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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拒做血包跑路,全家悔疯了
星语星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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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舒,去往德国进修的机会就这么一次,最晚六月底给我回复。”
看到导师这条信息的时候,顾绫舒正到家门口。
她还在犹豫如何答复,有个身影快速跑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嫂子!surprise!”
顾绫舒手一哆嗦,差点手机都没拿稳。
定睛看,抱着她的女孩是楚依依,老公楚域珩的妹妹。
楚依依今年二十二,刚大学毕业。
年纪轻轻,活力满满的,长相也小家碧玉。
她经常得空就来顾绫舒和楚域珩的小家,过分热情。
说实话,顾绫舒不是很喜欢她。
比如她的言行举止,又比如她现在身上的茉莉花香味浓郁到刺鼻。
顾绫舒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头,慢慢将她推开:“你放假了?”
“对啊!放了假第一时间就找你和哥哥来啦!”楚依依明媚灿烂的笑着,皮肤冷白似雪,眸子恍若星辰。
这时,顾绫舒的老公楚域珩从厨房走出来。
平时在外面西装革履,商业精英范的他,此刻系着叮当猫图案的围裙,手里拿着铲子。
他视线扫过顾绫舒,最终落定在楚依依后背,眉眼间漾着温柔:“依依这妮子,馋我做的红烧肉,洗洗手,准备吃晚饭。”
顾绫舒心里梗了根刺。
她和楚域珩结婚三年了。
三年期间,楚域珩从未为她进过厨房,只有每次楚依依来,才能沾楚依依的光,尝尝楚域珩的手艺。
“好了吗?做好了吗?”楚依依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里,楚域珩跟在了她身后。
厨房里,兄妹俩的话音,充满了人情味。
“哇,看起来好软,很好吃的样子。”
“别用手抓。”
“烫烫烫。”
“你啊你!凉水冲一下。”
顾绫舒像是这房子里多余的人,饭菜端上桌,楚域珩给楚依依拉开了椅子,摆好了碗筷。
他抬头看了眼杵在原地的顾绫舒,招呼道:“过来啊,怎么在那发呆。”
顾绫舒坐过去,却只能坐在两兄妹的对面。
楚域珩和楚依依并排在一块,楚域珩给楚依依夹菜,给她倒果汁,甚至楚依依嘴角沾了米粒,他还悉心地抬手擦去。
这就是顾绫舒不喜欢楚依依的原因,亲人之间关系好可以理解,但好的这个地步的,顾绫舒还是头一次见。
“嫂子,你不知道吧?我小时候都是我哥带大的,我哥做的饭,对我来说就是家乡味。”
楚依依满嘴冒油,吃相一点也不文雅,倒是和她咋咋呼呼的性格贴合。
“就属你嘴馋,今天想吃鱼,明天想吃鸭的,我们老宅子附近的菜市场,我转遍了角角落落。”
楚域珩模样清俊,笑起来浓眉弯弯,眸似月牙。
他看楚依依的眼神,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他们的往事,顾绫舒不是第一次听,每一次,那些亲密无间的过往,就像无形的软刀子,戳痛顾绫舒肺叶子。
晚饭的时间,整个过程顾绫舒食不知味。
别墅里的灯亮起来,楚依依去洗澡,楚域珩本在收拾碗筷,忽然想到了什么,将杂活丢给了顾绫舒:“我给依依点熏香,你洗一下碗。”
“去吧。”顾绫舒心头沉沉的,她能说什么呢?
二十多年,他们兄妹俩都是这种相处模式。
记得结婚的当天,楚依依酸酸地红了眼,对顾绫舒说道:“嫂子,我真羡慕你,能嫁给我哥这么好的男人。”
顾绫舒和楚域珩大学相识,校园恋爱到走进婚姻殿堂,是楚域珩追的她,一切水到渠成,结婚前也没怎么跟楚家的人过多接触。
直到结婚后的这三年,顾绫舒却愈发觉得楚依依的那句话,别有深意。
她在一楼清理饭后残局,走上二楼后,楚依依已经洗好,坐在了顾绫舒的卧室里。
梳妆台前,她栗色的长发滴答着水,水珠子浸湿了椅子下的地毯。
顾绫舒不悦地拧了拧眉,楚依依却透过镜子里看她:“嫂嫂,借用你的化妆镜用用。”
“嗯。”顾绫舒闷声答应,到一旁的书桌前落座,打开电脑,却心不在焉。
她余光不自觉往梳妆台瞟去,那头,楚域珩正插上吹风机,给楚依依吹干头发。
“这么大人了,怎么洗澡还要我教啊?出浴室的时候得把头发擦得半干,这样吹起来省力,也不会弄脏地板。”
楚域珩像个老妈子,一下下拨着小姑娘的头发,动作细致又轻柔。
楚依依双腿屈起来,坐姿缩成一团,噘嘴嘟哝:“吹头发太麻烦啦,剃光头好了。”
楚域珩忍俊不禁:“剃光头,怎么找男朋友。”
“我才不要找男朋友嘞,学校里那群歪瓜裂枣,连大哥你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你呀你,就这张嘴甜。”
楚域珩空出手去,宠溺地捏了捏楚依依的脸。
顾绫舒挪开视线,实在憋闷,故作漫不经意地讽刺:“你们是亲兄妹吗,我怎么看着长得不大像?”
“诶?嫂子你不知道吗?我是领养的,大哥领养的。”楚依依双眼发亮,兴致勃勃地讲述道:“我三岁的时候,孤儿院来了人,大哥那时候才七岁,想要个妹妹,在那么多人里,挑中了我。”
说到“那么多”时,她夸张地用肢体动作比划。
顾绫舒的面色瞬间煞白,悬着的心,仿佛骤然间跌入无尽深渊。
本是轻讽的话,竟一语成真。
然而楚依依未觉不妥,还在侃侃而谈:“听家里长辈说,那时候大哥有脊椎炎,怕以后找不到媳妇儿,挑的童养媳呢。”
童养媳!
顾绫舒倒抽一口凉气,放在书桌上的手,下意识收拢,紧掐着掌心。
楚域珩心虚,回头望了眼坐姿僵硬的顾绫舒,拍了拍楚依依的肩:“好了,回自己屋睡去吧!”
楚依依离开了两人的卧室,顾绫舒已经气得双手不自主发抖。
她红着眼侧目,盯着楚域珩,积压的委屈汇成一句长满尖刺的质问:“你到底当她是妹妹,还是童养媳?楚域珩,跟你结婚的是我,不是她!你对她那么好,考虑过我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