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普信男？不好意思，你谁啊？
一辆黑色专车停在大学体院馆外。司机下车拉开车门。
宋知月踩着高跟鞋下车。她站直身子，理了理长发，墨绿裙摆在风里飘动。
路过的学生脚步放慢。有几个抱书的男生眼睛看直了，没看路撞在路灯上，课本撒了一地。旁边的女生看呆住，手里的奶茶洒出来。
宋知月没理会周围目光，单手拎包，走向体测集合的室内篮球场。
篮球场里闹哄哄的。一群穿球衣的体院男生围在休息区长椅旁，有人举着手机跟同伴大声讨论。
一个高个男生拍大腿喊道：“昨晚猫爪平台直播看了没。叫月亮的女刺客，在嚎哭深渊一打三，把狂龙公会那几个高手堵在泉水里杀。”
旁边几个男生点头：“我全程录屏了。那手速单身二十年。那女的声音好听。狂少那帮人礼物都没刷拔线跑了，脸全丢光了。”
木门从外面推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进来。吵闹的球场安静下来，半空中掉下来的篮球砸在地板上发出响声。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大门。宋知月迈步走进来。灯光打在皮肤上，她透着高冷气质。场子里的人看呆了，没人说话。
角落里拉伸的江冉和苏笑笑停下动作，看着进门的美女。
宋知月走到两人面前站定，开了口：“冉冉，笑笑，看什么呢，不认识了。”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江冉倒吸冷气，腿软差点坐下。她双手捂嘴，满脸不信：“月月，你是宋知月。”
苏笑笑骂了句脏话，冲上去抓住宋知月的手臂左看右看。
宋知月这个名字出来，周围偷听的男生愣住了。印象里那个穿旧卫衣并且身形黑胖的姑娘，变成了眼前的美女，前后反差巨大。
许妍妍站在人群外面，指甲掐进肉里，面部肌肉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表情，挤开人群走上去。许妍妍脸上挂着笑，声音拔高：“月月，是你啊。这半个月你去哪了，课不上。休学出去赚钱整容也不说一声，你这张脸花了不少钱吧。光峰给你的钱不够用，又找了哪个老板赞助啊。”
这话说得难听，把周围人的思路带歪。几个跟许妍妍关系好的女生开始私语，对着宋知月指点。
江冉卷起袖子要上去干架。宋知月伸手拦住江冉，眼神冰冷，扫过许妍妍的面庞。
宋知月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一份盖有公章的体检特训数据报告，把屏幕怼到许妍妍面前。
“眼睛睁大看清楚。骨骼闭合度天然，体脂率是半个月特训降下来的，百分之十八。身上没动过刀，没有任何填充物。”
她收回手机，嘴角勾起冷笑：“自己长得普通，就以为别人好看是整出来的。有空多读书。心术不正导致脸歪了，很丑。”
江冉在旁边大声补充：“月月搬出宿舍半个月，天天做训练。你们少泼脏水。”
看着手机报告，许妍妍的话堵在喉咙里，脸色发青。她低下头，往后退两步，躲进人群。
更衣室帘子掀开，陆光峰穿球衣走出来。他拿一瓶水，看清场地中央的宋知月后，动作僵住。
水瓶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溅出水花。陆光峰盯着宋知月的脸，视线往下扫过腰线，心跳加快。
陆光峰不信这是那个被他甩了的胖妞。他理了理衣服。宋知月花钱费力变好看，特意跑来体测现场，显然为了挽回他。学校里除了他，没人值得宋知月费劲。
陆光峰挺起胸膛，让腹肌明显些，快步越过许妍妍走到宋知月面前。他低头看宋知月，嘴角挑起自认帅气的笑，声音压低。
“行了别闹了。看在你为我努力改变的份上，之前你那些无理取闹我不计较。我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复合，以后听话就行。”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投来目光。大部分人觉得，宋知月费力变美是为了校草，接下来该扑进陆光峰怀里了。
宋知月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平静，从陆光峰的脚扫到脸。她用动听的嗓音开口。
“你谁啊。”
这两个字没什么情绪。周围安静几秒后，整个场馆爆发哄笑声。
男生们拍大腿发笑，指着陆光峰嘲讽。
“人家怎么可能是为了你。陆光峰，你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这普信男绝了。宋知月现在开保时捷穿高定，他还当自己是总裁，施舍复合机会。”
“这就是不自量力，非得装出委屈样子。”
嘲笑声传进耳朵，陆光峰面部充血涨红，额头青筋凸起。他攥紧拳头，没胆子上去动手。
宋知月没再看陆光峰，绕过他，挽着江冉和苏笑笑的手臂，走向体测登记处。
体测流程走完，宋知月和室友告别后，走出学校。阳光刺眼。她穿过街道，推开拐角咖啡厅玻璃门。冷气扑面。宋知月去吧台点一杯冰美式，端纸杯走向靠窗卡座。
隔壁皮沙发上，星光娱乐经纪人周琳翻看新人资料。对面合作方代表吹嘘自家网红。
周琳揉揉眉心。她端起咖啡准备喝，余光扫到刚坐下的宋知月。咖啡杯停在半空。周琳的视线落在宋知月侧脸上。这张脸骨相分明，配上清冷气质，适合进娱乐圈。周琳盘算，这张脸稍加包装，扔进娱乐圈能火，比市面明星强。
周琳把资料册扔在桌上，打断对面的话：“张总，你们这些网红不符合星光娱乐标准。今天到此为止。”
对面合作方愣住。周琳站起身，踩高跟鞋走到宋知月卡座旁。她双手递上名片，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打扰一下。我是星光娱乐经纪人周琳。你的外形条件是我入行十年来见过底子好的。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发展。”
宋知月放下冰美式，目光平淡扫过名片，视线在星光娱乐四个字上停留。
周琳见宋知月没拒绝，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公司近期跟视频平台合作，搞选秀节目。你签约，我把好资源给你，三个月保你红。”
宋知月背靠沙发，手指有节奏敲击桌面。靠电竞天赋在网上赚钱可行，速度慢，影响力有限。想要建立资本摆脱底层，娱乐圈是个跳板。
加上她有动听的嗓音。宋知月停下动作，接过名片，问：“选秀节目什么规则。”
周琳拿出企划书递过去：“这次是男女双人组合搭档出道，考察声乐以及舞台表现力。”
周琳继续说：“声乐方面你不用担心，我找好了一个有才华的素人搭档。有你的脸撑场子，加上他的实力，你们组合能赢。”
宋知月翻开企划书的动作停顿，她抬眼看周琳：“搭档叫什么名字。”
周琳告诉她男生叫薛野。宋知月点头，没多问，继续翻看企划书，研究比赛细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