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别墅里的灯光果然“啪”的一声,尽数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苏晚意在床上静静躺着,直到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十二点。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她迅速起身,换下身上的睡裙,穿上了一套从购物袋里取出的黑色紧身夜行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被她利落地盘起,整个人如同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猎豹,悄无声息。
她推开门,身形快如鬼魅,几个闪身便潜入了二楼容宴的书房。
书房里伸手不见五指。
苏晚意戴上特制的手套,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精准地摸到了书桌的位置。
她动作轻巧,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将整个桌面和所有抽屉都翻找了一遍。
没有。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嵌入式保险柜上。
别的地方都没有,那很可能被藏到了保险柜。
可她不知道密码。
强行破拆势必会触发警报。
正当她思索对策时,门外走廊的地毯上,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独属于轮椅滚动的声音。
苏晚意瞳孔一缩。
是容宴!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个闪身来到窗边,推开窗户,身手矫健地攀着外墙,几下就到了一楼的杂物间。
容宴的房间也在三楼,她不敢赌容宴刚刚在楼上有没要敲过自己房间门,只好从一楼上去。
苏晚意迅速脱下夜行衣,换上早已藏好的真丝睡裙,从容地拿着水杯上楼。
楼梯口,容宴坐在轮椅上,黑眸在暗夜中显得越发深邃。
“这么晚,苏小姐去哪儿了?”
苏晚意像是被吓了一跳,抚着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我口渴,下去接了杯水。”
容宴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女人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长发微乱,手中确实拿着一个装着半杯水的水杯,看起来毫无破绽。
“三楼的水吧台就有饮水机。”他淡淡地开口。
苏晚意脸上露出几分无辜。
“那个饮水机好像坏掉了,不出水。”
她心中冷笑。
今晚要行动,她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那个饮水机早被她动手脚弄坏,还让佣人在傍晚上报了管家。
她知道容宴的不简单,也猜测今晚可能是容宴针对自己这个刚进入容家的人设的局。
可那又怎样?就算今晚是容宴故意设的局,他也找不到她任何错处。
“这样啊。”
容宴不置可否。
苏晚意垂下眼眸,“是的容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她说着,便要从容宴身边走过去。
可容宴的轮椅,却不偏不倚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晚意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想要从他轮椅和墙壁的缝隙中挤过去。
就在这时,她的脚下忽然一崴。
“啊——”
一声惊呼,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跌坐在了容宴的腿上!
手中的水杯也随之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杯里残存的半杯水尽数洒在了容宴的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容先生!”
苏晚意像是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帮他擦拭裤腿上的水渍。
柔软的小手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胡乱地摸索着。
果然!
这双腿肌肉紧实,充满了爆发力,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萎缩迹象!
他的腿,根本就没伤!
就在苏晚意心中有了定论的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
“够了。”
容宴的声音暗哑了几分。
苏晚意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
她用一双水蒙蒙的、带着惊慌和不解的眸子无辜地看着他。
刚刚的水也有些洒在了她的胸口,轻薄的真丝睡裙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合在她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黑暗中,容宴的眼眸暗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一处,正在发生着某种不可控制的变化。
苏晚意也感觉到了。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下那个男人身体的变化。
她心中暗暗吐槽。
要命,这个男人的东西怎么这么烫,还这么——大得吓人?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纯良无辜的表情。
她眨了眨眼,声音软糯又无辜。
“容先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