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得胃炎?输完液有减轻症状吗?
这五年,过得好吗?
他得胃炎,跟那五年有关吗?
方知许感到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气,在更衣室缓了一会,她才出来。
手机响,是陈芳打来电话。
“喂,芳芳……”方知许没力气。
陈芳:“晚上带糖糖出来吃吧,景悦府。”
方知许:“好。”
一个小时后,方知许带着糖糖来到景悦府。陈芳已经在那儿了。
与方知许不同,陈芳毕业后去了药企,现在已经做到管理层。
“我看见顾承昱了,他和乔安在一起。”陈芳说。
“嗯。”方知许用汤匙默默搅动着碗里的汤汁。
陈芳忍不住,“你真愿意成全乔安那贱人?”
方知许手里的动作停住,大脑仿佛猝然间空白了。
愿意吗?自然是不愿意的。
爱情都是自私的。
顾承昱是藏在她心里最深处的那个人,这些年她没有一天忘记过他,但是那又能怎样?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陈芳见她又是这副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负气的说:“算了,懒得管你!”
“吃饭!”
“如果乔安能给他幸福,我会祝福他们。”方知许低声开口。
陈芳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儿,“依我看,顾承昱和谁在一起都行,就不能是乔安那个贱人!”
背刺好友,还向好友的男朋友表白!
转天上班,方知许没有再看见顾承昱,她希望他是好了,可心头又异常的空洞,时不时的会往昨天他坐过的位置瞅一眼,希望他来,又不希望他来。
整个人成了一个割裂的矛盾体。
终于下班,方知许出了急诊大楼匆匆往外走,一辆车子开过来,和她差点撞上。
那车子一个急刹,在她身侧停下。
方知许心脏震颤,扭头,就看到了黑色库里南里,一张熟悉的轮廓。
“上车!”
里面的人沉声开口。
方知许惊怔的往副驾驶瞅了一眼,没有乔安。
她疑惑的打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顾承昱的车子转弯开出医院。
方知许没拉安全带,如坐针毡的坐在男人的旁边,准备随时下车。
“你是有什么事吗?我一会还要接孩子。”她说。
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车内空间狭小,周遭似乎都是他的气息,方知许心神很乱,眼睛和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只想着他说完话赶紧让她下去。
“安全带刹上!”耳边响起一个冷沉的声音。
方知许哆哆嗦嗦的把安全带扣上。
一边想着,他这架势,是不是要把她拉到什么地方弄死。
“顾承昱,你理智点,你有母亲,有女朋友,他们若是知道你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犯法,会有多难过!”
方知许先下手为强。
“你还知道你不值得!”车子猛的一个急刹,硬生生停在路边,男人欺身过来一只大手扼住她的咽喉。那凶狠、痛恨、以及极复杂情绪在里面的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方知许心头一颤,仿佛又看见了当年痛苦破碎的他。
库里南后面一排被迫停下的车,愤怒的按起喇叭,叭叭声此起彼伏。
顾承昱像是理智回笼松开她,调直身形,一双白皙手掌重新落回方向盘,平息了一下气息,启动车子,“在哪!”
“什么……”
方知许惊魂未定,捂着喉咙“咳咳”了两声,有点气息不稳。
也有点后怕。
她要是死了,家里的小不点怎么办?
“你家崽子!”男人厉声。
方知许……
他怎么……这么没礼貌。
“在……”
方知许眼神闪烁,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糖糖在哪,万一被他发现些什么怎么办。
“怎么,还怕我弄死她不成!”
男人侧头,一身的戾气。
方知许一个哆嗦。
她是怕啊!
毕竟他有多恨她,她清楚。他把这种恨转嫁到糖糖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景……景州幼儿园。”
“发定位给我!”男人阴声开口。
想起他们早不是微信好友了,“告诉我怎么走!”
方知许结结巴巴的给他指路。
有几次手指都快要挨上男人的手臂了,吓得她立马弹开。
景州幼儿园是纯私立幼儿园,好处是在接送上比较人性化,方知许的工作性质,让她不能正常时间点接送孩子,在这里不管是早送还是晚接,孩子都有老师照顾。
顾承昱把车子停在景州幼儿园门口,方知许下车,却又在回头时看到座椅上落下一根头发,她心虚的抬头瞅了一眼顾承昱,赶在他发火之前,赶紧拿起来扔掉。
顾承昱盯着她做完这一切,最后视线定格在她脸上,颇为意味深长地说:“眼睛瞎了,好好治治,不妨碍你继续找下一个有钱人,嗯?”
方知许喉头一噎。
“还有你的脚!”男人的视线从她的伤脚移到她脸上,“没人愿意要个瘸子!”
“里面那个拖油瓶!”男人一双眼睛里的情绪晦暗不明,“留给你姘头,不然影响你高嫁,嗯?”
男人说完就合上车窗,黑色库里南直接开走了。
方知许嘴角抽动。
他是真恨她呀,连“姘头”这么难听的字眼都用上了。
转过身,她又有些郁闷的瘪瘪嘴,像自说自话一般的嘟囔:其实你骂我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只要你心里能舒服一些就好了。
糖糖在和保育员老师玩猜谜游戏,方知许唤了一声糖糖,孩子就转身欢快的扑进她怀里。
方知许谢过保育员老师,带着糖糖离开。
夜里,他给南天发了一条微信:“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说不要糖糖和邵波的亲子鉴定,就让我拿到糖糖抚养权?”
南天实话实说:“不太可能。以家境和自身抚养条件来说,但凡那边想要,你拿到孩子抚养权的几率,基本为零!”
方知许叹了口气,颓丧的把手机丢在床上。
手机关屏,放在桌上,南天觑了一眼顾承昱,总觉得那天在会所,他不是无缘无故离开。
“喂,你那前任想要孩子的抚养权,你要不要帮她一把?”
南天在试探顾承昱的态度。
顾承昱阴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南天嗤的一笑,弯着唇,这他就放心了。
他可不愿他的好哥们儿再次栽到那个渣女身上。
乔安看了一眼顾承昱,“要不然我们帮帮许许吧,她也怪可怜的,遇人不淑!”
“她自找的!”男人慢悠悠开口。
乔安唇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涡。
一个小时后聚会散场,一行人离开。乔安高挑的身影走在顾承昱身侧,她回头,夜风吹动她的卷发,风情迷人。
“今晚我过你那儿吧!”
她直视着夜色下男人英俊的脸。
顾承昱俊颜看不出情绪,“我明早要出差。”
他顺手拉开车门。
乔安红唇抿成线。