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臣站在原地没动,垂眸睨着她锁骨上的吻痕:“回去你要怎么跟衔舟解释。”
阮意慈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她低头看到锁骨下方的咬痕,脸色苍白,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抓住裴越臣的胳膊:“大哥,怎么办?”
裴越臣眼神沉了又沉:“上车,我送你回去。”
阮意慈跟在裴越臣身后,乖巧地上车。
刚上车就被裴越臣按在座位上,阮意慈吓了一跳:“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放开我……”
裴越臣拇指在阮意慈咬痕上重重摩擦了下,哑声:“我帮你盖住。”
和裴越臣在床上时,阮意慈太清楚他的眼神。
见裴越臣是真的敢这么做,阮意慈伸手抵在裴越臣胸膛上:“别这样大哥,我不能将错就错。”
裴越臣放开她,坐直身子,让林助理上车把阮意慈送回别墅。
一路上,裴越臣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把人送到别墅后,裴越臣视线略过阮意慈的脸,难得补充了一句:“衔舟找你麻烦,就打电话给我。”
话落,裴越臣关上车窗,开车离开。
阮意慈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唇瓣勾起,随意拢了两下头发直接上楼。
裴越臣确实够狠,仿佛是故意在和裴衔舟示威似的,锁骨吻痕密密麻麻,一看就知道有多激烈。
【宿主宿主!你太厉害了,裴越臣可一直都是生人勿进的样子,什么时候能说出这种话啊?还得是你啊宿主!】
阮意慈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们两兄弟上辈子让她凄惨无比,最后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
想到上辈子的悲剧,阮意慈眸底沾染恨意,跨步进了浴室。
洗了个澡,阮意慈故意穿了一件吊带睡衣躺在床上睡觉。
晚上九点多,卧室房门被人推开,阮意慈装作迷糊刚睡醒的模样,睁眼对上裴衔舟充满怒意的眼神。
“老公,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裴衔舟把床头灯打开,顺着阮意慈滑落的被子,一眼看到她白皙皮肤上重新浮现的吻痕。
说不出的怒意从心底涌现,裴衔舟气得咬牙切齿,握住阮意慈纤细的肩膀:“这吻痕怎么回事?阮意慈,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阮意慈迷糊眨眼,含糊道:“你在说什么啊衔舟,这吻痕不是前天夜里,你弄的吗?”
她说着嫌弃推开裴衔舟,娇嗔:“你还好意思问我,那天你那么凶,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不肯停。”
“我不要理你了。”
阮意慈娇气地把被子盖在身上。
裴衔舟看她娇嫩的模样,口干舌燥,一股后悔的情绪涌现出来。
他当初不该跟大哥打赌,把阮意慈让给裴越臣。
裴衔舟隔着被子压在阮意慈身上,阮意慈撇过去,就能看到他颈间露出的吻痕。
能在裴衔舟身上留下痕迹的人,除了阮念念之外绝无他人。
见裴衔舟要过来吻她,阮意慈觉得反胃,抵住裴衔舟,眼泪汪汪地抗拒:“你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撒娇又魅惑的话,勾的裴衔舟欲火焚身。
他喉结滚了滚,脑海中浮现阮意慈哭着求饶的模样,看到她颈间的吻痕,裴衔舟莫名觉得不爽。
裴衔舟抬手按住阮意慈的手腕,凑到她脖颈间亲吻:“真的不要我碰你?”
气氛暧昧,阮意慈是发自内心的对裴衔舟觉得抗拒。
这男人早就跟阮念念纠缠不清,论洁身自好定然是没有裴越臣干净。
阮意慈挣扎着要起身:“老公,我还有点不舒服,能不能改天?”
这次裴衔舟没打算放过她。
一想到她的滋味被裴越臣尝过,嫉妒情绪在胸口蔓延,阮意慈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裴衔舟在阮意慈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阮意慈吃痛,眼泪顿时涌现:“啊!”
裴衔舟刚要把手探入被子里,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动作。
敲门声不断,裴衔舟烦躁起身,扯开领口,啧了声把门打开,不耐烦地道:“谁?”
裴越臣站在门口,眼神往里面飘了一眼。
看到阮意慈面色红润地坐在床上,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裴衔舟挡住门,略带几分不耐询问。
“我找阮意慈。”裴越臣嗓音凉薄,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关于实验室项目的。”
裴衔舟对这些没什么概念,摆摆手道:“明天再说吧,也不是什么急事。”
“何况这么晚了。”裴衔舟故意把衬衫往下拉了两下,露出锁骨下方的吻痕,“我和意慈还有更重要的是做。”
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不言而喻。
兄弟二人视线碰撞在一起,谁也没有移开。
“什么实验项目?”阮意慈探出头来,好奇询问,“是今天的那组数据分析吗?”
两人视线同时落在阮意慈身上。
阮意慈光脚踩在地上,吊带睡裙的一根带子搭在胳膊上,春光隐隐乍现,暧昧痕迹布满锁骨。
最为显眼的,是新鲜的齿痕。
裴越臣眼眸深邃,低低嗯了声:“最新数据传过来了,临床的,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阮意慈眼睛一亮,忙点头:“要。”
说着,阮意慈从裴衔舟身边挤过去,手指勾住裴越臣衣摆催促:“大哥快点,带我去看看数据。”
“好。”裴越臣唇瓣上扬了个很浅淡的弧度。
刚要走,裴衔舟一把扣住阮意慈手腕,压抑着怒意:“阮意慈,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阮意慈眼巴巴地看着裴衔舟,无辜道:“我一会就回来,我想去看看数据。”
“老公,求求你了。”
一旁的裴越臣微微敛眸,手指掐住阮意慈的手腕:“去不去?”
裴衔舟刚想阻止,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
几乎是触电一般,他松开阮意慈的手,快步接起电话,嗓音透着焦急:“念念,你怎么了?”
“我马上过去,你等我。”
裴衔舟拿过外套往外走,眼神清明,又挑眉看了眼裴越臣:“大哥,念念那边有事,意慈这边就先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