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忙着撩拨苏长寂
他们是夫妻。
林疏雨已经放软了态度,按理说,苏长寂现在应该顺坡下驴,跟着她回拂雨阁,坐下来好好聊聊。
可现在苏长寂想到的却是房内的那个女子。
她闹着不喝药,听到林疏雨的声音就要往外跑。
现下自己出来,还是让福鸢和冷香两人拦着她呢。
她闹得厉害,或许那两个丫鬟根本没有办法给她把药灌下去。
她又淋了雨。
不用药肯定会生病。
还有她脖子上的伤,只怕会恶化。
那毕竟是自己所致,总该负责到底才是。
苏长寂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转身回去给林见雾喂药,却全然忘记了,他真正的夫人现在也染了风寒。
房门关上了,隔绝了林疏雨的视线,也隔绝了苏长寂的身影。
院子里空荡荡的,静得就只能听见细密的雨声。
鹊枝已经委屈的红了眼,她扶着林疏雨,压低了声音不忿的抱怨:“世子怎么能这么过分?夫人明明都道歉了呀,他怎么还能对夫人这么冷漠?
而且夫人本也什么都没做,都是那个林见雾不合时宜,非要跑到拂雨阁来。
难不成夫人生了病,还得去陪她哄她才行吗?
以前在云杭,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不断的扩散林疏雨心里的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林疏雨的视线依旧定定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半天都没有动静。
鹊枝发泄够了,才记起关心林疏雨:“夫人,您的手好冷,奴婢先扶您回去吧。”
知道今日苏长寂不会见她了,林疏雨也没再强求,她摇摇晃晃的回了拂雨阁。
委屈之后,林疏雨到底还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一进门,她就把刘嬷嬷叫了过来:“我不是说让你把林见雾打发走吗?为何她今日一直站在雨里?”
刘嬷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给林疏雨递上了一碗姜茶,声音还带着些许的诧异:“二姑娘没走吗?老奴特地说了,让二姑娘早些离去,我以为她自己会走。
夫人回来之后便身体不适,老奴忙着照顾夫人,后来便也忘了出去看看。
夫人忽然问起这个,是出了什么事吗?”
林疏雨本来想骂刘嬷嬷办事不利的,又看到刘嬷嬷关切的模样,她没多说什么,反倒是鹊枝把刚才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刘嬷嬷。
刘嬷嬷当即做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姿态,脸上也浮现出几分嫌弃:“什么?还有这种事?那二姑娘也太能招惹麻烦了。”
刘嬷嬷以前就是林见雾母亲的贴身丫鬟。
自打林见雾母亲去世之后,她就开始跟着林疏雨的母亲。
可以说,林见雾后来变得痴傻,也有刘嬷嬷的一份功劳,林疏雨对刘嬷嬷向来很信任。
这会儿听着刘嬷嬷的话,她也觉得对方是一时疏忽,便也没有发难。
刘嬷嬷则是又道:“那夫人,我们现在怎么办?都是老奴糊涂犯了错,让世子生了误会,不如老奴去和世子解释解释?”
“不必了,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林疏雨声音苦涩。
多好笑呀,明明是一个她随时都能玩弄的傻子,结果到了侯府,竟然取得了她夫君的怜惜,还把她逼得进退两难。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吗?”鹊枝问,“世子可是您的夫君呀,难道夫人真就把世子让出来,让二姑娘占着?”
即便人人都知道,那林见雾就是个傻子,即便霸占着苏长寂,也不会做什么的。
可这种话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呀,而且那又是林疏雨的夫君,她怎么会让?
林疏雨的眼睛里闪过了明显的阴冷,她的手收紧,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我本来想留着林见雾的,是她自己不识趣,那就不能怪我这个做姐姐的狠心了。”
“夫人是想…”
“她不过一个傻子,我毕竟是世子夫人,想要把她赶出侯府,还不是轻而易举?”林疏雨嗤笑。
苏长寂对林见雾已经有了联系,她绝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发展下去。
哪怕那份怜惜不会成为男女之情,林疏雨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夫婿去关心另一个女子。
这种时候就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把林见雾赶走。
这侯府的主子可不只有苏长寂,林见雾痴傻,本就没有规矩,万一得罪了谁…
林疏雨眯着眼睛,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刘嬷嬷道:“夫人,老奴觉得这时候将二姑娘赶出侯府不妥。
上次敬茶中断,侯爷和侯夫人那边或许还会让您补上,这时候您最重要的是讨好世子。
更何况世子现在正是怜惜二姑娘的时候,不管是出于什么缘故,二姑娘离了侯府,世子总会庇护的,到头来只会得不偿失。”
“那依嬷嬷所见,我该怎么办?”林疏雨道。
刘嬷嬷说:“世子正在意二姑娘,不如我们就利用这一点,夫人可以主动去寻世子,把错处认下,再对二姑娘好些,世子挑不出毛病,总会心软的。
让他看到您对二姑娘多有照顾,信了您是真心对待二姑娘的,以后二姑娘再被赶出侯府,那便与您无关了。”
林疏雨慢慢的点了点头,也觉得刘嬷嬷说的有道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敬茶的事应付过去,这件事必须得让苏长寂陪同,否则许氏说不定又要借机刁难。
至于林见雾…
左右只是一个傻子,她想对付她也不急于一时。
林疏雨道:“那嬷嬷去帮我做些糕点吧,晚些我亲自给世子送去。”
刘嬷嬷领命退了下去,眼里却或多或少地闪过几分担忧。
二姑娘做的还是太激进了,这么快就惹怒了大姑娘。
她得找机会提醒二姑娘一声,免得最后真让林疏雨控制不住性子,对她做些什么不好的事。
拂雨阁里,林疏雨这些算计,林见雾并不知晓。
她看到了苏长寂对她的耐心,生了坏心思,这会儿正忙着撩拨。
一碗药要灌下去,林见雾浑身都被汗浸湿了,她甩开了被子,直接就当着苏长寂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本就遮掩不住春光的衣衫被件件褪落,大片洁白如玉的肌肤无遮无拦的暴露在苏长寂眼前,苏长寂反应极快,直接从衣架上扯过披风罩在了她身上,指尖却不可控制的碰到了女子如绸如缎的肌肤。
像是被烫到了,他猛地收回手,声音也带了几分凶意:“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