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你疯了!”
慕紫月美眸圆瞪,玉脸涨得通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只见两团红云蔓延至她的耳根,又羞又怒地拼命挣扎,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干什么?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你是觉得我把毒药藏身上了?!”
慕紫月脸色发白,抬头望天,慌乱不已,“你这是污蔑!“
“污蔑?”叶玄摇头冷笑:“你骗过他们,还真以为能骗过我?”
嘶啦!
下一瞬,一声衣衫像是被撑破碎裂的声响传出。
一个黑色玉瓶从双峦之间掉落而出,坠向地面。
叶玄眼疾手快,探手抄过玉瓶,拧开瓶塞,倒出一枚漆黑丹丸,一股邪异阴祟的气息传出,“你们可看清楚了。”
“切!这又能说明什么?”
方才叫嚣之人依旧不服。
“你们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这就怨不得了我。”
叶玄摇了摇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屈指连弹,数道黑光如电自掌心飞射而出,丹丸精准射入每个人口中!
“家主……唔!”
求饶声尚未落地,丹丸已被强行呛入腹中。
下一秒,
“呃啊!”
一道道凄厉惨叫杀猪般响起,那些人突然捂住肚子,在地上疯狂打滚。
“家主饶命!”
不一会儿,漆黑的污血从他们耳鼻七窍中竟汩汩流淌而出,一阵恶臭弥漫开来,场面恐怖至极。
“救……救我们!”
他们面容扭曲狰狞,双目圆睁如铜铃,拼尽最后力气朝周围人伸手抓挠,状若疯魔。
“别……别过来!”
周围族人只觉头皮发麻,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天灵盖,下意识地连连后退,无人敢靠近半步。
不过数息,他们身上黑色的毒烟滚滚,惨叫声戛然而止。
地上数人已然气绝,浑身污血淋漓,死状凄惨无比,看得在场众人无不噤若寒蝉,遍体生寒。
一颗黑色丹丸就有如此毒性,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毒药,而是那些丧心病狂的魔教中人特有的独门毒药,是能够让人瞬间暴毙的猛毒!
“叶玄!你好狠的手段……”
就连慕紫月面色大变,这毒只有她知道,有多么吓人。
自从叶战说服她,在叶玄饭菜中下药,最开始她死活不肯。
但最后经不住叶战的糖衣炮弹,软磨硬泡,她只好把丹丸熬制成粉末状,遮人耳目,免得让人发现,分十几批次下进叶玄日常饭菜中,单单是这样,也在短短数日,就让叶玄这种锻体七重的高手丧命。
“我狠?呵呵,这可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叶玄森然道,“再说,你可是折磨了我多年啊,也没有你狠,这笔账呆会我们好好算算。”
他本就是个穿越者,本来就没有什么道德约束,
既然有反对的声音,岂能有留手的道理?
“叶玄!你过了,这些都是我们叶族人啊!”叶义薄呵斥。
在他看来,这些人好歹都是叶家人,即使出言相激,也罪不至死。
何况,疑点重重,即便慕紫月身上有魔教毒药,也不能证明他与叶玄先前死亡有关系。
“呵呵,别跟我谈什么同族人,有时候同族人吃里扒外,比外敌更恶心,更该死!
随即,叶玄摊开手掌,闭目催动,掌心一缕黑烟袅袅升起。
这是他体内最后一丝毒性。
也是他刻意留下的证据。
众人倒吸凉气。
这黑烟,竟与方才中毒死者身上的一模一样!
“现在已经水落石出。”
见众人纷纷闭嘴,不再多言,叶玄宣布道: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此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为了防止她再祸害他人,我将亲自把她打入地牢,软禁起来!”
“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叶族全员俯首低头,唯有下方窃窃支吾之声。
叶玄如今太强大了。
特别是他身上那恐怖威压如狱笼罩,宛如神祇临凡,令在场众人都差点窒息。
“叶战勾结外敌,竟敢下毒谋害家主,简直是丧心病狂,死有余辜!至于这个毒妇,任凭家主处置!”
叶云天当即站了出来,只想快点平息此事。
“家主英明!”
“家主英明!”
众人躬身俯视道。
叶玄点头,将慕紫月夹在腰下,化作一道流虹朝叶家地牢飞去。
望着叶玄深不可测、如渊似海的身影。
叶义薄与叶云天相视一眼,心中凛然,心中的震惊久久不散。
这大侄儿死而复生,不仅修为大进,心性手腕更是老辣狠厉。
这叶家的天,变了!
见叶玄消失,叶云天回头扫视众族人,厉声道:“从今天开始,今日之事,切不可外传,严格保密,尤其三夫人被打入地牢一事,如有泄密者,严惩不贷!”
毕竟,城主府那位可是先天大圆满的存在,即便叶玄迈入先天境,终究还是难以抗衡!
“速速把战场清理了吧。”
“是!”
为保性命,众人将今夜之事咽进腹中,火速清扫各院,处理干净两族尸体。
....
叶家地牢。
阴暗潮湿。
连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
“叶玄,你如此对待我,你不得好死!”
“你今日如此辱我,还杀了我的夫君,城主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识相的,现在就放我离开,我还能让我爹爹给你留个全尸!”
慕紫月被一根根漆黑铁链呈大字悬于半空,离地一尺,气得破口大骂。
她剧烈挣扎,胸前一阵翻涌,纤腰被铁环勒得盈盈一握,裙摆凌乱间露出一截如玉的白腿。
四肢被强行定位,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更显得屈辱无助。
俏脸因羞愤染上一层层红晕,杏眼都快喷出喷火来,加上嘴角那染上的那一丝血迹,极易勾起男人扭曲的同情与占有欲。
“嗯?”
“这姿势!”
叶玄用手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甚得吾心!”
就在刚才,在他的授意下,让王子龙把她绑起来。
不过,这操作就有点清晰脱俗了。
随即,忍不住对一片的王子龙投去赞赏的目光,调侃道:“子龙啊,你还会四轮定位,以前没少折腾过那些小少女吧?”
“嘿嘿,家主多虑了,我这是要怕她跑了。”王子龙摸了摸后脑勺,尴尬一笑,“再说了,人家现在还是个光棍呢,有时候见到山上的母猴子都有点心动。”
说着,他不由了看了看慕紫月,吞了吞咽口水。
这也不能怪他,
在地牢守护了这么久,单身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异域风情。
“.这也为难你了。”叶玄知道,这不是王子龙好色,是个男人见到在这一幕都会有所反应,根本不是自己能把控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