,突然浑身一震。
“妈,你不要去找姐姐!”
宁雪不确定宁夏会不会将那个录音拿出来给温秀婉,但她不敢赌。
“妈,求你了,不要去找姐姐好不好?我才刚回来,家里就又因为我和姐姐闹起来,我怕外人会说姐姐闲话。”
温秀婉听进去了。
确实,宁雪刚回来,家里就闹哄哄的,传出去会对宁雪不利。
尤其是传到了齐小爷的耳朵里。
“但她打你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看来停了宁夏的花用还远远不够。
宁雪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口中却道:“妈,我没事的,您别生气,也是我不好……”
温秀婉心疼地看着宁雪红肿的脸颊。
宁夏那个孽障,下手怎么能这么狠!
就算宁雪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也不能这么打她呀。
好不容易劝回了温秀婉,宁雪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更加恼火。
这件事她肯定也是不能就这样算了的。
齐氏。
齐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即眉头皱起。
“这咖啡怎么泡的?宁夏呢?把宁夏给我叫进来!”
进来的却是另一个助理。
“齐总,宁夏她辞职了……”
“辞职?”齐煜蹙着眉,“我怎么不知道?”
助理将一份文件从旁边的文件堆里抽了出来。
“这是她的辞职报告,就等您审批了。”
齐煜接过报告却是一眼都没看。
“就算她要辞职,流程也没有走完,她今天也应该照常来上班。”
他的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愤怒。
助理低着头,“可是她昨天就已经收拾完东西走了。”
齐煜狠狠将手里的辞职报告拍在桌上。
头都没抬对着助理道:“好了,我知道了。”
助理战战兢兢退了出去。
助理走后,齐煜拿起那份辞职报告。
上面人事主管已经签了字,盖了章。
他拳头不自觉捏紧。
昨天他看到她的时候,就是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吗?
难怪那么大胆!
他点开聊天框,按下了语音键。
“宁夏,胡闹要适可而止!”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还有,你的离职申请我驳回了,赶紧滚回来上班!”
他还真是惯的她!
但,随即却冒出来一个大大的红点!
他的消息竟然没有发送出去!
下方小字提示: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她的朋友……
宁夏竟然删了他的好友!
好好好,长脾气了是吧?
看来他是有必要给些时间让宁夏清醒清醒了。
吱呀,宁雪轻轻推开门进来。
她的目光落在齐煜放在手边的文件上。
还好,上面没有签字,幸好她赶来得及时。
宁夏想要辞职离开?哪有这样好的事?!
她轻轻依偎过去。
“煜哥哥,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
她表情娇憨,脸上带着纯真可爱的微笑。
齐煜顿时换上了一副宠溺的笑脸,“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
宁雪眼神一暗。
果然,那个贱女人还是让齐煜上心了。
她怎么能允许!
她要宁雪留下来,是为了方便时时往宁夏心窝子里捅刀子的。
而不是让齐煜主动地将她留下来。
她恼!她恨!
但她却不能对齐煜做什么,只能将这一切都算在宁夏的头上。
都是宁夏这个狐狸精,是她勾引了齐煜!
齐煜明明是她最忠诚的舔狗,如今却因为那个贱女人染上了瑕疵!
宁雪心里越恨,脸上的笑容就越甜美。
“煜哥哥,我妈说让我请你周末去我们家吃饭,你有时间吗?”
齐煜神色一闪,随即宠溺道:“有!”
“只要是雪儿开口,我随时都有时间!”
宁雪笑了。
她倒要看看,齐煜在场的情况下,宁夏那张若无其事的脸,还能不能继续伪装得下去!
她就要看宁夏嫉妒,看她失态,看她抓狂,看她像个跳梁小丑!
宁夏不用上班,第一次睡了一个安稳觉。
对于家里没有人喊自己吃早餐这件事,她也早已习以为常。
自己进厨房做了些吃的,才给父亲打去了电话。
宁远东早已经听温秀婉说过宁雪被打的事,恨不能回去也扇宁夏两个耳光。
但他公司最近被一件大事绊住,实在抽不开身。
因此接了宁夏的电话,语气十分不好。
“你个逆女!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雪儿她才刚回来,你竟然就敢对她动手!”
宁夏直接跳过这一茬。
“爸,您答应过我的,相亲成功就让我进公司。”
“之前的工作我已经递交了辞职申请,这边我可以随时入职。”
宁远东:……
他那个乖巧懂事的宁夏怎么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难不成是以为仗着有顾总给她撑腰?
呵!
天真!
“这个事啊,等周末双方家长见了面,商定好了婚期再看吧。”
宁夏:……
她就知道她父亲没那么容易让她进公司。
等定好了婚期,又该忙着婚礼的事情,哪里还有功夫进公司做事?
至于婚礼过后,宁夏不相信她父亲还能让一个已嫁女进公司去做事。
“父亲,您知道的,我不会带着遗憾去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