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卡视野，正义的二打一
正午的阳光照在李自成身上。他睁开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危机直觉】词条成功固化。
他脑海里快速复盘着刚刚在模拟器里的经历。
那个退役边军百户赵武师，的确是一个高等级的精英怪，但并不是没有弱点的。
赵武师的感知能力并不是全天候开启的被动技能，而是需要主动激发。
他的力量和速度确实远超常人，但终究还在人类的范畴内，并不是那种不可力敌的老怪。
“只要有血条，神仙我也杀给你看。如果不先干掉这个精英怪，等会逃跑肯定会被他追上。必须利用背板优势，卡视野抢先手，直接一波爆发秒了他。”
李自成在心里盘算着战术。
他闭上眼睛，继续忍受饥饿和枷锁的重量，安静地等待时机。
未时刚过，那个挑着担子的老汉走了过来。李自成看准负责看守的家丁正在打盹，他压低声音，用干哑的嗓子对老汉说话。
“老伯。去趟城外的旧驿站，帮我寻一个独眼龙。您就跟他说，我李自成欠他的那把铁锄头，不想带进阴曹地府。让他务必来艾家大门外的墙根底下走一趟，我告诉他东西藏在哪了。”
老汉看了李自成一眼，点了点头，挑着担子快速离开。
诱饵已经抛出。李自成闭上眼睛，积攒体力。
夜幕降临。艾家的偏门打开。面容阴鸷的管家带着两个手持粗麻绳的壮汉走了出来。
“手脚麻利点，勒死装袋子里。”管家发出指令。
黑暗中，李过拿着一把磨利的铁锄头冲了出来。
“直娘贼！我看谁敢动我叔父！”
李过挥动锄头，坚硬的铁器砸在管家的头骨上。管家倒在地上，当场死亡。李过接着转身，用锄头柄击打另外两个壮汉的脖子，将他们打晕。
李过走到李自成身前，用锄头撬开木枷的锁扣。
“叔父，这边走。”李过指着城门方向。那里已经有火光亮起，捕快正在集结。
“别去那边。”李自成拉住李过，直接走向艾家的侧门，“跟我走，我们去干掉他们护院的教头。”
李过睁大眼睛，但他没有反驳，握紧了锄头跟在李自成身后。
【人型GPS】词条激活。艾家大院的平面图清晰地出现在李自成的脑海中。他带着李过避开主道，绕过巡逻的家丁，直接进入后厨的柴房。
李自成喝了半瓢凉水，抓起一个冷馒头塞进嘴里。他从灶台下拿出一把劈柴用的短斧，握在右手。
“走。”李自成带头走出柴房。
两人顺着墙根潜行，来到了西跨院外的一处独立小院。这里就是赵武师的住处。
刚靠近院墙，李自成额头上的汗水就流了下来。他心脏狂跳，呼吸变得急促。这是【危机直觉】在向他发出强烈的警告。一墙之隔的院子里，存在着巨大的威胁。
李自成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他靠在院门左侧的墙壁上，打手势让李过站在院门右侧。
两人静静地守在院门外。院子里非常安静，听不到任何走动的声音。
“果然，这个NPC的雷达是手动开启的，现在他在待机状态。”李自成握紧了斧柄。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家丁的大喊声：“不好了！李自成跑了！管家被杀了！”
杂乱的脚步声在艾家大院里响起。
小院内传来了动静。有脚步声正在走向院门。赵武师被外面的呼喊声惊动了，他准备推门出来查看情况。
李自成知道时机到了。他抬起右腿，对准两扇木制院门连接的位置，用力一脚踹了上去。
“砰！”
院门向内倒塌。赵武师的手刚好放在门栓上，被倒塌的院门带着向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因为在现实的时间线里，他根本没有见过李自成。
李自成没有给赵武师说话的机会。他双手握住斧柄，合身扑了上去，对准赵武师的脑门直接劈下。
赵武师反应极快。他抬起左臂进行格挡。
斧刃砍进赵武师的左臂肌肉。赵武师没有后退，他的左手手腕竟然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向外翻转了三百六十度，反向扣住了李自成的手腕。
“咔咔。”赵武师的右肩关节发出声响，整条右臂脱臼般向后甩出，然后借助肌肉的收缩力，以一种违背人体发力常理的角度，一拳砸向李自成的面门。
李自成偏头躲过，拳头擦着他的耳朵挥空，带起的风压刮得他脸颊生疼。
“这怪物的关节没有限制！”李自成心中做出判断。
右侧的李过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他双手握住铁锄头，对准赵武师的后背用力砸下。
赵武师的腰部向后折叠，上半身几乎贴到了大腿上，躲过了李过的锄头。他以双手撑地，双腿向上连环踢出，分别踢向李自成和李过的下巴。
李自成抬起左臂硬挡了这一脚，借力向后退开半步。
这是一场毫无道义可言的正义二打一。李自成和李过一左一右，不断对赵武师发起攻击。
赵武师的身法十分诡异。他的手肘、膝盖和脖子可以随意扭转，躲避攻击的姿势极其扭曲。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在李过用锄头限制住赵武师双腿的瞬间，李自成看准空档，欺身向前，手中的短斧狠狠劈进赵武师的胸膛。
赵武师瞪大眼睛，身体僵硬，随后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爆装备了。”
李自成看到一本红色封皮的书从赵武师胸口的衣服里掉了出来。他弯腰将书捡起，塞进怀里。
院子外面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家丁的呼喊声。
打斗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整个艾家。
“快走！”李自成拉住李过的胳膊，向着西跨院那处坍塌的围墙豁口跑去。
两人顺着工匠搭的脚手架爬上围墙，跳出艾家大院，没入城外的黑暗之中。
深夜的米脂县城外，树林里一片漆黑。
李自成和李过在树木之间穿梭。李自成凭借着前世做驿卒的记忆，在脑海中规划着路线。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废弃的银川驿站。
驿站的马厩里，两匹用于拉货的老马正在休息。
李过走过去，解开老马的缰绳。他转头看着李自成，胸口剧烈起伏。
“叔父，我们杀了艾家的人，还杀了护院武师，米脂县衙明天就会贴出海捕文书，我们没有活路了。”
李自成接过缰绳，拍了拍马背。
“朝廷把驿站裁了，艾家放高利贷逼死我们。既然不给活路，那我们就自己找活路。我们组队，自己当老大。”
“直娘贼，干他的！老子就跟叔父你了！”
就在李过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李自成眼前浮现出一道虚幻的小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已招募第一名追随者。】
【势力状态已更新】
【势力：无名流民团伙】
【等级：1级】
【人员：2/10】
【势力等级提升，获得三次模拟抽词条机会。】
【下一等级：小股流寇，人员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