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让你摸回来
有了空调后,聂诗湄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房间里被她弄得香香的,她欢天喜地地躺在床上给妈咪发消息。
聂母发过来一段视频,父母好像才刚休息,身上满是脏兮兮的汗水,直流个不停,却怕她担心对着镜头笑得朴素。
哪有之前集团霸总和富太太的样子。
她看得一阵心疼,爸爸妈妈太辛苦了,毫不犹豫把自己剩下的两百块发给了妈咪。
聂母在另外一边看到女儿的懂事抱着老公感动地哭了。
“咱们家女儿是天使吧,真的是乖宝宝。”
聂父也是看得老泪纵痕:“可不是吗,要不算了,女儿喜欢那个穷小子让他们在一起得了,我活着那小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让女儿吃苦我真的受不了。”
聂母推开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不行,我不同意。”
“我们女儿金枝玉叶的凭什么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而且那小子可不老实。”
…
聂诗湄半夜出来上厕所,发现江濯青居然没有回房间睡,他倒在沙发上随意睡着。
她轻手轻脚地去厕所,出来后看到对方又醒了,坐在电脑面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还不睡觉吗?”她随口问了一句。
江濯青眼睛都没抬一下,冷淡地开口:“吵到你了?”
这态度明明就是吵到你了也得忍着。
聂诗湄对他咬牙切齿,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对他的讨厌更深了:“对啊,吵到我了,你快睡觉。”
她作势过去要把他的电脑合上。
江濯青预料到她的动作,提前把电脑拿开:“找茬都说不出你这种话。”
“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谁要管你啊,自恋狂。”聂诗湄恼羞成怒转身就要走。
但刚才就没开灯,她一个不小心套到了对方的腿,水灵灵地就要摔到地上。
“啊!”
江濯青眼疾手快把人拉回来,结果聂诗湄因为惯性倒在了他怀里。
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真空下明显晃动。
男人不经意伸手扶着她的腰却碰到了她的胸口,她的后背靠着他的胸口,这下子两个人都僵住了。
江濯青迅速松开手,声音压抑着什么有些低沉:“你什么都没穿?”
“谁…谁说的,我外面不是穿了睡裙,你乱摸什么!”聂诗湄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转身就要教训他。
结果因为太慌张不爽又踩到了地上的球,她又直接扑进了男人怀里。
这下子就像深深镶嵌在一起的精密零件一样,面面相觑。
江濯青都气笑了:“大晚上不睡觉,聂诗湄你就想干这种事?”
他当然知道聂大小姐不屑于勾引自己,他就是故意这么说。
聂诗湄在黑暗中脸红如潮,拳头用力捶打男人的胸口快气死了:“是意外!谁知道是不是某人故意陷害我!”
“你以为你很有魅力吗,脱光了我看都不看你一眼!”
“那刚才是谁又摸又揉的,你这个狗东西,坏胚!”
江濯青抓住她不停挥动的手,男女力量悬殊,他轻而易举让她动弹不得:“你跟猪一样压我身上,我还不能摸摸是不是猪?”
“这么生气,得得得让你摸回来。”
他抓住她的手往下。
那一亩三分地。
聂诗湄吓得花容失色赶紧站起来一边骂一边踹他一脚:“混蛋,谁要摸你那个东西!”
“摸个腹肌而已,你以为什么?”江濯青欣赏某人的惊慌失措,一种他赢了的高高在上感。
逗弄她的姿态跟以前一样恶劣至极。
聂诗湄捏紧拳头,恨不得一巴掌扇到他脸上:“谁稀罕啊,那里都小的男人,我拿放大镜看吗。”
她转身就走,真就是多余管他。
江濯青冷笑一声,男人根本听不得一个小字。
不长记性的女人。
上次被吓哭的是谁。
赤身裸体对于两个青梅竹马,死对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都是看着对方的身体长大的。
聂诗湄回到房间忽然就没了睡意,她习惯性地翻看跟谭柏屿的聊天记录,本来想给他发消息,但怕打扰对方休息。
直到翻朋友圈的时候,看到谭柏屿出现在朋友圈的照片里,虽然有些模糊,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给谭柏屿发消息:“你怎么在野火上班?”
对方没回,不知道是在忙还是故意不回。
聂诗湄赶紧找那个朋友问她:“你还在野火吗?”
朋友:“马上就走。”
聂诗湄:“帮我去找一个人。”
朋友:“不找,回家了。”
然后不回。
他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势利眼得很,如果聂家还没破产他们一个个的都会争着抢着帮她做事。
聂诗湄心里有些担心,野火这个地方可比表面上看起来脏得多了,她也是听江濯青那群少爷说过,她吓得都不敢去。
谭柏屿勤工俭学怎么去那个地方工作,虽然确实来钱快,可是那也很危险得。
不能想了,她赶紧爬起来要出去找人。
江濯青正好要回去休息,看到她慌慌张张要出门的样子皱眉:“你去哪?”
大半夜的。
怎么初恋死了?
聂诗湄一边穿鞋一边想了一下,自己都不是有权有势的大小姐了,一个人去实在不安全,别到时候买一送一。
她看着江濯青那高高挂起,跟他无关的死样子:“江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江濯青这个坏种,表面上看是三好学生学神来的,实际上校霸都没他恶劣,他称王称霸别人都只能绕路的份。
所以这种事找他才是专业对口啊。
“没空。”江濯青用脚趾头猜,能让她这么担心的除了父母就是初恋情人。
关他屁事。
聂诗湄眼睛一红泫然若泣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好吧我自己去野火找人,江哥哥一点都不心疼我,要是我出什么事了……算了你也不在意,不过可惜那笔钱是拿不到了。”
江濯青眉头紧锁,真是麻烦。
“野火,你知不知道那就是一个地下色情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