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恶劣到,自己的未婚妻都走过来了,他还毫无顾忌。
因为不能说话,商初只得用唇讨好的碰了碰傅崇延的掌心。
被傅崇延管教的这几年,她最是知道怎么哄他……
看着商初乖巧讨好的眼神和动作,傅崇延眸色缓和了几分。
母亲说错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能很好的掌控商初,让她乖,让她听话。
因为她爱他,也离不开他!
商初以为自己那爱慕的小心思藏的很好,可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喜欢自己。
否则她就不会主动爬他的床了。
傅崇延直起身,“房承,拿个冰袋过来!”
特助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孟倾冉走过来,就看到商初红肿的脸颊。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被打了,她心里痛快极了。
但面上还是一脸心疼的问了句,“崇延,知柠的脸这是怎么了,你打她了?”
“闹了点脾气,就打了她一下。”傅崇延说话时,手指还摸在商初的脸上。
没有说是自己母亲打的,一句话就变成了是他动手,打了不听话的妹妹。
“这要是让奶奶和阿姨知道,得多心疼,哪有你这样当哥的。”
孟倾冉看着傅崇延那摸在傅知柠脸上的动作,心里便格外的不是滋味。
“知柠,是不是很疼?让嫂子看看。”
虽然还没进门,但孟倾冉每次都是以嫂子自居。
在她的手要碰到自己脸时,商初冷声开了口,“别碰我!”
傅知柠的性子是出了名的骄纵冷傲,不喜的人,向来不放在眼里。
为了学会傅知柠这样的性子,商初没少练习,可也只学会了七八分像。
此时,商初觉得自己应该是学成十分了。
因为她真的很厌恶孟倾冉!
如果不是她意外发现自己频繁干呕还嗜睡,故意邀请她去滑雪,又让人在雪道上把她撞到。
一年前她就不会流产,失去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更不会间接让傅老夫人大病一场,险些没抢救过来。
事后,孟倾冉跪在医院的走廊上,当着谭莹和傅崇延的面。
狠狠的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说都怪她,不该带知柠去滑雪。
戏做的足,生生把自己一张漂亮的脸蛋都给打肿了,嘴角都是血。
任谁都不能说她是有意的,更何况商初还是个无人在意的假冒替代品。
商初话音落下,孟倾冉便收回手,一副很大度不计较的姿态后退一步。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语气温柔,“崇延,你快哄哄知柠,这是受了委屈,心情不好。”
这时房承正好拿了冰袋送来,傅崇延接过时,才顺口问了句,“怎么突然过来了?”
和自己的未婚妻说话,傅崇延也是冷淡的。
订婚三年,傅崇延却一直不提结婚的事,孟倾冉早就急了,每日都担心这婚事会生变故,可她又不敢催。
“知柠不是很喜欢吃这家的芝士蛋糕么,我正好路过,给她买了一些。”孟倾冉说着就把蛋糕拿了出来。
傅知柠确实喜欢吃芝士,但是商初却吃不惯这味道。
芝士的味道很浓郁,商初单单只是闻着,就犯恶心,那压制不住上涌的呕吐感,让她很难受。
想到上次孟倾冉只是猜测她可能怀孕了,就设计试探,最后害得她流产不孕。
上一次怀孕,她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一次,她一定会护好自己的孩子。
她现在是傅知柠,骄纵傲慢又任性的傅家小公主,她做什么都可以。
商初抬手就挥掉孟倾冉送过来的芝士蛋糕,“我不吃你的东西,滚开!”
商初是坐在那里,孟倾冉是站着,所以,即便是挥的动作,也使不上多大的力道。
但芝士蛋糕掉在地毯上时,孟倾冉也倒了下去,头磕在了一旁摆放兰花的小方桌上。
那一盆兰花掉下来时,一旁的房承反应迅速的挡了一下,才没有砸在孟倾冉的头上。
可即便是这样,她的额头还是被撞破了。
就如同一年前在医院的走廊上,狠抽自己嘴巴一样,孟倾冉为了陷害她,对自己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狠。
傅崇延扯着商初的手臂,就把人拽了起来,力道大的她整个人都被耸了两下,险些没站住。
孟倾冉见傅崇延动了怒,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额头,强撑着要起身,却又一副头晕疼痛的模样倒了回去。
可即便是这样,还不忘嘴上“护着”人,“崇延,你别再打她了,知柠只是心情不好。”
“她不是有意的,我没事……”
傅崇延看都没看孟倾冉,只问商初,“你又在闹什么?”
他刚才拽人的力道不轻,但问出这话的语气却很淡。
“因为她,我流产了,因为她我再也不能……”怀孕了
傅崇延知道商初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闭嘴!”
孟倾冉以为傅崇延动怒,是为了维护自己,便无力又委屈的问商初,“知柠,你要嫂子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那等你怀孕时,我也请你去滑雪吧!”
一句就是要你一命还一命的话,从商初的嘴里说出来却是轻轻柔柔的。
即便是脸颊红肿着,头发微乱,可此时的商初,就是睚眦必报的傅知柠,说什么都可以。
孟倾冉一怔,显然没想到傅知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还真是个蠢笨无知的大小姐。
“知柠,我要是怀孕了,那怀的可就是你哥的孩子,那可就是你的亲侄子,傅家的曾孙啊……”
这还没怀上,曾孙的话就出来了,好像她孟倾冉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就一定会是男孩。
商初轻轻一笑,“那你知道我流掉的那个孩子,是谁的种么?”
额头上的血顺着眉尾滴落时,孟倾冉的唇张了张,差一点脱口而出的一句“是谁的?”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一直都想知道傅,知柠流掉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到底是怎样的身份,让傅崇延都忌惮的没动他。
可她深知,再想知道也不能问,因为被打了的傅知柠,此时就是想冲她发疯,想把气都撒在她身上。
傅崇延冷淡的眸光,至始至终都只落在了商初的脸上。
若仔细看,还能从中看出几分难得一见的玩味之色。
“好了,不要再闹脾气了,是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