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今晚的口粮,李虎也赶上来了。
在张猛和李虎两个黑山村战力天花板的护送下,粮食顺利运回徐青山家里。
林小娥乖乖地跟在徐青山身后,全程没有说话,目光一直停留在不远处那道背影上。
夜深,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每每闭上眼睛,徐青山的身影就会出现在脑海中。
那天土匪劫村时,是他将自己护在身后,与土匪搏命。
村里断粮,也是他临危受命带回了粮食,拯救了村里几百口人。
人群中的他万众瞩目,身影如此伟岸。
她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少女总有英雄情节,幻想自己的爱人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在关键时候可以保护自己,在危难之间能拯救大家于水火。
徐青山完美地满足了她的幻想。
想起今夜村里的大娘要给徐青山说媒,她心中一阵酸涩。
几番犹豫下,她敲响了徐青山的房门。
“怎么了娥儿姐。”
屋内传来徐青山低沉稳重的声音。
林小娥抿紧嘴唇,“青山,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
徐青山举着油灯,灯光照在他刀削斧凿般的五官上,看得林小娥心中小鹿乱撞。
她猛的扑进徐青山怀里。
“青山……”
她生涩地褪去自己的衣衫,月华自窗外洒落,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肤如凝脂,浑圆饱满。
“青……青山,要了我吧。”
淡淡的清香犹如勾魂的毒药,刺激着徐青山的神经。
身前传来的柔软令他手脚不听使唤,想要攀上高峰。
没有犹豫,他抱起林小娥压在床上。
“娥儿姐,你不后悔吗?”
此刻林小娥的脸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轻轻咬上一口,吮吸其中的汁水。
“青山……我怕失去你,我想陪在你身边。”
冲锋的号角已然响起,徐青山再无后顾之忧,卸甲冲锋。
欢愉的轻哼,与床铺发出的“嘎吱嘎吱”声交织,谱出一首名为爱与欲的弦乐。
半个时辰后,云消雨散。
徐青山半躺在床上,看着身边温婉可人的林小娥。
此刻,他终于有了一丝活着的感觉。
‘既来之,则安之,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想着,他轻轻在林小娥额头吻了一下。
随后便准备睡去,以后找时间和村长陈茂说一下再醮的事情。
(再醮:女子改嫁)
大魏王朝,再醮并不是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哥哥死后,弟弟娶嫂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毕竟这年头,女人一个人很难活下去。
刚躺在,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徐青山睡意骤然消散,将床边的长刀藏进被子里,又取出牛角戴上,以待时机。
“张麻子,这儿真有粮食?”
“朱哥您放心,我亲眼看见他拖回来的,你看那些牛车就是运粮食用的。”
“乖乖,这么多牛车,得多少粮食啊。”
“怎么着也得百十石吧,堆得跟小山似的。”
“好!事成之后我在奎哥面前给你美言几句,也赏你几个娘们耍耍。”
“嘿嘿,多谢朱哥。”
“对了朱哥,那徐青山手里有刀,要是被发现了咋办。”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奎哥给了我好东西,别说他有刀,就是穿着甲胄老子也不怕他。”
门外传来低声的交流。
徐青山听出了其中一人,是张麻子,另一人他没印象,不像是村里人。
不多时,随着咔哒一声,门闩落地。
两人蹑手蹑脚地进屋。
“张麻子,粮食在哪呢?”
“朱哥,在隔壁屋。”
张麻子的言语十分尊敬。
不多时,他感觉月光被挡住,有人就在自己床前。
睁开眼,隐约能看清两个人影。
徐青山骤然暴起,一脚踹翻身前人,长刀出鞘劈向另外一人。
“噗哧——”
“啊!”
一声惨叫打破宁静。
林小娥被惊醒,点燃床边的油灯,看到房间里有两个生人,下意识发出一阵尖叫。
油灯的照耀下,屋内状况尽收眼底。
张麻子弓着身子,脸色惨白,手臂一道十几厘米的伤口汩汩往外冒血。
“朱哥救我。”
徐青山暗道可惜,他这一刀原本是要了结对方的,因为光线昏暗,看歪了。
朱姓男子半躺在地上,低声吼道:“闭嘴!”
然后右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柄手弩对准徐青山。
“妈个巴子,小子,把刀放下,乖乖让老子把粮食带走,不然老子弄死你。”
徐青山眉梢紧蹙,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种大杀器。
手弩是朝廷明令禁止的杀器,私人持有被发现,罪名等同造反。
室内空间窄仄,手弩威力极大。
林小娥还在身旁,他不敢赌,只得放下长刀。
见徐青山长刀落地,朱姓男子狞笑道:“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原来也是个软蛋。”
张麻子捂着手臂走到徐青山身旁,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尼玛的徐青山,你也有今天?”
“你不牛逼吗?你那神气劲呢?再牛一个我看看呢?”
与此同时,朱姓男子看向缩在布衾里的林小娥,眼中欲望毫不掩饰。
“张麻子,你把他手脚给老子绑起来,老子先办点大事。”
张麻子挤出一副苦瓜脸,“朱哥,我这还受着伤呢?”
“叫你干你就干,不然老子连你一起弄了。”
张麻子无奈,只能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找来绳子将徐青山绑起来。
朱姓男子见状,将手弩别在腰间,一边朝床榻走,一边解裤腰带。
“嘿嘿,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不,不要,”林小娥扯着布衾往角落里缩,浑身都在颤抖。
徐青山躺在地上,咬紧牙关努力克制杀意。
等,他在等一个机会。
就在朱姓男子越过徐青山,后背大开之时。
“啪!”
徐青山猛然发力,挣断粗布绳。
随后抓住朱姓男子的头发,猛地往后甩。
砰。
朱姓男子重重砸在地上,脑子还没回过神,徐青山已经压在他身上。
砰!砰!砰!
重拳一次次落下,砸在他的面庞上,徐青山双眼通红,每一拳都用尽全力。
速度之快,朱姓男子连哀嚎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整张脸都凹陷下去,红白之物沿着脸颊滴落。
徐青山才从他身上起来,扭头看向张麻子。
张麻子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跪在地上,手脚止不住地哆嗦。
“青山,我错了,别杀我,求你了。”
徐青山冷声道:“说,那个‘朱哥’是谁?他口中的‘奎哥’又是谁?”
“我说了你能绕我一命吗?”
徐青山捏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少废话,不说就死!”
张麻子抓着徐青山的手,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我……我说,你先……放开我。”
徐青山随手将他摔在地上。
张麻子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朱哥全名朱燕,是奎哥的手下,奎哥全名陈奎,是隔壁朱家村的恶霸,手里管着三十多号人。”
“他霸占了朱家村所有的粮食,现在那里已经成了他的地盘。”
徐青山又问,“那手弩是哪来的?他们手里有多少手弩?”
张麻子晃晃脑袋,“我不知道,我就去过几次朱家村。”
徐青山眼睛一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没有价值了。”
他举刀架在张麻子脖子上,忽见窗外光影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