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对方大方地答应了。
禹漾却退了一步,虽然心里不舍,但最终还是没好意思。
何况对方是男配,禹漾存了讨好的心思,也不想给对方留下什么色鬼的坏印象。
对于独自在末世存活这件事,禹漾没有一点信心。
要不是身份限制她现在绝对屁颠屁颠去抱女主大腿了,但现在和女主交恶,男主她也没胆子去惹。
同样是活到了剧情大结局的男配,就成了禹漾急切想要讨好的对象。
而且在文中裴宴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觉醒异能,是硬硬生靠着格斗技巧在末世闯出一条道来。
他如果愿意教她杀丧尸的技巧,她绝对能在三天内杀掉第一只丧尸!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裴宴。”
禹漾眼巴巴开口。
裴宴松了松背心的肩带,低眉和她的目光对上,语调意味深长。
“大小姐现在又认识我了?”
禹漾仰着脑袋笑嘻嘻,“刚刚太暗了,我没看清。”
“哦,原来大小姐是看胸识人的。”
咳咳。
禹漾有些尴尬,刚刚确实有点被大胸吸引了。
“不重要,我想求你帮个忙,你可以教我杀丧尸的技巧?”
对方连摸胸肌这种事都这么大方,应该不会拒绝……
“不可以哦。”
裴宴笑眯眯地看着她,甚至话音尾巴处还吊着些翘音。
意料之中看着禹漾怔愣的表情,裴宴唇角的笑意更浓,大手探上了禹漾的额头,低着头凑上来,笑音中掺杂着明晃晃的恶意。
“发烧了?还是疯了?”
“在你心里我竟然这么好心?好心到会帮一个曾经在大庭广众下羞辱拒绝过我的人?”
禹漾表情更僵了。
诶?
诶???
男配和原主,竟然认识吗?!
禹漾呆愣片刻,在原主的记忆中还真搜刮出一些已经记不太清的画面。
原主高中时期长相的优势便显现出来了,在一众开智初期的高中生中很受欢迎。
好巧不巧,裴宴和原主是同一个高中。
而那时候的裴宴还是一个一米七两百斤的胖子……和原主告白,结局可想而知。
禹漾冷汗都要下来了。
刚刚光顾着想剧情了,完全不知道原主和对方还有这样的纠葛。
“那那那算了,我还是找别人……”
禹漾一点也不想在这儿待了,身子下滑想要躲开对方放在她额头的手。
裴宴的另一只手却强硬扶住了她的肩膀,下一秒,禹漾的下颌被挑了起来。
“听说,关易修不管你了。”
男人与她离得极尽,漂亮的瞳仁中映着禹漾惊慌的面容。
“因为你动了他的新欢,啧啧,真可怜,看来长的漂亮也没什么用嘛。”
“放心,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管你的,就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了,不过一定比说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模样好看得多。”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指腹摩挲着禹漾的唇角肌肤,很轻易便在上面留下些许红印。
“我很期待你被丧尸咬碎的模样。”
有变态。
禹漾欲哭无泪。
她早该知道的,男配什么的在女主面前卖乖都是假的,她可是恶毒女配,对待她肯定又是一种态度。
但是这话说的也太恶毒了吧,就算曾经拒绝了他的告白,她也罪不至死吧!
裴宴还笑得一脸挑衅,禹漾脑中闪过什么,一咬牙,抬手恶狠狠将对方的手拽了下来,紧紧抓着。
“那!那你就更应该教我了!”
裴宴挑眉,想收回手却没能成功,禹漾抱得死紧,大声道。
“你想想,末世前我家世好,末世后我又被关易修保护着,你都只能心中怨恨都不敢表现出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无人庇护,你不是终于能报仇了吗?”
“你终于有机会可以折磨我羞辱我,而且我现在有求于你,我还不敢反抗,想想就很爽不是吗?”
“只要我留在小队,你就可以一直爽,如果我死了,你心中那些阴暗的情绪都没得发,迟早变成神经病!”
现在就很像神经病!
最后一句禹漾没敢说出来,但是裴宴看她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傻子了。
她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还有人求着别人羞辱自己的?
“你可真敢说。”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除了死什么都敢。”
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禹漾被逼急了竟然只能咬自己。
禹漾强忍着落泪的冲动,把裴宴的手更抱紧了些,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裴宴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儿,手也没有强硬抽回,垂落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好像的确没理由拒绝。”
片刻后,男人露出一个有些邪肆的笑容。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在我手底下卑微地哀求,的确是怎么想都很爽啊。”
禹漾被这种眼神看的头皮发麻,暗骂果然是个变态,但还是开口道。
“那你愿意教我了吗?”
“非常愿意,我的荣幸。”
裴宴甚至在她头顶拍了拍,变脸十分之快。
禹漾放开了他的手,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这么期待?”
裴宴眉眼间带着揶揄,好像是在说她很期待被羞辱一样。
一点也不期待,她是着急,三天真的够让她做好准备去杀丧尸吗?她穿书前可是连鸡都没杀过。
“明天在小队出发之前一个小时,在这里等我。”
“只有一个小时吗?”
“那你现在就在这儿等,等一晚上,我要回去睡觉了。”
裴宴说着越过她往楼上走去,没再分过来一个眼神。
说话的功夫,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下,室内昏暗一片,隐隐的还能听见远处有丧尸的嘶吼声。
丧尸在夜间活跃性会大大增加,因此幸存者们一般都不会选择在夜间赶路。
而且只有夜里养足了精神,第二天才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禹漾将心中的着急压了回去,看着裴宴上楼后也回了房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就算对方真的要折磨她,她也只能先记仇了,毕竟现在也没有别的更合适的人选。
……
第二天,禹漾早早下了楼。
她几乎是一晚上没睡。
床板很硬,被也臭臭的,也没能洗澡,浑身都很不舒服。
禹漾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苦,别说入睡了,她甚至都想站在床边站一夜。
和她萎靡的模样相反,裴宴看起来精神抖擞,甚至还笑眯眯和她说了“早”。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依旧是贴身的款式,或者说他穿什么都会变成贴身的。
禹漾的目光再次没出息地在对方胸肌停留。
没办法,实在是太扎眼了。
这次裴宴倒是没说什么“看胸识人”的话,注意到她的视线甚至挺了挺胸,挑眉笑道。
“羡慕啊?”
禹漾尬笑两声,移开了目光,脑中只有一个字,
“骚”。
裴宴率先出了大门,从外面捡了一根树条,试了试韧度后,朝你招了招手。
“准备好了?”
“那现在,把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