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圈后绑定系统,三界大佬排队给我种地
甜粽 |
|
本书由喜阅中文(得间)授权掌阅科技电子版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 侵权必究 |
苏晓棠坐在晃晃悠悠的大巴车最后一排,手机信号时断时续,但她还是把那条微博发了出去。
“本人苏晓棠,从今日起永久退出娱乐圈!不道歉,不澄清,不炒作,再也不见!”
手机屏幕还亮着,未读消息的红点像疯了一样往上蹿。
电话铃声也响个不停。
苏晓棠一键静音,世界清静多了。
最新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苏晓棠你疯了?!公关方案已经写好了,你跟陆影帝同框的照片是意外,赶紧补发道歉声明!”
苏晓棠看了一眼,直接划掉,闭目养神。
她“蹭顶流陆子衿热度”的热搜四天过去了,仍然高高挂着。
那张不知道被谁偷拍的照片被营销号编出了一百个版本的故事。
陆子衿的粉丝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地涌过来,私信里塞满了诅咒和P好的遗照。
她不是没想过解释,但穿越过来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之后,苏晓棠看得明明白白。
原主就是个被公司当棋子用的十八线工具人,所有的“黑料”都是刻意安排的剧本。
先碰瓷再虐粉,最后收割一波同情流量,这是娱乐圈烂大街的套路。
只不过这一次公司玩脱了,陆子衿的粉丝战斗力太猛,舆论彻底失控。
换作原主可能会顺着公司的安排继续走黑红路线,但苏晓棠不一样。
她就是个普通人,没经历过娱乐圈的大风大浪。
她自己的处事原则,惹不起,躲得起。
这破圈子她不玩了!
“师傅,前面刹一脚!”
苏晓棠关掉手机,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下车。
大巴车停在一个小镇入口。
她打开手机地图看了一眼,原主家留下的那座农庄还在镇子往山里走二十公里的位置。
导航上连路名都没有,只显示一条细细的虚线。
她在路边问了一圈,摩的司机们听说要往山里走,一个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都嫌弃那条路烂得要命,不是熟路的人根本不敢开。
最后是个晒得黝黑的老哥接了活,开价八十块。
苏晓棠二话不说上了车。
能有人送就不错了,天黑要是到不了,就只能睡土路。
摩托车轰鸣着钻进了一条窄窄的水泥路。
两边是高过头顶的荒草和横七竖八的竹子。
越往里走越荒凉,水泥路面也变成了碎石土路,颠得她屁股都快裂了。
“姑娘,你确定要去这儿?”
摩托车师傅在前面扯着嗓子喊。
“那地方早就没人住了,听说荒了四五年了,房子都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对,就是那儿!”
苏晓棠也扯着嗓子回。
摩托车又颠了二十多分钟,在一片被竹林包围的空地前停了下来。
师傅帮她把行李箱搬下来,忍不住劝了两句。
“姑娘,我不和你开玩笑,这地方荒得很!原先住在附近的人都在扶贫的时候搬走了,你要不还是跟我回镇上吧?我送你回去只收三十块!”
“不用了师傅。”
苏晓棠谢绝了他的好意,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往里走。
她现在就算回到镇上也没去处,不仅没钱还没有可以投靠的人。
能待的地方也就只有这座农庄了。
等她看清了这座农庄的样子,整个人都傻了。
她知道荒,但没想到这么荒!
院墙塌了一大半,剩下的半截墙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
铁皮大门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伸手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门后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院子的地面被竹子彻底霸占了,粗壮的竹笋从石板缝隙里拱出来,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正屋三间,西边那间塌了半边屋顶,瓦片碎了一地,露出里面发黑的房梁。
中间堂屋的门歪在一边,门轴断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东屋还算完整,但抬头能看见屋顶有三处漏光,下雨天怕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西厢两间基本废了,墙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窗户只剩个框。
东厢的厨房里还留着个土灶,灶台塌了一半,铁锅锈穿了底。
苏晓棠站在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先收拾一间房子出来住吧!”
她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结果翻遍了整个院子,连个像样的工具都没找到。
只在厨房的角落里捡到一把缺了口的菜刀和一把已经生锈的锄头。
她拎着菜刀去院子里试着清理长在东屋里的杂草,手掌已经被刀柄磨出了一片红印,杂草也没割多少。
这进度,割到明年也清理不完。
她累得瘫坐在院子的石墩上,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到底哪来的勇气觉得自己能回村种地养活自己?
她连锄头都没拿过几次。
上辈子吃过最多的苦也是加班喝冰美式的苦。
现在让她自己生活在一座荒废了十年的农庄。
这和让一个旱鸭子横渡太平洋有什么区别?
正沮丧时,一道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她脑中炸开。
【叮——三界农庄经营系统已绑定,是否发布招工任务?】
苏晓棠猛地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四下张望,周围除了竹子和荒草什么都没有。
她试探性地回了一句:“如果确认发布任务,会发生什么?”
电子音再次响起。
【招工任务已发布,等待异界来客接取,完成任务获得150元现金奖励。】
苏晓棠愣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穿越她都经历了,再来个系统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现在的情况已经烂到底了,再烂还能烂到哪里去?
可系统提示音结束了好一会儿,院子里都没有任何变化。
苏晓棠又等了几分钟,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饿昏了头产生了幻觉。
她站起来准备继续去跟那堆杂草战斗,刚走了两步,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她猛地回头,手里的菜刀下意识地举了起来。
那片比人还高的荒草中,一个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钻了出来。
一个看起来最多十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瘦得像一根竹竿。
头发用一根草绳胡乱扎在脑后,脸上脏兮兮的。
他站在草丛边上,看着院子里长的小竹笋两眼放光。
“是这里要人干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