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凯风和凌晚晚的脸,她永远也忘不了!
这对虚伪至极的狗男女,害了她全家的性命,谋图她姜家的财产,她这辈子都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姜书意垂眸,掩下眼底的仇恨。
“这位是宋氏集团的先生宋凯风,是他救了你和凌小姐。”
“姜总,姜夫人,恰巧路过举手之劳而已,既然姜小姐没事,那我便放心了。”宋凯风上前,恰到好处展颜一笑。
瞧见他这笑,姜书意更是厌恶至极。
他便是用这笑,骗了姜家人,也骗了她!
姜书意抬眼,瞧着站在一边头裹透血纱布,一脸惺惺作态的凌晚晚,心中冷笑。
她想起来了,在她成人礼之前,她爸爸给她买了新的跑车,她的好闺蜜凌晚晚就左央右求地乞着她带自己出去逛一圈,估计早就在跑车上动了手脚,就等着她出这一回车祸。
她分明记得,跑车刹车失灵后,凌晚晚声称去找人来救她,却等了好久都未见她回来,昏迷前她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这对虚伪的狗男女巴不得她死在那里,又怎么会救她?
姜书意抬眼,却在病房门口见着了一张熟悉的脸。
陆景渊?!
他怎么会在这里?
冷不丁地和男人的目光撞上,记忆与上一世他在自己死后拼命报复那对奸夫淫夫如杀神那一幕相重合,令她的瞳孔不由得一颤。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注意到了自己,垂下眼眸,也一尽掩去了眼底的落寞与寂寥。
一眨眼,那道挺拔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他不是来看她的吗?
怎么走了呢!
姜书意想追上陆景渊的身影,可她车祸刚醒,脑子还有些发晕。
“二哥,我刚刚好像看见陆景渊了。”姜书意眼巴巴地看着姜承时。
一听到陆景渊这个名字,姜家人面色各异,宋凯风面露晦涩,手握成拳,掩下眼底的不甘。
岑筠心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不是说,不喜欢他的吗?”
姜书意挽住岑筠心的手臂,撒娇道:“妈妈,毕竟是联姻对象,好歹也要相处相处看看合不合适嘛。”
“二哥,你说是不是?”
姜承时被她这又甜又腻的二哥给喊得有些飘飘然,立马自告奋勇,“等着,那陆家先生应该就在附近,我给你寻他过来!”
宋凯风和凌晚晚听着,面色都是阴沉不定。
凌晚晚心中更是焦灼不已,她好不容易才让宋凯风跟姜书意攀上一层关系,怎么又蹦出个联姻对象来?
听说那陆氏还是个大集团……
“姜董,姜夫人好。”
不过多时,姜承时就领着一个男人进来。
瞧见那男人的容貌,凌晚晚眼前一亮,发亮的双眸紧紧地盯着男人的俊容,瞥到他的目光只专注于病床上的姜书意,心底又是一阵嫉妒。
男人紧跟在姜承时的身后,堪堪露出那张棱角分明五官硬朗的俊容,黑色大衣挂在身侧,身形挺拔,周身透露着凌冽的气场。
他就这么站在病房门口,手中拎着水果,仍难掩贵气,显得这病房更加逼仄起来,完完全全将看起来还算清秀温和的宋凯风给比下去了。
陆景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目光才落到姜书意身上,冲她点点头,“姜小姐。”
这疏离感,听得姜书意格外不爽。
之前在墓园,不还是一口一个喊她意意么?这会当着她的面,就不敢喊了?
这人,还挺能装的。
姜书意心中轻哼,觑着男人冷峻清秀的脸,目光在他挺拔的身形与脸庞之间徘徊着。
岑筠心瞧着陆景渊通身的好气质,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他也不像外界传闻中那么不堪,看她女儿的眼神还算温和。
“你就是陆家那小子?”姜鸿哲却是不那么客气,板着脸道。
虽说是老一辈子约定好的,可若是他的未来女婿心思不正,意意若是不喜欢,这婚还是得退!
陆景渊抬起眼,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对上姜鸿哲的眼神,“见过姜董。”
姜鸿哲正欲给陆景渊来个下马威,就闻得床边一声轻呼声,“头好痛!”
姜鸿哲立马紧张地望过去,“意意怎么样?是不是伤到脑子了?不行!还是得找帝都最好的脑科专家来看看,这万一有个什么大事……”
站在床边的男人也顺势望去,幽深黑眸难掩紧张,身形僵了一僵。
“爸,妈,我头好痛,你让他们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岑筠心一听,当即心疼得不得了,忙推着姜承安姜承时兄弟俩出门,“好好好,那等你醒了想吃什么就告诉妈妈一声。”
见陆景渊也转身想走,姜书意忙探出头,忙喊道:“陆先生,你先别走!”
这一喊,病房内正欲出去的人都转过头,诧异地望着姜书意。
这洪亮的嗓门,听上去可不是头痛的病患该有的。
姜书意尴尬地收回笑容,毛绒绒的脑袋又蜷缩回被窝里,诶哟诶哟地喊着。
岑筠心抿着嘴笑,难掩笑意,目光投向陆景渊,“那就麻烦景渊多照顾照顾我们家意意了。”
“我们姜家和陆家也算是世家,多些来往是应该的。”
姜鸿哲一瞪眼睛想说些什么,却被岑筠心一脚踹出了病房。
“意意刚醒,饿着呢!赶紧去买些吃的,别饿着我乖乖了!”
"好好好,老婆,在外边给我点面子,别动不动就踹人嘛!"
“哼!”
“……”
姜书意将头埋在被窝里作鸵鸟状,直到听到外边没声了,正想探出头来,她蒙过头的被子就忽地被掀开。
姜书意冷不丁地对上男人沉沉的目光。
“这么闷着,不热么?”
陆景渊低头瞧着她,少女清瘦如巴掌大的小脸堪堪露出,一双如黑曜石明亮的眸子藏着些困惑,对上她那灵动的眸子,他却似乎被烫了一烫,耳根通红,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拿着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姜书意还没来得及说话,脸就被忽然松下的被角砸了砸,再一探头,陆景渊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