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林栀躺在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灯已经关了,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偶尔从屋檐滴落的水声。
【三楼,左转第三间。】
林栀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翻了个身。
把手机塞进枕头下,又翻了个身。
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
去了,不用想也知道。
会被他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这里毕竟是司家,万一被发现……
林栀把脸埋进枕头里。
说实话,她挺想他的。
厮混两年,她对他早就上瘾了。
分开后,她一直素着,每次只能在梦里馋他的身子。
想到他结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
还有每次都能让她开心的小司烬野。
不能再想了。
林栀翻了个身,把枕头抱进怀里。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林栀一愣。
“谁?”
她翻身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亮起,就见司烬野站在门口。
他穿着黑色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
肌肉线条流畅而凌厉,从锁骨一路向下延伸,没入睡袍深处
头发微微湿着,像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冷冽香气。
林栀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一步跨进来。
长腿一勾,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司——!”
话音未落,男人便掐着她的腰,将她按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栀栀,我耐心一向很差!”
司烬野低头看她。
眼底压抑的欲,破笼而出。
林栀被按进床垫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中。
滚烫结实的身体压下来,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司烬野!”
林栀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
可掌心覆上去的瞬间,胸膛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睡袍随着动作滑开更多,一览无遗。
林栀瞳孔微缩。
他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他故意的!
大半夜穿成这样来她房间。
勾引谁呢!
司烬野低低地笑了一声:“栀栀,流鼻血了。”
林栀下意识去摸鼻子——
干干净净。
她被耍了。
“你——”
下一秒,唇被用力封住。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直到林栀快喘不上气了,司烬野才转战别处。
“说分手就分手。”
“一声不吭玩消失。”
“让我算算——”
司烬野顿了顿,“三百七十八天。”
林栀心头一跳。
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栀栀。”
司烬野抬起头看她,黑眸火苗直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林栀咽了口唾沫。
她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咬牙切齿:“司烬野,你别太过分!”
“所以呢?”
司烬野漫不经心地反问。
“乖宝,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嘛?”
“你……无耻!变.态!”
司烬野恶劣一笑,俯身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林栀被他吻得头晕脑胀,身体发软。
分开一年,他身上的味道没变,吻人的技巧却越发野蛮。
她想推开他,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助燃剂。
司烬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乖宝。”
“哥哥.疼你。”
林栀:“!”
不是!
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可是他没给她半点拒绝的机会。
强势,霸道地将积攒了三百多天的疯狂,一股脑地倾泻下来。
林栀恨自己不争气。
没一会儿,她就腿软了。
司烬野低头,嘴唇贴在她心口,轻哄:
“宝贝,求我。”
林栀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求你……”
司烬野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奖励地亲了亲她红艳的唇瓣。
“真乖。”
旋即,恶劣地勾起唇:“求饶,也不停!”
林栀:“……!”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林栀眼皮发酸。
她翻了个身,下意识伸手去摸旁边——
空的。
被褥换了新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要不是身体酸软着,她都要以为昨晚的抵死缠绵一场梦了。
洗漱时,林栀看着镜子里自己瓷白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倒吸一口凉气。
“司烬野,你这个狗东西!”
林栀气得大骂,恨不得把他抓回来咬死。
还好她今天穿的是半高领的裙子,能遮住。
洗漱后,林栀下楼。
她以公司有急事为由,连早饭都没吃,就匆匆跟常鸢告辞。
谁知,刚走出别墅大门,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司烬野那张俊美张扬的侧脸。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送你。”
林栀想也不想地拒绝,“不用……”
“嗯?”
话没说完,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眼神警告,
林栀瞬间怂了。
她乖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烬野猛踩油门。
跑车发出一声轰鸣,像剑一样冲了出去。
司烬野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闲散地搭在车窗边。
深灰色衬衫的袖口被他推至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强劲且充满爆发力。
他微微偏头,目光在林栀那张写满不爽的小脸上扫过,语调散漫却带着逼人的威压:
“宝贝儿,跟我说说,我那个好侄儿,哪点比我强?”
“值得你一声不吭地甩了我,转头就投入他的怀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