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帮她揉脚
她所住的小区安保很严格,不仅小区内严禁外人私自进入,连外边的街道也有保安看守。
记忆里,也没有相关剧情人物住在这边。
温糯犹豫了一会儿,在系统的催促下找了个借口搪塞李婶,下了楼。
她本来不想下去的。
逛了一天,她浑身上下都难受,如果不是系统说要时刻给男主送温暖,在男主需要时出现,她绝对不可能挪一步。
因此下楼时,她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怨气。
裴聿一眼就看出她的情绪,嘴唇微抿。
“这么累吗?”
他声线清润而干净,像是清晨染上晨露的青草,草尖轻轻一晃,露珠便晃悠悠落在地上,轻柔而无声。
夜风将男人的声音送进温糯耳中,不自觉的,她心里那点不乐意好像散了。
几乎下意识地,她微微嘟嘴,语调轻柔,听起来像是撒娇,“我觉得你肯定想我了,要是见不到,我担心你今晚睡不着。”
话音落地,她就被人拥进怀里。
男人胸腔震动,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无法克制的愉悦,“嗯,对,今晚要是见不到我的女朋友,我肯定一晚上睡不着。”
系统觉得它可能疯了,它怎么能磕女炮灰和男主呢?!
而且,怎么又让男主抱上了?!
这回不等系统尖叫,温糯已经连忙伸手推开了裴聿。
昏黄的灯光下,她脸颊通红,“……在外面呢,别让人看见。”
男主动作实在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可不能怪她。
系统也说不出埋怨她的话,委委屈屈:【这、这次就算了,你下次注意嗷。】
只以为她害羞了的裴聿没再做什么。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座椅,“坐下聊一会儿吗?”
下都下来了,温糯也不急着上去了,她点点头,同裴聿一块坐下。
他们面前就是小区那片湖泊,湖边有零星几个人散步,晚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木的味道。
她眼睛盯着湖面,双手撑在身侧,两条腿晃来晃去。
瞧见什么,她眼睛突然一亮,往裴聿身边凑一凑,指着湖面雀跃道:“裴聿,有鱼!”
裴聿原本一直在看她。
听到她的话,顺着她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一条金色锦鲤高高跃起,激起一片浪花。
裴聿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只觉得这一刻心里无比轻松。
他发现,只要看见她,和她待在一起,周围的一切都会变得真实而可爱。
裴聿的目光太灼热,温糯想忽略都难,她转过去,轻轻瞪他一眼,“让你看鱼,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裴聿唇角轻轻一勾,“鱼哪有我女朋友好看。”
温糯耳朵一烫。
她觉得非常不对劲,按她阅剧无数的经验来看,男主这点伎俩绝对撩不到她。
可偏偏对方每次眼神和语气都太过认真,让她不自觉就陷进去了。
果然是书里的男主,是个女的都抵挡不住他的诱惑。
温糯心里默念着静心咒,余光瞥见他微微鼓起的裤兜,生硬的转移话题,“你口袋里鼓鼓的,装的什么?”
看形状,像是一个小盒子。
裴聿低头,轻轻一笑,“原本还想偷偷给你,没想到被你看见了。”
既然被她看见,他也没再藏着,伸手把裤兜里的小盒子拿出来。
是一个深绿色的丝绒盒,温糯一眼就猜出这肯定是一个首饰盒。
没等她多想,裴聿已经打开盒子。
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躺在里面,小星星坠子在路灯下闪着柔和的光。
温糯愣了下,“这是……送我的?”
“嗯?”
“怎么突然送我东西?”
裴聿望着她,眼底柔和。
温糯被温家父母宠着长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如果他还是裴家继承人,再贵重的东西,他也能给她买来。
可目前他只能拿出这个。
他没说话,而是从盒子里取出脚链,然后很自然地起身,单膝蹲在她面前。
温糯吓了一跳,背脊紧贴着靠背,“你干嘛……”
“我帮你带上,好吗?”
她一低头,就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
原书着重写的是男女主相遇之后的事,对男主前期的遭遇只是偶尔几笔代过。
温糯看完原书,影响最深的就是男主冷冽禁欲。
他对所有人都冷,相比起其他人,对女主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可底色还是冷的。
温糯都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单膝跪在她面前,眼底满是柔色的男人和原书男主是同一个人。
她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犹豫之时,裴聿已经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
温糯神色微变,想放下去,“会弄脏你的裤子。”
“没事。”他说。
目光落在她脚上的白色兔子拖鞋时,嘴角忍不住轻轻勾起。
温糯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她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眼神四处乱瞥,就是不敢看裴聿。
好在裴聿认真专注,并未注意到她心不在焉。
他把脚链绕上去,扣好搭扣。
链子刚好贴合她的脚踝,不松不紧,小星星坠在她的脚踝外侧,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银链衬的她白净的腿越发纤细好看,裴聿目光定了几秒,才克制的移开。
温糯连忙收回脚,只觉得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一般滚烫。
没想到动作太猛,一下子拉扯到本就酸痛的肌肉。
她没忍住,轻轻低呼一声。
裴聿眉头轻蹙,“怎么了?”
温糯轻吸了一口气,微微弯腰,伸手捏了捏腿肚子,“今天去外边逛了一天,肌肉有些拉伤了。”
话音落下,她就感觉面前又落下一道阴影。
裴聿又在她面前蹲下,“我帮你揉。”
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轻柔的按揉着她的小腿。
温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按在小腿上的触感粗糙,每一次揉捏,都勾起她心尖的酥麻。
温糯连系统的哭声都好像听不见了,只看得见眼前人。
不知过了多久。
裴聿抬头:“还疼吗?”
他手上动作没停,温糯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吟,“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