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意一路跟着他回了陆家,还没来得及感慨陆家别墅一派豪气,就瞧见陆景渊抱着她的身体来到了陆家地窖,地窖里放着一具透明的水晶棺材。
陆景渊如待珍宝般将她的身体放入水晶棺材内,眼神疯狂,“意意,再等等我,我很快便会来找你了。”
随即如一阵风迅速离开了地窖。
随着陆景渊的离开,姜书意的魂魄也感觉到了一股大力撕扯着自己的力量……再一转眼,她却出现在一个废弃工厂里。
待回过神来,姜书意才觉得这里眼熟得很。
……等等!这里不就是她被她的丈夫宋凯风和她的好闺蜜凌晚晚折磨致死的一处工厂么?
她情不自禁地往前飘去,一抹熟悉的身影却映入她的眼底……
陆景渊手里正握着一把滴着血的刀,双目赤红,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对男女,恨意已经如藤蔓般蔓延全身,恨不能直接杀了这对狗男女。
可就这么让他们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姜书意捂着嘴巴,无比震惊地瞪着眼前身上无数个血洞的宋凯风和凌晚晚。
二人都满脸痛苦地跪在陆景渊脚边求他放过他们,凌晚晚那张漂亮的脸都被划出了无数道血痕,她十根手指的指甲被人生生地拔了下来,就像当初的她一样。
陆景渊面色阴狠,拿着刀一下又一下地剜下了宋凯风身上的肉,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声,宋凯风很快就断了气。
凌晚晚疼得脸色苍白,见到这一幕吓得几乎失禁了,连连后退求着饶。
“陆总,求您放过我吧!这一切都是宋凯风的主意!是他害死的姜书意,与我无关——”
“啊啊啊——”
凌晚晚话音未落,裸露的肌肤便又划了一刀,痛得她在地上打滚。
陆景渊脸色阴霾,嘴边勾起了一抹阴测测的冷笑,仿若地狱爬出来的嗜血恶鬼,一步一步地靠近凌晚晚。
“连我都舍不得碰的人,竟让你们这么糟践了……”
“你们可真该死啊!”
陆景渊每一句话落下,那刀子就在凌晚晚身上多划一刀,凄惨的哀嚎声在整个工厂里回荡着。
直到凌晚晚裸露的肌肤满是血洞,鲜血滋滋流了一地,陆景渊才一刀抹了她的脖子,送她上了西天。
姜书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这两人死得可比她要痛苦多了,还是生生被痛死的……
当她的目光落到陆景渊的身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陆景渊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枪,枪口对着脑门,凄惨一笑,“意意,我来陪你了。”
“等我……”
“砰——”
“不要!不要!”
姜书意猛地睁开眼,眼中还满是震撼,眼角带着泪珠,惊恐地大口喘着气。
“意意,总算是醒了!”
“姜鸿哲,我都跟你说了在家好好照顾意意,你看意意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是她亲爸?”
“哎呀你们都别吵了!妹妹这不是醒了么?医生说了要静养!”
姜书意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人。
姜承安和姜承时兄弟俩正围在她的床前关切地望着她,她的妈妈岑筠心正在门口指着她爸爸姜鸿哲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骂着。
她的大哥二哥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么?
大哥因为她,被凌晚晚害得废了一双手,再也做不了主刀医生,夜夜饮酒一朝见义勇为被街边的小混混打死了。
她二哥是国际知名的画家,被宋凯风买了凶制造了一场车祸,死在了前往参加国际大赛的路上。
而她的母亲,一手撑起了整个姜氏,在帝都商业财阀中占有一席之位,却为了从绑匪手中救回自己,生生被绑匪打死了。
她的父亲,在经历了这一切后,也承受不了打击,一朝中风,便撒手人寰去了。
可如今,分明已经死去了的人却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她这是在做梦么?
“意意该不会是伤到了脑子吧?”二哥姜承时有些担忧地问。
“我的乖女儿这是怎么了?”
一说伤到了脑子,岑筠心急得推开姜承安和姜承时,一把搂住姜书意,心疼地看着她的脸。
姜书意这时才真真切切地醒悟。
她,好像重生了?
“赶紧叫医生来看看!我们家意意要是出了什么毛病,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岑筠心心疼地搂着姜书意,埋怨着姜鸿哲。
“这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车祸了呢?还好我们家意意福大命大,只擦破了点皮……”姜鸿哲松了一口气,喃喃道。
“哼!让我查出来是哪个狗崽子敢撞我们家意意的车,我要他好看!”二哥姜承时叉着腰,愤怒地在病房内走来走去。
听着耳边这熟悉的交谈声,感受着妈妈手心的温度。
姜书意才猛然醒悟。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重生回到了她十八岁成人礼前出车祸的那一天!
如今,她的妈妈没有被绑匪打死,大哥也还是那个医学卓绝的主刀医生,没有废掉一双手,她的二哥为还好好的活着。
上天又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姜书意眼底酸涩,忍不住抱着岑筠心嚎啕大哭起来。
“爸妈,我错了……”
上辈子引狼入室害了全家人,是她错了!
这辈子,她会好好护着家人,再也不让那对狗男女有伤害她的亲人的机会!
姜书意掩下眼底疯狂的恨意,头埋进岑筠心的怀里流着眼泪。
岑筠心心疼不已,“乖啊,这都怪你爸!非要买什么跑车,咱们下次别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就行了。”
“对对对,妹妹你不会开车,要不还是将那跑车送二哥吧!”
姜承时嘿嘿一笑,眼中发着亮光,跃跃欲试。
“姜承时,是不是又想挨揍了?”姜鸿哲一记冷眼扫去。
一旁默不作声的姜承安瞧着姜书意没事,心中才松了口气。
“意意,这次出了车祸,还是你的闺蜜凌晚晚和一位路人救了你,可惊险得很,再慢一步那车就得爆炸了。你得好好谢谢他们才是。”
姜承安笑着开门将那二人请了进来,姜书意缓缓从岑筠心怀里抬起头来,满眼的激动却在瞧见那二人的脸时转为刻骨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