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快步走进客厅,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目光扫过沙发,餐厅,都没有人影。
他立刻转身冲上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的,压抑的颤抖声。
沈墨推开门,瞳孔骤然紧缩。
大床上,杨清雪蜷缩成一团。
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浑身冰冷,牙齿打颤。
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一丝血色,早已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是玄阴锁脉又发作了!
而且比白天在办公室里的那次,还要凶猛!
沈墨不敢耽搁,快步冲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
脉象微弱得几乎摸不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出来,连皮肤都冰得像一块寒玉。
他迅速解开她睡袍的带子,以便施针。
情况紧急,顾不得那么多了。
睡袍散开,沈墨正要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目光不经意掠过她腿间,动作却猛地一滞。
他清楚地看到,那最私密娇嫩之处,明显有些红肿。
沈墨瞬间明白了——是昨晚。
自己当时被本能支配,毫无章法。
而杨清雪是初次,之后又一直强撑着处理各种事情,没有好好休息护理。
加上玄阴之气的侵蚀,此刻定然是红肿发炎,疼痛加剧了昏迷。
沈墨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瞬间涌起的复杂情绪。
他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和白天一样,九根金针精准刺入对应的穴位。
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一点点安抚着经脉里横冲直撞的阴寒之气。
半个多小时后,杨清雪的颤抖终于停了下来。
脉象也平稳了些许,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之后沈墨他打开刚买回来的中药包。
好在里面有一味“紫草”,有凉血活血,解毒消肿之效。
虽不专门用于此处,但此刻应应急也可以。
他去楼下快速将紫草捣碎,又找出干净的纱布和纯净水,调成糊状。
回到卧室,他坐在床边。
看着昏迷中依旧因疼痛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杨清雪,再次做了个深呼吸。
医者父母心,病不讳医……他努力说服自己。
他小心地分开她的腿,就着灯光,仔细查看。
红肿确实明显。
他用棉签蘸取冰凉的紫草药膏,极其轻柔,仔细地涂抹在红肿处。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加重她的不适。
药膏的清凉似乎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丝。
涂抹均匀后,沈墨想起师父曾提过。
适当的轻柔按摩可以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帮助消肿止痛。
他迟疑了一下,但看她依旧昏迷,且红肿确实需要处理。
便洗净手,将掌心搓热,然后再次靠近。
以特殊的手法,缓慢地在周围穴位和红肿区域边缘,轻轻按压、打圈按摩。
他的动作专注而专业,尽量忽略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以及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温热的真气透过肌肤,一点点渗入经脉。
原本冰寒的肌肤,渐渐泛起了暖意。
淤积的气血慢慢散开,红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
昏迷中的杨清雪似乎真的感觉舒服了一些。
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点,鼻间甚至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沈墨稍稍松了口气,继续专注地按摩。
然而,就在他进行到一半,指尖正停留在某处穴位时——
床上的人,长长的睫毛忽然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聚焦的瞬间,她看到了半跪在床边的沈墨。
他的手,正放在自己的私密处,指尖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传来。
而自己的睡裙被撩起,双腿微张。
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被杨清雪死死咬住唇吞了回去。
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羞愤,暴怒和不敢置信!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随即开始剧烈颤抖。
这次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羞辱!
“沈、墨!”
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一字一顿。
“你、在、干、什、么?!”
沈墨的手还僵在那里,大脑在杨清雪睁眼的瞬间就一片空白。
饶是他再镇定,此刻也彻底慌了神,触电般猛地收回手,想要解释。
“杨总,你听我说,你刚才晕倒了,玄阴锁脉发作,而且那里红肿,我在给你上药按摩……”
“滚出去!”
杨清雪根本不听,她用尽全身力气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
手指颤抖地指着门口,眼里是冰冷刺骨的杀意和屈辱的泪光。
“立刻!给我滚出去!!”
沈墨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他狼狈地站起身,退后几步。
“药在楼下客厅,白色的盒子,中药……我明天再熬。”
说完,他不敢再看杨清雪那几乎要将他凌迟的眼神。
转身几乎是逃出了主卧,并轻轻带上了门。
门内,传来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和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
沈墨靠在走廊墙壁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抬手用力抹了把脸。
这下,误会大了。
咦?
手怎么湿了?
沈墨闻了闻手,面露古怪。
难道刚才按摩的时候,她有反应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下楼煎药去。
门内,杨清雪裹紧被子缩在床角。
刚才那一瞬间的震惊与羞辱,几乎要将她击垮。
可等情绪稍稍平复,沈墨慌乱中说的话,还有身上残留的清凉药膏触感,一点点在脑海中回放。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腿间,没有了之前的刺痛。
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凉,红肿带来的紧绷感也缓解了不少。
杨清雪咬着下唇,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好像误会他了。
可骄傲如她,怎么可能低头向沈墨道歉?
更何况,两人之间本就有着那样荒唐的开端。
此刻让她主动开口认错,比杀了她还难。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爸妈”两个字。
杨清雪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按下了接听键:“喂,爸,妈。”
“清雪啊,你可算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我跟你爸听说,你找了个男朋友,还领了证?真的假的?”
杨清雪浑身一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和沈墨的协议结婚,明明做得极为隐秘,怎么会被父母知道?
她强装镇定,勉强笑了笑:“妈,您听谁瞎说的,就是……就是刚确定关系,还没领证呢。”
“瞎说?”父亲的声音接过电话,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
“清雪,你多大的人了,婚姻大事怎么能这么草率?”
“我跟你妈不放心,已经在去你别墅的路上了,还有二十分钟就到,我们要亲自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伙子,能让你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