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陆执,放开我!
季幼棠脸颊瞬间发烫。
她不敢过去,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紧张的搅在一起:“哥哥……就在这里说好嘛~”
陆执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一顿,哞色更深,带着几分不可置疑的压迫:“不行。亲爱的妹妹,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他一贯吃准了她。
以前两人谈恋爱,她就总是处于下风被拿捏。
过去肯定要刁难她!
季幼棠咬着唇,进退两难。
但为了糯宝,她还是咬唇的慢慢往前走到了他的书桌前,低着头不去看他,像个小白兔一样怯怯的示弱:“哥哥……这样,可以吗?”
下一秒,手腕猛地被男人强制扣住。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轻轻一拽,她便踉跄着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身上清冽的松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炙热的呼吸落在她额前,暗哑的嗓音贴着她耳边响起,又哑又撩。
“还不够近小乖。”
耳后是季幼棠最敏感的地方,这个男人最清楚不过。
季幼棠浑身僵硬的几乎不会动,心跳快得更是要跳出来,脸也红的爆炸,她挣扎着想要起身:“陆执!你别太过分——”
这个男人可是马上要跟柳禧订婚的人。
这样做就是在故意羞辱她!
“别动。”
男人却不悦的按住她的腰,将她还是强行按到自己的腿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季幼棠,这么快就装不了,直呼我的名字了?”
“你刚才不是很会撒娇吗?乖,再叫一声哥哥听听。”
从前亲密时,他总爱这样逼她,暧昧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想起过往。
还有此刻被迫屈辱,像个孩子被弓着腰被放置在腿上挨打的姿势……
她又气又羞,眼眶都微微泛红:“陆执,你混蛋,你放开我!我不求你了!”
季幼棠挣扎着要站起来,手腕却被他故意惩罚的攥得更紧。
“不求我?”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刺骨的凉:“也行,滚吧。”
陆执骤然松手,语气冷得像冰:“你大可以去找你那些野男人——姓薄的、姓李的、姓范的,还有刚认识的姓温的。”
“妹妹这么不检点,恐怕现在连孩子是谁得都不知道吧?”
“你!”
季幼棠被他瞬间气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脸色白了又白!
“好,我就去找他们!”
季幼棠倔强赌气的从他腿上爬了起来,踉跄的往外走。
她今天受这么大大羞辱,以后她就算死在外面,都不会求他了!
“慢走,不送。”
陆执眼皮抬起,冷呵一声:“下次来不要这么明显,穿这么短的蕾丝裙子,想勾引谁?”
!!
她只是喜欢穿蕾丝花边短裙而已。
她勾引谁了?
她就算是勾引路边的一条狗,她也不会勾引这个混蛋男人!
“嗤~”等门关上,陆执不屑挑眉,轻捻了捻指尖的触感,上面还停留着刚刚季幼棠的温度。
该死的……美妙。
回到房间后。
季幼棠真的气坏了,一肚子委屈火气。
她还不求这个男人了,她就不信,她还让女儿上不了这所幼儿园了。
季幼棠立马从网上去搜这所幼儿园的董事会成员。
她想看看哪一个有没有突破口,能通融一下。
季幼棠本来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但谁知,上面的一个重要董事会成员居然还真是她认识的。
——温之年。
这不是她前两天的相亲对象吗?两人还留了联系方式。
她正犹豫要不要联系,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巧得不能再巧,正是温之年打来的。
“季小姐,我听说你今天去了星禾,是手续上遇到麻烦了吗?”
“是……”季幼棠低声道:“学区不在我名下,还要求父母双方英文面试,我一个人通不过。”
“这不是问题。”
温之年的声音很是温和又可靠。
“你只需要告诉我,糯宝想不想上这所幼儿园。”
“想。”
“那明天你带着证件直接过来办手续就可。”温之年语气温和:“学区我有好几套,英文面试,我也可以配合你。”
他是董事,这一句话,便足以打通所有关卡。
季幼棠瞬间松了口气,连连道谢:“谢谢你,温先生,真的太麻烦了。”
这个男人好像永远这么温和有礼:“不用客气,季小姐,能帮上你是我的荣幸。”
“季小姐,那我们明天早上九点见。”
“好的温先生,谢谢,谢谢。”
季幼棠感激的又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连带着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度进一步增强。
随后她就抱着小糯宝就亲:“宝宝,你明天就可以去上幼儿园,跟小朋友去玩了,开不开心?”
“开心!”
小团子终于可以上学了。
她开开心心的收拾自己的小书包和小奶瓶,并且奶声奶气的对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分享一遍。
“莲姨姨,宝宝明天就能上幼儿园~”
“管家爷爷,宝宝明天就要上幼儿园了~”
别墅庄园里,很快传来佣人慈爱的笑声。
“那小小姐可要好好学习呀。”
“小小姐明天要穿的漂漂亮亮的,迷死你们幼儿园的小男生。”
这个事很快就传到了陆执的耳朵里,他脸色很难看。
林秘书战战兢兢的汇报:“陆总,刚刚有佣人听到棠棠小姐在跟姓温的男人打电话,想必应该是他帮的忙。”
姓温的?温自生?
陆执捏了捏眉心,不耐烦的冷笑:“小乖身边总是围满了讨厌的苍蝇!”
“林秘书,你怎么办的事?”
一句质问,林秘书顿时吓得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陆执眸底掠过狠色,声音淡却带着绝对的威压:“晋城地界,没必要留这种不识趣的人。”
“是,陆总。”
不过一夜,温自生的公司彻底破产,资产尽数冻结。
温自生要疯了:“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不就是平日里玩玩女人吗?”
“不就是没有跟一个二手货女人相亲吗?怎么就破产了?”
温自生不甘心啊,他求爷爷告奶奶的终于告到了温家主脉那里。
温家主脉,在晋城是四大家族之一,势力十分强横,有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温之年,就是这个商业帝国的二公子。
很快,陆执就接到了温之年求情的电话。
温之年语气温和却又不卑不亢:“陆总,不知温自生这一支脉怎么惹到您了?我代他给您赔罪,能不能给温家个薄面饶过他?”
“不能。”
陆执声音冷硬,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敢染指我的小乖,是他自己找死!”
“谁是小乖?”
温之年话刚问出口,那边陆执就冰冷的将电话给挂了,忙音刺耳,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温之年像是知道他这种脾气,也习惯了,只不过他没听说陆执除了未婚妻柳禧,还在乎别的女人?
温之年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叩桌面,不知怎么,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季幼棠的模样,眉眼骤然一凝。
他立刻吩咐助理:“去查,季幼棠和陆执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