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一个不知姓名的男人给睡了。
今天又要被一个刚见面的男人看光全身。
别说杨清雪这位美女总裁了,就算是八十岁老太,都无法接受。
“医者眼中无男女,只有病人。”沈墨的语气平静无波。
“你寒气已侵心脉,再耽搁,轻则经脉永久受损,重则……性命不保。”
“是所谓的清白体面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杨清雪死死咬着下唇,内心在天人交战。
“再说了,昨天晚上又不是没看过……”
沈墨小声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杨清雪没有听清。
但是直觉告诉她,沈墨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就在这时,又一阵更猛烈的寒潮袭来,她痛得弓起身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墨不再犹豫。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的真气,快速在她颈侧和肩胛某处点了一下。
杨清雪顿时觉得身体一麻,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剩下一双美眸惊恐又愤怒地瞪着他。
“放心,只是暂时让你无法剧烈动作,以免施针时出差错。”
沈墨解释了一句,然后开始为杨清雪脱外套。
他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冰冷滑腻的肌肤,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沈墨迅速收敛心神,解开她丝质衬衫的纽扣。
随着衬衫褪下,大片白皙细腻却布满不正常青紫脉络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精致的锁骨,优美的肩线,以及被浅色内衣包裹的弧度……
沈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将视线固定在需要施针的穴位上。
之后他又解开内衣的后扣。
当最后的衣物离开,杨清雪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一滴冰冷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无尽的羞耻和身体极度的寒冷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淹没。
沈墨此刻却已心无旁骛。
他看到杨清雪心口附近几处关键穴位,隐隐有深青色的阴影盘踞,仿佛活物。
随着她的痛苦呼吸而微微蠕动,散发出惊人的寒意。
这就是“玄阴锁脉”的外在显化!
他拿出了足足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真气灌注指尖,银针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第一针,刺入头顶百会,固守元神。
第二针,第三针,分别刺入胸口膻中及稍下部位,护住心脉,打开气海门户。
之后的几针,一路向下,针针精准刺入那些青色阴影的中央!
每一针刺入,沈墨都渡入一丝精纯的《纯阳诀》真气。
“嘶……”
杨清雪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
不再是纯粹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体内深处那股常年的寒冷痛苦,竟然真的在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意,从沈墨下针之处扩散开来。
沈墨同样心中震撼。
他的纯阳真气在进入杨清雪体内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精纯无比的玄阴之气。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能量相遇,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剧烈冲突爆炸,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他的纯阳真气在疏导对方阴寒的同时,竟然也在不断吸纳那一丝丝精纯的玄阴之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他全身,甚至让他功法的瓶颈都有所松动!
这岂止是他在救她?
这分明是双向的治愈和滋补!
她的“玄阴锁脉”,竟真的是化解他“纯阳燥火”的绝佳良药!
阴阳相济,大道可期!
沈墨眼神发亮,更加专注地运针疏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
杨清雪身上的颤抖早已停止。
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不再是那种死气的青灰,嘴唇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她身体表面那些可怖的青色阴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缩小。
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
随着寒气消散和那股暖流运行,身体深处竟然泛起一阵酥麻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沈墨终于长舒一口气,手势变幻,以特殊手法将九根银针一一取出。
当最后一根针取出,沈墨迅速拉过旁边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杨清雪裸露的上身。
然后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
杨清雪身体一软,差点从沙发滑落,被沈墨及时扶住。
她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急促地喘息着,浑身无力。
只剩下一片虚脱后的柔软和……残留的暖意。
她抬起头,近在咫尺地看向沈墨。
沈墨也在低头看着她,眼神灼热。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感觉怎么样?”沈墨喉咙滚动。
杨清雪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半裸着靠在他怀里。
脸上“轰”一下红透,挣扎着想坐直,却使不上力。
娇羞的模样,看的沈墨差点忍不住亲下去。
“还……还好,不冷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完全没了平日的清冷。
沈墨帮她坐好,用外套仔细掩好她的身体,然后退开一步。
“你先整理一下,我去叫他们进来。”
“等等!”杨清雪下意识叫住他。
沈墨回头看向她。
“沈墨。”
她开口,一字一句地问道:“刚才,你都看到了?”
沈墨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直接问这个。
他沉默了两秒,坦然点头:“是,施针需要,必须认穴精准。”
“看到了多少?”
杨清雪追问,目光紧紧锁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该看的,都看到了。”
沈墨的回答依旧直接,没有躲闪,但耳根却几不可查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
“我说了,医者眼中……”
“医者眼中无男女?”
杨清雪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话,骗骗三岁小孩可以,沈墨,我是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
“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全身,你觉得,一句‘医者眼中无男女’就能揭过去?”
沈墨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无奈:“杨总,当时情况紧急,若非如此,你性命堪忧。我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杨清雪咀嚼着这四个字,身体微微前倾,裹着外套的肩膀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线条。
“好,就算刚才你是‘迫不得已’,为了救我,那昨晚呢?”
“昨晚是你主动的,而且你还被人下了药,如果我不帮你……”
话一出口,沈墨猛地刹住。
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完了!
说漏嘴了!
他惊恐地看向杨清雪。
杨清雪也在看着他,眼神平静。
她果然猜对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