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姜家,保命的东西更多。上次大动荡,姜家主动上缴了家产,才熬过艰难岁月,靠着精湛的医术才留在京都。
青山县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太难熬了,比陆明谦的冷言冷语更让人难受。
姜舒敏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一遍。
她数了数自己现在全部的家当,看着挺多,但总有用完的一天。
未雨绸缪,钱是死的,只有粮食才是真的。
她仔细数了数,有一千二百五十六块八毛,肉票一百斤,粮票五百斤,油票一百斤,还有数不清的布票。
看到布票,姜舒敏捂着嘴低低啜泣。
她喜欢漂亮的裙子,尤其是国外来的衣服。以前林婉柔总跟着她一起去逛街,自己傻傻的不知道给她买过多少好东西。
林婉柔一家十口挤在两房一厅的家属院里,要不是有她的接济,哪里能过得那么滋润,还勾搭上了陆明谦。
奇怪的是,到最后林婉柔没有嫁给陆明谦。
不过,姜舒敏只奇怪了一瞬。
林婉柔吃她一斤肉就让她赔两斤,用她一尺布,还两尺回来。
上一世,姜舒敏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大手大脚,下放之后还接济陆明谦和林婉柔。不到半年就把母亲留给自己的家底败光,后来她只能起早贪黑下地赚工分,从一开始的艰苦不适应,到熟练上手适应苦力活,勉强能让自己每天吃一顿饿不死。
陆明谦是村里的技术指导,林婉柔是最美村医,两人过得不知道多滋润。
想到这儿,姜舒敏就恨得牙痒痒。
看着匣子里的东西,只要自己节俭一点,三四年用度都不成问题。
母亲一定是在天有灵,预测到了姜家的劫难,所以早早就给她准备了那么多钱和票。
这更加坚定了要复活母亲的心。
她把东西收拾进空间,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扑扑衣服出门。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得尽快去黑市换成吃的用的。
只有放进空间里,她才有安全感。
黑市里人头攒动。
姜舒敏蒙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里的人低着头做生意,不会光明正大地看别人。来黑市的人,装扮都差不多,心里都虚着呢。
她看到肉、蛋、米、面、粮、油,统统拿下。一次性买那么多东西,出手阔绰。
姜舒敏把围巾往上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她被盯上了。
两个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子快走几步,拦住姜舒敏的去路,压低了声音询问:“小姐,我看你买很多粮食,这是要干啥?”
姜舒敏故意压低声音,沉着开口,像个粗犷的女汉子:“我家里办喜事,买多点咋了?难道你们有好东西?”
如果他们敢抢劫,不好意思,东西都在空间,给她扎两针放倒问题不大。
兄弟俩对视一眼,搓着手,眼里都是惊喜:“我们有一头野猪,不知你要不要?”
猪肉?姜舒敏咽了一下口水。
谁不爱吃肉?她也爱吃。
“我要先看肉,我和我大哥说一声。”她跟着两人七拐八拐,来到胡同三通的位置。
有个老汉守着,两个箩筐里装着半扇猪肉,一分为二装在两个箩筐里。看着有七八十斤,肥美无比。
看到排骨,姜舒敏的唾液忍不住分泌。
从醒来到现在,她还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
“肉很新鲜,价格合适我就买了。”
“一块一斤,实诚价。痛快点,我再送你一篮子鸡蛋。”
“行,剩下半边猪我也要了,称一下多少。”
扁担穿过杆秤圆环,兄弟俩抬起猪肉,一共八十六斤。
箩筐五斤,姜舒敏痛快给钱。
等他们离开去抬猪肉,四周没人,她立即把肉收进空间。
等三人抬着猪肉回来,发现肉已经没了,只有箩筐。
他们看着姜舒敏瘦瘦小小的身影,疑惑她怎么能挑得起那么重的猪肉。
“猪肉我大哥刚挑走了,剩下的上秤吧。我们赶着回去办事。”
三人麻利过秤,黑市里谁敢打听那么细致?都是一锤子买卖,大家心照不宣。
姜舒敏买了箩筐,没人时塞进空间。今天的采购到此结束。
她有点头晕眼花,含住一块奶糖走出黑市。
此时,林婉柔带着两个哥哥迎面走来。肩膀上扛着两袋子粮食,看外形像是土豆和红薯。
姜舒敏低着头,擦肩而过,林婉柔那张柔弱白莲花一样的脸,化成灰她都能认得出来。
林婉柔突然顿住脚步,拧眉回头看。
她心中疑惑:这背影怎么那么像姜舒敏?认错了?
今天的黑市已经被姜舒敏扫荡一空,很多人早已经收摊回家。
姜舒敏半路遇到带着红袖字的同志,反手一个举报,等着看好戏。
几名同志进去不到十分钟,就把林婉柔的两个哥哥抓起来。
两个倒霉鬼,今天黑市没人,一下就被抓了。
林婉柔跑得快,没被抓。
此刻,她那张温婉小家碧玉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心中破口大骂。
平时都好好的,怎么今天就遇到突袭了呢!
粮食丢了不说,还要被抓进去教育交罚款,十天半个月都白忙活了!
姜舒敏挑眉看着林婉柔扭曲的脸,心情舒爽,疲惫一扫而空。
这才刚刚开始,她现在有的是力气和和手段整治林婉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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