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那个不用了,我自己脱。”顾婉清赶紧抽回脚。
然而她抽了个寂寞,霍砚琳已经将她鞋子给脱掉了。
看她缩回脚还又伸手把她的小脚丫给拉了回去。
“媳妇儿,你不用跟我客气,二牛哥跟我说过了,给媳妇儿洗脚是咱当丈夫该做的,你就坐着,我给你洗就成。”
“我给你放了干艾草,三哥说用这个泡完脚睡觉才舒服,虽然我泡了没感觉有啥区别,不过你可以试试。”霍砚琳一边脱掉顾婉清的袜子一边叭叭个不停。
他对媳妇儿这么好,以后媳妇儿肯定最喜欢他。
霍砚琳单膝跪在桶边,将顾婉清的双脚轻轻放进装了半桶温水的桶里。
“媳妇儿,这水可烫?”霍砚琳大手包裹着顾婉清的小脚仰头问她,一副生怕烫到她的样子。
“不烫,水温挺合适的,我自己洗吧。”顾婉清只感觉脚下痒痒的,赶紧伸手去拉霍砚琳,她其实怕痒的很。
霍砚琳倒也没坚持,这泡脚得多泡一会儿,泡好的时候他在给媳妇儿好好搓搓就行了。
不过,媳妇儿的脚好小啊,感觉他一只手能抓住她两只脚了。
这样想着,霍砚琳俩眼好奇的盯着水桶里的脚丫子看。
媳妇儿的脚可真小啊,不过刚刚他好像摸到茧子了,肯定是流放路上走路磨的。
不行,明天他得让大哥采买些蛤蜊油回来,听二爹说以前大爹也会给娘买了用来擦手擦脚。
顾婉清也不知道自己的脚丫子有啥好看的,能让这小子一直盯着看,她怪不好意思的左脚搓搓右脚,难得有些局促。
正这时,霍砚琼拿起布巾在盆里清洗干净递了过来。
“娘子,可要我为你擦脸?”
他耳尖泛红,眼睛根本不敢直视顾婉清。
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跟哪个女子靠的这般近,还即将要有肌肤之亲。
顾婉清抬头看他,不知为何,明明不是那种非要人伺候照顾的,此刻却很想戏弄一下眼前这玉一般的少年郎。
“好呀,谢谢夫君。”顾婉清浅浅一笑,话落还把脸朝霍砚琼伸了伸。
果然,他脸更红了,顾婉清看的那叫一个开心。
不过虽然兄弟二人的照顾让她十分享受,但她也是真的累了。
擦了擦脸,又泡了会儿脚,顾婉清就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真是困得不行了。
此时早已过了午时,正适合睡午觉,再加上连日奔波的疲惫,她很快眼皮子重的抬都抬不起来。
就连霍砚琳是怎么给她搓脚又放在膝盖上擦干净塞进被窝的,顾婉清都没啥印象了,歪在床榻那真是倒头就睡。
“三哥,没想到咱还能娶上这么好看的媳妇儿,媳妇儿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好看的姑娘。”小老四坐在床边捧着脸看媳妇儿,怎么看怎么好看。
这是他长这么大,见过最好看的姑娘了。
虽然大哥说娘也很好看,可他不是没见过娘吗?
“嗯,娘子的确貌美。”霍砚琼站在床边也在看顾婉清。
看着四弟那天真烂漫的样子,他又低垂下眼眸。
其实从前他心里是愧疚的。
若不是家里有他跟二爹拖累,靠着大哥二哥打猎的本事,其实兄弟们是不必娶同一个妻子的。
原本霍砚琼也想好了,以后家里要是能娶妻了,他一定不跟兄弟们争,他可以一辈子都不娶妻生子的。
毕竟,他如此病弱,又何必继续拖累兄弟们?
霍砚琼想着,若是兄弟们娶妻了,他就自己单分出去,绝不拖累兄弟们的小家,自己找个地方静静等死就好。
可,刚刚那一眼,与娘子对视上的瞬间,霍砚琼才觉什么叫一眼万年。
娘子两个字脱口而出,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先做出了决定。
她是那样灵动,美丽,浑身的气质高贵优雅,像是误闯进他们这小山村的仙子一般,一颦一笑都那么牵动着他的心脏。
不过眨眼间的时间,霍砚琼就推翻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决定。
如果是她,他好像不想退,更不愿退。
而且,她愿意接受他们兄弟四人的,他可以不用自己离开,这是她的意思。
霍砚琼这样安慰着自己,掩藏着心中那点自私。
这样好的姑娘,不嫌弃他病弱短命,只要能留在她身边,怎么都好。
就在兄弟俩盯着顾婉清的睡颜看不够时,听了半天墙角的霍砚知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站在门口轻声把两个弟弟喊出来,然后给他们派活。
嗯,二弟已经被他派去山上打猎物了。
“四弟你带肉干去王婶家换些蘑菇跟果蔬之类的,一会儿二弟打回猎物用来炖汤。”
“三弟你去找村长问问婚礼的事,有什么是需要我们提前准备的,咱们的婚礼得尽快举办,越快越好。”
将俩人带到远离卧房的位置,霍砚知才道。
“好的大哥,我这就去。”霍砚琼闻言立刻抬脚就要去村长家。
霍砚琳也去地窖里拎了肉干出来准备去隔壁王婶家换东西。
他家四个糙老爷们,家里是没种蔬菜的,更别说上山捡蘑菇了。
偶尔想吃这些都是拿肉干跟村里人换,反正他家猎户,家里肉干还是挺多的,村里人也乐意跟他们换。
只是,等霍砚琳提着肉干经过霍砚知身边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他挠挠头,转头问大哥。
“大哥,你把我们都支出去了,不会是想自己一个人霸占媳妇儿吧?”霍砚琳十分不信任的看着自家大哥。
没办法,这是他从小被虐出来的经验。
每次大哥要干坏事,总会把他跟三哥支出去。
“胡说什么,媳妇儿是咱们兄弟几个的媳妇儿,没人能独占,还是说,你小子想独占媳妇儿?”霍砚知危险的眯起眼睛看向他这个一向跳脱的小弟。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这样想,大哥,我这就去王婶家换东西。”霍砚琳皮一紧,立刻道。
“快去吧,王婶家的梨应该熟了,换几个回来。”霍砚知一脚揣在小弟屁股上,没用很大的力气,就是气不过给他紧紧皮。
“好嘞大哥,我很快回来。”霍砚琳溜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