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既然不愿意带,请我们喝酒炫耀几个意思?
几人心中不爽,哪还有继续喝酒的心思?
但另一边已经进入灵药园的陈寰,此刻却两眼放光盯着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药田。
有关各类灵药的词条信心,也随着视线掠过,不断在那唯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淡金色光幕疯狂刷新着。
【七星草:看起来颇为不凡的它,实则只是众多低阶丹药通用辅材之一,因为太过常见和容易培育,所以很难得到重视,但如果你能将它培育到五百年以上,或有意外收获。】
【血灵草:将自己伪装成普通药材红油花的灵药,有增强修为、疗伤续命、激发潜力的效用,是解毒丹、辟邪丹、筑血丹主药之一,但年份不足的它建议你再等一甲子。】
【龙鳞果:生长在低矮灌木,表皮酷似龙鳞的它,十分喜欢凡人吹捧它乃仙家之果,有脱胎换骨、白日飞升的奇效,实则它只能增强肉身强度,是锻体丹、筑血丹的主药之一。】
【寒烟草:通体洁白,一茎五叶的它甚是可爱,但它却是炼制二品清心丹唯一主药,能让修士安息凝神、极大限度避免心魔横生。】
【土菇花:是药三分毒,但它却偏要占九分,连修士元神都不放过,同样,它也是用来炼制解毒丹、万毒水、破障丹主药之一。】
‘这要是全都炼成丹药,那得多少经验值啊!’
陈寰下意识吞了吞唾沫,只感觉心头火热难耐,恨不得立马扑上前去,一股脑将这些灵药全都塞到系统仓库里。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如果他真敢这么疯狂,下一瞬就得被那些巡视各处,监督杂役弟子当值的灵农长给弄死。
可若小心行事,零散挑选一两株年份不大,颇为常见的灵药,顺带将生长痕迹掩盖妥当,还是能成。
就这样,
陈寰一边老老实实干活,一边提防四周,时不时偷偷往系统仓库里塞上株符合要求的灵药,没多久,炼制养气丹所需灵药,便已尽数采摘完成。
除此之外,连解毒、疗伤类丹药所需灵药也零零散散采摘了些。
至于更多的,陈寰没动,点到为止即可,毕竟灵药园虽大,但一次性‘采摘’太过依旧扎眼,哪怕只是些寻常灵药,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接下来就是该找个隐蔽处祭炼离阳炉,着手炼丹了……’
陈寰暗暗想着
待到傍晚当值结束,一接受完检查。便匆匆回到住所将身上汗渍泥土洗净,简单弄了些吃食后,便动身外出寻找祭炼法器、炼丹之处了。
倒不是他不想就在住所搞定这些事,而是因为祭极品炼法器动静太大,成丹时又会弥漫丹香,如果没有阵法遮掩,在住所完成这些势必引起他人注意。
所以在掌握阵法这种高级手段前,只能另寻隐蔽处炼丹。
然而就在他前脚刚离开竹屋,索命之人后脚便如影随形般悄然摸到了他屋前。
“嗯?”
“居然不在?”
檐下,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穿着杂役服饰的中年汉子,鬼鬼祟祟地推开虚掩的竹门。
他探头看了眼地上水渍,以及尚有余温的冷灶,脸上横肉轻抖,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算你小子走运,可多活片刻。”
可他却浑然未觉,不远处一棵老树后,正有道冰冷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他的背影。
头顶浮现的词条,更是将他信息尽数暴露。
【周云涛:57岁,杂役峰灵兽园弟子,四系伪灵根,练气四层修为。因内门弟子张轩(筑基一层)顾忌你身上或有顾清雪所留宝物,便指使他前来(试探)取你性命,并予以晋升外门、拜某位长老为师的空头支票、以及五十枚下品灵石(预付二十)。】
“张轩?内门弟子?”
陈寰眉头紧锁。
虽说原身记忆中并没有这号人,但张轩为何要杀自己,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唯独没料到的,刘逸尘竟会这般迫切欲要除自己而后快。
上午才跟顾清雪分开,傍晚针对自己的杀机就到了,要不是张轩还拿不准顾清雪怎么与自己了断尘缘,有没有赠送什么宝物,心存顾忌,恐怕早在上午的时候就已经暴毙屋内了,又怎会兜兜转转假借周云涛之手行事、试探?
‘看来得设法坐实张轩心头那份忌惮了,否则即便杀了周云涛,也无法逃过张轩毒手!’
陈寰长吸口气,果断转身快步离开。
周云涛既然已经寻上门来了,那前来除掉自己的张轩多半也潜藏在某处,正用神识窥视着自己、周云涛的一举一动。
“废物东西!”
就在陈寰果断转身离开的时候,数十丈外某处树荫下,一席白衣,玉冠束发,宛若不世谪仙的张轩,见练气四层的周云涛,居然连凡人窥视都未能察觉,不由暗骂了一声。
只是,
正当他准备施法传音还在寻人打探陈寰去处周云涛时,却察觉一道颇为熟悉的筑基修士气息在急速靠近,传入耳中的话,尽是浓浓讥讽。
“张师弟好果真好兴致啊,放着刘师兄不服侍,偏偏跑我这不入流的杂役峰来。”
被迫止住传音的张轩皱眉转身,看着那道一席青袍,御剑落至身前的微胖身影,直接开口呛了回去。
“原是浮云子师兄当面啊,怎离开内门多年,修为还停留在筑基二层?莫不是担任杂役峰管事太过投入,不仅荒废了修行,连宗门山头都当做了自己私产?”
浮云子眼底愠色。
丹毒淤积、修为再无寸进,以致不得不离开内门担任杂役峰管事,是他最大痛点,最不甘的事,被张轩就这么赤条条戳破,跟直接往伤口撒盐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浮云子终究修行多年,又担任一峰之主,很快就在胖胖肥脸上挂起责备笑容。
“师弟这话可不兴说,若传到执法长老耳中,怕是会落个栽赃、拨弄同门情谊都名头。
张轩冷哼,某些过分的话倒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转口道:“倒是师兄你,师弟我才刚到杂役峰,你便迫不及待赶来呛人,一副赶人架势,难道这杂役峰有什么见不得人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