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回并不知道什么叫本命天赋。
听黄四郎这么一说,他大概了解,这寄生就是自己的本命天赋了。
将自己的怨气使用权交给黄四郎,不过是自己本命天赋的一部分手段罢了。
钟回可不会跟黄四郎说自己的本命天赋是寄生!
“原来这就是我的本命天赋!”
“游魂有本命天赋?”
钟回发出了疑问。
“游魂可以有本命天赋,不过十分罕见!”
“本大仙,运气挺好!”
“出门就捡到了一只拥有本命天赋的游魂!”
黄四郎的心情很好,一番癫狂大笑之后,又是上蹿下跳的。
不过面对钟回的问题,它还是正常回应。
游魂是所有邪祟中最为低级的存在,是生灵死亡之后,机缘巧合衍生的邪祟,在游魂之中,又有一些极个别的存在,会诞生本命天赋。
至于本命天赋如何,则是随机,有些游魂诞生了不错的本命天赋,有些游魂的本命天赋十分鸡肋。
就如现在,黄四郎只是认为钟回的本命天赋有利于自己,可以增加自己的手段。
“以后,你叫我大哥!”
“懂吗?”
黄四郎又是开口道。
“明白的,大哥!”
钟回松了一口气,这黄四郎可以借用自己的怨气,大概率不会继续吃自己了,命是保住了。
游魂的命也是命!
钟回表示自己不想死第二次!
“这怨气不错!”
黄四郎对诞生于钟回身上的怨气,很是赞赏。
“以后等我发达了,也好好给你提升一下怨气!”
“放心,跟着我,饿不死你!”
黄四郎想起这些年在西城遇到的一些上位者对小弟的举动,人族应该叫这个为画饼!
在西城混了这么多年,他也有小弟了!
看了一眼天色,现在不过是下午,黄四郎感觉有点饿了。
它犹豫了一番,就吐出了一口浊黄色的气体,将钟回包裹在内,吞入口中。
这是它修炼多年而来的妖气,将钟回包裹其中,可以隔绝钟回的感知。
“我要出去找点东西吃了,你好好呆着!”
“等我吃饱了,就放你出来!”
黄四郎还不忘打一声招呼。
只是让它没有想到的是,钟回并没有被它的妖气隔绝视野,他依然可以看到外边的情况。
这大概是寄生天赋带来的手段之一。
黄四郎确定钟回已经被妖气包裹之后,化作一道黄色的残影,跃出窗外,在众多废弃的房子间穿行,很快,它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直在墙角边觅食的大老鼠。
黄四郎毕竟有修为,不是一般的兽类,身体素质好像比一般的动物更加强大一点。
一个扑击,就将大老鼠按在地上,张开兽嘴,撕开大老鼠的皮毛,剔除了内脏,一口将大老鼠吃下。
吃下了大老鼠之后,黄四郎感觉还没有饱,又在废弃房子之间穿行。
可惜的是,走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新的食物。
钟回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道这黄四郎,真就没有什么手段,跟普通的兽类,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要用妖气把自己包裹住,这一幕被他看到,多少有失大哥的威严。
毕竟谁家的黄大仙捉老鼠吃?
钟回默不作声,就当没有看到。
且说黄四郎吃了一只大老鼠并没有吃饱,又在废弃房子之间穿行,也没有找到新的猎物。
它一番犹豫之后,仿佛下定了决心,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很快它来到了目的地。
在诸多废弃房子之间,有一间房子装潢体面,跟周围的房子格格不入,黄四郎刚刚靠近这里,就听到了房子里面穿出了吆喝之声,在门口,还有几个男人在蹲着抽烟,满脸愁容。
“四五六,大!”
“买定离手!”
这赫然是一个存在于废弃城区之内的地下赌场。
就在钟回疑惑黄四郎要干什么之际,它奔向了角落里的垃圾桶,动作极其熟练。
轻而易举在垃圾桶里面翻出了一块啃过了面包,两根半截的香肠,囫囵吞枣一般,吃进肚子里。
钟回看到这一幕,对自己的宿主又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混得真惨啊!
都在垃圾桶里翻垃圾吃了。
黄四郎对自己的行为也感到丢脸。
翻出了几样东西,它觉得还是没吃饱,继续翻找。
整个垃圾桶都掀倒在地上,半只身子都钻进去。
钟回的视野也是随着进入了一堆垃圾之中,光是看这一堆垃圾,钟回就已经感觉到恶臭难闻了。
幸亏自己没有嗅觉!
垃圾桶倒在地上,发出了声响,引起了不远处几个赌徒的注意。
“什么玩意!”
“好像是那只黄皮子!”
“啧,又来翻垃圾吃了!”
“看着心烦!”
其中一位赌徒,捡起一旁的石头,直接丢了过来。
黄四郎寻找食物的动作被打断,伸出头看向几位应该是输得倾家荡产赌徒。
“还看,不服?滚!”
“再不走,我今晚就喝黄皮子汤!”
“啧,这么臭,你下得了口!”
黄四郎听到这两句话,顿时恼怒。
它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几个人族,还敢这样跟它说话!
它第一时间立了起来,张嘴就是一句说了无数遍的话。
“兄弟,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黄皮子开口说话,这一幕让几位赌徒惊悚万分。
“特么的,这黄皮子还会说话!”
“黄皮子讨封了!”
“见了鬼!”
在门口抽烟的几位赌徒惊骇万分,其中一人扯着嗓子朝着房屋内吼了一句,“快出来,那只黄皮子讨封了!”
巨大的声音瞬间让热闹喧嚣的底下赌场陷入了安静。
下一秒,十几位大汉在赌场涌出,手里拿着棍棒之类,第一时间冲向了黄四郎。
黄四郎见此一幕,不由大惊。
一个人它大概可以应付,这么多人,它真要成黄皮子汤了。
黄四郎第一反应就是逃命,可转念一想,自己不同往日了!
兽嘴一张,一口怨气在口中喷出,一时间,周围阴冷了下来。
这一股怨气扑向冲在最前头的几人身上,转了一个圈,又回到黄四郎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