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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爬床夜,把阴鸷权臣训成狗
江江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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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夫人发了话,若你今晚不能被谢大人宠幸,那明儿起,城郊的尼姑庵就是你的归宿。”
嬷嬷尖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令姝睫毛猛的一颤,缓缓掀开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
身前铜镜中映出了一张尚带着稚嫩,却眉眼精致,肤白胜雪,没有满脸狰狞的疤痕,更没有她临死前那般面如枯槁。
那是十六岁的她,一切痛苦和折磨都未曾开始的模样。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呼吸一瞬间凝固,整个人被极致的震惊吞噬。
她不是已经被老鸨活活勒死在昏暗的地窖里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回到这里。
难以置信与错愕在眼底翻滚。
她目光死死锁在镜中,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四肢百骸泛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战栗。
难道是老天爷也感觉到了她临死前那蚀骨的仇恨,所以将她送回了一切都未开始前。
让她为自己报仇!
姜令姝死死攥紧拳头,一滴泪说着眼眶滑落。
前世,她相信了嫡母的话,以为只要自己乖乖替嫡姐生下子嗣,就能被放出侯府,获得自由。
她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终于生下一个男孩。
嫡姐十分欢喜,说要好好奖励她。
然后,她被人掐住脖子,狠狠按向桌旁燃得正旺的炭盆。
鲜红的碳火狠狠贴上她娇嫩的肌肤,皮肉瞬间被烫的焦糊。
钻心蚀骨的疼痛瞬间从脸颊蔓延至全身,几乎要将她撕裂!
嫡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早就看不惯你这幅狐媚子模样了,若非还要借你肚子生子,早就让人将你毁了。”
可这还没有完。
她被毁了容后又被塞进一顶小轿,卖到了最下等的窑子。
自此,她堕入了真正的地狱。
他们用铁链栓住她的脖子,让她日日接最下等的客……
姜令姝哭过,求过,想逃跑过。
可换来的是更严重的毒打和折磨。
她在地狱里熬了一日又一日,直到她终于熬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可她好恨,好不甘心!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她用尽所有力气攥紧如同枯槁的手,在心里发出泣血般的嘶吼。
若有来生,她一定要让所有人血债血偿!
……
“姑娘,老奴说的你可明白了?”嬷嬷的声音拉回姜令姝思绪。
姜令姝垂眸,掩去眼底的仇恨,做出怯生生的模样:
“令姝知道了,会替嫡姐服侍好姐夫,嬷嬷放心。”
见她还算乖巧,张嬷嬷冷哼一声,将一个小纸包塞到她手里,压低声音:“这是暖情香,燃进香炉会让男子动情,是夫人花了大价钱找来的,一定要用……”
“是,我知道了。”
姜令姝脸颊微红,乖巧的接过药包。
张嬷嬷满意她的识相,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开。
不过等人一走,姜令姝便将药粉直接洒进了花盆里。
她知道想要复仇,单凭自己是做不到的,她想要借势。
而如今朝中上下,除了皇帝,还有谁比谢凛谢大人更有权势
这一世,她还是会再进谢府。
只是不能再用上辈子的方式……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姜令姝突然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还能不能被谢凛留下来。
若是被撵出去了,自己又该如何?
还未等她想那么多,门便被人推开被推开。
夜风裹挟着淡淡的檀香气吹来,让姜令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小心翼翼抬起头来,结果刚好和一双锐利的眸子对上视线。
哪怕姜令姝前世已经见过谢凛了,可此时还是心头还是一颤。
这位传言中的“谢阎罗”其实生的极为俊美,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轮廓棱角分明得近乎凌厉。
只可惜他行事实在残酷弑杀,性子又过于冷漠,所以周身总是散发着一股阴鸷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前世姜令姝是有些怕谢凛的,故而对他的了解却并不多。
只知他本是底层小吏出身,被皇帝看重才一路提拔上来,短短几年便坐上了北镇抚司镇抚使的位置。
而他一上任,就对权贵出手。
手法残忍,做事狠毒,仅仅半年就将朝堂上下杀了个血流成河,让百官几乎闻风丧胆。
眼看着一起“犯事”的同僚一个个被清算,她那个父亲被吓破了胆,生怕谢凛下一个对付的就是自己。
为求自保,他机智的想了个办法,他去求皇帝给谢凛和自己嫡女赐了婚,以为可以用婚姻绑住谢凛,让他手下留情。
可谁知姜令雪嫁人以后一直不受宠,整整三年都未有生育。
眼看着谢凛已经开始查侯府了,这位怀远候又是“灵机一动”,想着既然嫡女不受宠,那就再送个庶女过去。
反正只要能为谢凛生下个孩子,就能将他与侯府绑在一起。
想到姜翰礼的自以为是,姜令姝心底冷笑一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上前盈盈行礼:
“小女令姝,见过大人。”
姜令姝刻意露出自己最惹人怜爱的模样,声音细弱,眼尾泛红,领口因跪姿微微敞开,露出一节纤细白皙的脖颈……
正是那些男人最喜欢的模样。
然而,谢凛眼中却没有半分波澜,声音异常冰冷。
“谁让你进来的?”
姜令姝一愣,有些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袖小声:
“是……是父亲让小女来服侍大人的。”
“呵,怀远侯倒是舍得,一个女儿不够,又送一个。”
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淡淡嘲讽。
姜令姝不敢说话。
谢凛像是觉得无趣,冷嗤一声:
“下去,本官不需要人服侍。”
姜令姝心下一慌。
她可不能就这么被撵出去。
否则,且不说能不能报仇,就是徐氏和姜翰礼也不会放过自己。
暗暗咬了下唇,膝行到谢凛身前,手轻轻攥住他衣袍的下摆,带着缱绻讨好的看着眼前男人:
“大人,求您留下小女服侍吧。”
单薄柔软的身体靠在腿上,一双泛红的水眸可怜巴巴,又带着柔媚,满眼的祈求只想获得眼前男人的一丝垂怜。
没有男人不会因此动容。
再加上姜令姝清楚上辈子的谢凛是喜欢这具身体的,所以心中还是有几分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